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戴沐白屈辱!朱竹清獻禮(1 / 1)
“唐淵兄弟!”
雪清河臉上掛著恰到好處的笑容,親切,熱情,甚至帶著幾分討好。
他沒有稱呼藍銀王,而是叫了兄弟。
這其中的拉攏之意,是個傻子都聽得出來。
唐淵勒住馬,居高臨下地看著這位“太子殿下”。
“太子殿下。”
唐淵淡淡地回了一句,並沒有下馬的意思。
雪清河絲毫不以為意,反而走得更近了一些,甚至伸手想要去扶唐淵的馬鐙。
被唐淵身旁的小舞瞪了一眼,他還是笑呵呵地收回了手。
“這一戰,唐淵兄弟可是打出了咱們天鬥帝國百年的威風啊!”
“父皇在御書房高興得幾天沒睡好覺,直說你是上天賜給天斗的麒麟兒。”
“我也是佩服得五體投地。”
“日後這天鬥帝國的江山,還要仰仗唐淵兄弟這根擎天白玉柱來支撐。”
雪清河這話說是漂亮,姿態也放得極低。
他很清楚,現在的唐淵,已經不是誰能壓得住的了。
既然壓不住,那就捧。
捧得越高越好。
唐淵翻身下馬,戰靴踩在石板上,發出一聲脆響。
“太子殿下過譽了。”
“不過是殺了一些不長眼的人罷了。”
唐淵隨手將馬鞭扔給一旁的小舞,大步朝大殿走去。
兩旁的官員像是被風吹倒的麥子一樣,整整齊齊地跪了下去。
“恭迎藍銀王殿下凱旋——!”
聲音震耳欲聾。
……
太極殿。
雪夜大帝端坐在皇位之上,看著走進來的唐淵,眼角的肌肉微微抽搐了一下,但很快就換上了一副慈父般的笑容。
而在大殿的左側,早就給他設好了一個位置。
那是隻屬於他的殊榮,劍鬥羅和寧風致都沒這待遇。
“宣,星羅帝國使團覲見——”
太監尖細的嗓音在大殿內迴盪。
大殿門口的光線暗了一下。
一行人緩緩走了進來。
走在最前面的,是一個有著一頭金髮的青年。
戴沐白。
他穿著一身白色的禮服,雖然剪裁得體,但穿在他身上卻顯得有些空蕩蕩的。
他的臉色很差,眼眶下有著明顯的青黑,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每走一步,他的腳就在地上拖一下,像是有千斤重。
在他的身後,跟著兩個女人。
左邊那個看起來年紀稍長,身材火爆至極,一身黑色的緊身皮衣勾勒出驚心動魄的弧線,臉上帶著一種死灰般的認命感。
那是朱竹雲。
右邊那個年紀尚小,但發育得卻一點也不含糊,同樣是黑色的皮衣,此時正低著頭,雙手死死地抓著衣角,身體在微微發抖。
朱竹清。
這原本是星羅帝國最尊貴的皇子和準皇子妃們。
此刻卻像是待宰的羔羊,被送到了屠夫的案板上。
大殿內的天鬥官員們,目光肆無忌憚地在這一男兩女身上掃來掃去,眼神中充滿了戲謔和嘲弄。
以前星羅帝國仗著兵強馬壯,沒少欺負天鬥。
現在風水輪流轉,看著往日裡趾高氣昂的星羅皇子這副德行,他們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戴沐白走到大殿中央。
他看了一眼坐在上首那個銀甲少年。
只是一眼,他就覺得心臟像是被人狠狠捏了一下。
那種來自靈魂深處的恐懼,讓他腿肚子都在轉筋。
“星羅帝國使團正使,戴沐白。”
“參見天鬥皇帝陛下,參見……藍銀王殿下。”
戴沐白的聲音乾澀。
噗通。
他跪了下來。
這一跪,把他身為皇子的尊嚴,把他作為男人的脊樑,全都跪碎了。
身後的朱竹雲和朱竹清也跟著跪下。
雪夜大帝摸了摸鬍子,心情大好。
“不必多禮。”
“既然是來議和的,那就說說你們星羅的誠意吧。”
戴沐白從懷裡顫顫巍巍地掏出一份降書,雙手舉過頭頂。
“星羅帝國願割讓鎮南關以南三千里土地,賠償金魂幣五百萬,精鐵礦脈三座,藥草十車……”
隨著戴沐白念出一個個數字,大殿內的吸氣聲此起彼伏。
這哪裡是割肉,這簡直是在放血啊!
唸完這些,戴沐白停頓了一下。
他的喉結上下滾動著,額頭上的冷汗順著臉頰滴落在地毯上。
接下來的話,才是最讓他感到恥辱的。
也是臨行前父皇對他下的死命令。
“另……”
戴沐白的聲音都在抖。
“為表兩國修好之誠意。”
“星羅皇室願獻上朱家嫡女兩名。”
“朱竹雲,朱竹清。”
“以此二女,侍奉藍銀王殿下左右,為奴為婢,端茶倒水。”
死寂。
整個大殿陷入了一片死一般的寂靜。
緊接著,爆發出一陣鬨堂大笑。
“哈哈哈哈!我沒聽錯吧?那是朱竹雲和朱竹清?”
“那不是星羅大皇子和二皇子的未婚妻嗎?”
“哎喲喂,這就送人了?”
“這星羅皇室還真是……大方啊!”
“這戴沐白不是朱竹清的未婚夫嗎?他是怎麼有臉親口說出這話的?”
那些刺耳的議論聲像是耳光一樣,一下接一下地抽在戴沐白的臉上。
他的臉漲成了豬肝色,拳頭死死地撐在地上,指關節因為過度用力而發白。
恥辱。
前所未有的恥辱。
但他不敢抬頭,更不敢反駁。
因為那個坐在上面的少年,正用一種審視貨物的目光看著他身後的兩個女人。
唐淵手裡端著一杯茶,輕輕撇了撇上面的茶葉沫子。
他的目光越過戴沐白,落在了跪在後面的朱家姐妹身上。
朱竹雲感受到那道目光,身子僵了一下,頭垂得更低了。
而朱竹清則是咬著嘴唇,眼角含著淚,卻強忍著不讓它掉下來。
唐淵的視線在兩人身上停留了片刻。
尤其是那緊身皮衣包裹下的曲線,以及那一雙雙即便跪著也難掩修長的大腿。
不得不說,星羅朱家的基因確實不錯。
而且,搶別人的未婚妻,這種感覺……
似乎還挺有意思。
“不錯。”
唐淵放下了茶杯,發出一聲輕響。
這兩個字,清晰地傳到了每一個人的耳朵裡。
戴沐白的身體猛地一顫。
“既然是星羅大帝的一番好意。”
唐淵靠在椅背上,語氣慵懶。
“那我就收下了。”
“正好王府裡缺兩個暖床的丫頭。”
“至於其他的地和錢,陛下看著處理便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