第19章 唐三VS戴沐白!(1 / 1)
雪夜大帝笑得眼睛都眯成了一條縫。
“好!好!藍銀王既然喜歡,那就都送到王府去!”
“戴沐白,你還不謝恩?”
戴沐白猛地抬起頭,眼睛裡佈滿了血絲。
謝恩?
把自己老婆送人還要謝恩?
可是看著周圍那些全副武裝的侍衛,看著那個一臉淡漠的唐淵。
戴沐白再次低下了頭,額頭重重地磕在地板上。
“多謝……藍銀王殿下賞臉。”
每一個字,都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
……
天斗大鬥魂場。
今晚的觀眾席格外的滿,嘈雜的歡呼聲幾乎要掀翻頂棚。
擂臺之上,一道金色的光芒閃過。
“吼——!”
一聲虎嘯震動全場。
一名身材壯碩的魂師慘叫著倒飛出去,重重地摔在擂臺邊緣,口吐鮮血,直接昏死過去。
“勝者——邪眸白虎!”
主持人興奮地大喊著。
戴沐白站在擂臺中央,赤裸著上半身,露出一身精壯的肌肉。
他的身上散發著強烈的魂力波動,兩黃一紫三個魂環在他腳下律動。
這是他在極度憤怒和屈辱之下爆發出來的力量。
“還有誰!”
戴沐白衝著觀眾席怒吼。
“這就是你們天斗的魂師嗎?全都是廢物!”
“一個個都不堪一擊!”
此時的戴沐白,就像是一頭受傷的野獸,瘋狂地撕咬著眼前的一切,試圖用這種方式來找回那一丁點可憐的自尊。
他在朝堂上丟了臉,但他要在這裡找回來。
他是天才。
他只是運氣不好,碰到了唐淵那個變態。
除此之外,同齡人中誰是他的對手?
觀眾席上發出一陣陣噓聲,但也有不少人在歡呼。
在這個崇尚力量的世界裡,贏家總是能得到掌聲。
戴沐白享受著這種歡呼。
這讓他覺得,自己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皇子,還是那個天之驕子。
“唐淵……”
戴沐白抹了一把臉上的汗水,眼中閃過一絲狠厲。
“你不過是比我早修煉幾年罷了。”
“論天賦,我不比你差!”
“我有白虎武魂!”
“只要給我時間,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總有一天我會把你踩在腳下!”
他在擂臺上放肆地咆哮著,發洩著心中的鬱氣。
連續贏了十場。
每一場都是碾壓。
這種快感讓戴沐白漸漸迷失了自我。
他甚至覺得自己又行了。
……
藍銀王府,後花園。
唐淵坐在涼亭裡,手裡拿著一本古籍,身旁的石桌上擺著幾樣精緻的點心。
不遠處,朱竹雲和朱竹清兩姐妹正穿著侍女的衣服,有些笨拙地修剪著花枝。
她們還沒適應這個新身份,動作顯得很是生澀。
尤其是朱竹清,那張冷豔的小臉上寫滿了不甘,卻又不敢發作,只能拿那些花草撒氣,剪刀咔嚓咔嚓剪得飛快。
一道黑影無聲無息地出現在涼亭外。
“主上。”
影七單膝跪地,手裡呈上一張小紙條。
唐淵頭也沒抬,翻了一頁書。
“念。”
影七低頭看了一眼紙條上的內容,聲音平淡無波。
“星羅二皇子戴沐白,在大斗魂場連勝十場。”
“他在擂臺上公然叫囂,稱……稱主上不過是仗著修煉時間長。”
“說如果給他同樣的時間,他一定能超過主上。”
“還說……天鬥帝國的魂師都是垃圾。”
唐淵聽完,輕笑了一聲。
合上了手中的書。
“這人啊,越是缺什麼,就越喜歡炫耀什麼。”
“在朝堂上像條狗一樣搖尾乞憐,到了擂臺上倒是裝起老虎來了。”
他轉過頭,看向正在一旁盤膝修煉的少年。
“小三。”
唐三睜開眼。
此時的唐三,身上穿著一身勁裝,整個人看起來比以前更加沉穩內斂。
但他眼中的光芒卻更加銳利。
在唐淵的資源堆砌和指導下,再加上那萬物母氣鼎的淬鍊,現在的他,早就不是當初那個只會玩藍銀草的小孩子了。
唐淵隨手將那張紙條彈了過去。
唐三伸手接住,掃了一眼。
只是一眼,他的臉色就沉了下來。
一股冰冷的殺意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周圍的溫度彷彿都降了幾度。
“混賬東西。”
唐三將紙條捏成粉末。
“師傅傳我功法,授我大道,對他這種人,也是他配議論的?”
在唐三心裡,唐淵不僅是哥哥,更是再生父母,是至高無上的恩師。
戴沐白這種喪家之犬,居然敢在大庭廣眾之下質疑唐淵的實力,甚至還敢拿自己跟唐淵比?
這簡直就是對“道”的褻瀆。
“既然他覺得自己行了。”
唐淵端起茶杯抿了一口氣,語氣隨意得像是在說今天天氣不錯。
“那你就去教教他做人吧。”
“正好你突破二十級,也該找個像樣的沙包練練手。”
“這戴沐白雖然人品不怎麼樣,但他那個白虎武魂還是有點抗揍的。”
唐三站起身,向唐淵恭恭敬敬地行了一禮。
“弟子明白。”
“……”
唐三抬起頭,看向大斗魂場的方向,眼中閃爍著紫極魔瞳特有的光芒。
“我會讓他知道,什麼才是真正的天才。”
“也會讓他知道,有些話,說了是要付出代價的。”
唐淵擺了擺手。
“去吧。”
“別打死了,留一口氣。”
“畢竟是咱們的‘貴客’,死了就不好玩了。”
“明白。”
唐三點點頭,轉身大步走出了花園。
他的背影挺拔如松,每一步都走得極其堅定。
看著唐三離去的背影,唐淵嘴角的笑意更濃了。
他轉過頭,看向不遠處還在跟花草較勁的朱竹清。
“別剪了。”
“過來給我捏捏腿。”
朱竹清手中的剪刀一頓,身子僵硬地轉過身。
她看著這個霸佔了自己,羞辱了自己未婚夫的男人,眼中滿是屈辱和抗拒。
但想到臨行前父皇的威脅,想到星羅帝國的安危,想到戴沐白那懦弱的樣子。
她深吸了一口氣,放下了剪刀。
一步一步地挪進了涼亭。
然後在唐淵腿邊跪了下來,伸出有些顫抖的小手,放在了唐淵的腿上。
唐淵感受著腿上傳來的觸感,閉上了眼睛。
“力氣太小了。”
“沒吃飯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