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4章 功與過（1 / 1）
方楊作為一個“生在紅旗下，長在吹風裡”的新時代熱血青年，老頭的這個這頓收拾他是怎麼也挨不了的，畢竟在網路上見識過太多太多的大神了，更別說眼界也不是生活在幾千年前的老頭能夠比擬的。
雖然老頭這幾百年一直以魂魄狀態遊歷故土與苦境兩界，但現在社會不同了，很多的道理不是流傳在口口相傳中的，現在的精華全都總結在了網路社交平臺上，在說具體一點，那就是在在各大入口網站的評論裡。
哪裡充斥著各路牛鬼蛇神，什麼樣的人兒都有，所謂一千個讀者裡面就有一千個哈姆雷特，就更別提那些千千萬萬的網名了，雖說數量龐大無比，網名的素質也被拉的很低，但其中還是不乏出色只背的，像方楊就是這其中的佼佼者。
甭管什麼事物，只要到了他的嘴裡，白的能便黑的，黑得也能白的，這多半就是傳說中的顛倒是非了。這些都是憤青必備的優良技能。
方楊現是在腦袋裡想了想，總結一下思路，然後又把語句給弄通透，這些準備工作做好之後，接下來就進入正題了，就是給老頭洗洗腦。
“老祖宗，你也不用妄自菲薄，雖說那場戰爭也有你的一份，我們就先不說過錯吧，我們先總結一下你做出過得那些傑出貢獻！”
老頭正仔仔細細的聽著方楊的所以然呢，在聽到“傑出貢獻”的時候，他也在腦中思索了一下，就在他想事兒的同時，方楊已經把話接了下去。
“你看，原來你們隊伍還沒拉起來的時候，就已經到處驅逐兇獸，為那些村名們種糧栽樹的，幫助他們渡過難關，用你們兩人微薄的力量幫廣大的勞苦大眾貢獻一分力氣，光是這一點，就已經算是功德無量了，你覺得呢？”
老頭點了點頭，當年他跟著自家兄弟兩人一腔熱血，見不得這麼多的同胞們受苦，所以當時也沒考慮那麼多，就想盡一點自己的綿薄之力。
方楊見老頭點頭，算是認同了自己這個說法，打鐵就要趁熱，他接著又道。
“在然後，就是有無數和你們一樣想法的人，參與進了你們救災救難的隊伍，讓更多的人得益，畢竟個人的力量是有限的，人多才能好辦事兒，這就說你們當時你們已經用自己的思想感化了無數還在茹毛飲血的人類，讓他們也心存向善。”
老者的眼睛隨著方楊的解釋，變得越來越亮，當年他確實沒有想到這一層關係，因為到後來的那段時期，他整天就只顧著修煉，想要把自己的能力在提高一點，從而可以改善更多人的生活，所以就忽視了許多東西。
方楊見老者神采越來越飛揚，肯定是自己這番話打動了他那顆已經被歷史的塵埃所遮蔽的內心。
“其實這一點還不算是你們最大的功績，後來你因為依靠自己力量多了，所以就從中誕生出了一股自己也說不起道不明的力量，然後並沒有把這件事情隱瞞起來，而是分享給了眾多的同伴，正是因為你的壯舉，讓後來之人的體魄越來越強悍！”
方楊說到這裡停頓了一下，看了老頭一眼，問道：“你知道這代表著什麼嗎？”
老者搖了搖頭，當時他剛一發覺自己身上隱藏的異狀之後，還以為是自己生病了呢，等到叫來兄弟交流一番之後，才發現這根本就是一種使人強大的根源，後來他倆一合計，如果所有人都能夠擁有這種力量的話，那世上將會減少很多的災禍。
當時他們就是想到這一層關係之後，才決定把這個秘密給大家分享出來，畢竟他們的初衷就是要“開萬世之太平”，如果這種手段普及出去的話，那他們離目標就已經觸手可及了。
方楊微微一笑，“相信你也已經去過故土無數回了，如果不是因為你們當初的壯舉的話，我雖然不敢保證美好將不會到來，不過絕對會延後，你們退隱歷史舞臺之後，華夏大地還發生了很多很多的災禍，如果不是一個個武者力挽狂瀾的話，那華夏族人將會生活在水深火熱之中，站在地獄看著天堂，而不是像現在這樣，站在天堂，享受著天堂！”
老者只覺得自己的腦海裡“轟”的一聲巨響，像是開啟了一道枷鎖似的，方楊所說的每一字每一句，都如同洪鐘大呂一般響徹他的整個識海。
這些都是老者從來都沒有想打過的，數千年來他一直都沉浸在自責中無法自拔，只要一想起那些顛沛流離的人們，還有到處斷壁殘垣的村莊，他的心頭就在滴血，都說破壞遠比建設容易，在他身上就得到了很好的印證。
他跟另外一位首領，夜以繼日的建設這他們理想中的國度，為此他們比誰都要勤奮刻苦，數十年過後，就在接近黎明的最後一刻，濃郁的黑暗也如期而至。
因為他們的私心，而導致了整個帝國覆滅的後果，他們兩個人的手上沾滿了所有人的鮮血，而他們卻還在屍山血海中演奏著一段又一段的戰曲，人自私起來，確實是可怕的，殘忍的！
隨說事情的並不在他身上，但是卻也有他的一份功勞，如果當初他能夠多考慮多思量一番的話，他跟另外一個首領之間的戰爭也不會蔓延到所有人的頭上。
老者曾經的每一天都活在懺悔之中，那怕是到了幾千年後的現在，他依舊沒用從中走出來，幾千年如一日搬的懺悔，誰不會累，可是就算在苦在累，他還是不願意放下心中的悔恨，不過今天他卻從方楊的話中，聽出了另外一層意思。
他不否認自己的過錯，可是過往的功績也不應該被掩埋，現在心裡想想，老者的心中覺得有幾分欣慰。
以前他的心中只有自己的黑暗面，而沒有去尋找自己的閃光點，身上和心上都揹著承重的包袱，不過今後他將去嘗試著想一想自己曾經做過的好事，或許心中就能夠有幾分的慰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