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0章 碎匾(1 / 1)
就在方楊跟上官婉兒斗的難解難分之時,“天上人間”僱傭的一幫大手也已經組織完畢,想要上前去幫助自己的頂頭上司。
巴黑現在正憋著一肚子的火沒處發呢,現在正好有一幫人上來送死,他怎可放過發洩的好機會,孤身一人便朝那些打手們衝了過去,招式大開大合,一人對上十餘人竟全然不落下風!
巴黑上場了,雪莉自然也沒有閒著,她可是還記恨這香香剛才對自己的出言不遜呢。
香香老早就已經注意到雪莉的眼神了,笑道:“呵呵,醜鬼,想報仇儘管來!”
雪莉此刻全身的怒火被她這一句話給徹底點燃了,自從她突破已經都還沒有放開手腳跟別人大戰過一場,如此機會不單可以報仇雪恨又能認識一下自己此際實力,何樂而不為!
一時間兩個女子也是大戰在了一起,颯爽的嬌喝聲,以及曼妙的身影不時映入圍觀人群的眼簾,頓時陣陣的叫好聲,響徹雲霄!
方楊也注意到了雪莉的動向,他沒有出手阻止,因為剛才在他出手對付香香的時候,就已經知道了此女的修為,跟雪莉比起來稍有不如,所以她兩一戰,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擔憂的。
上官婉兒快劍翻飛朝方楊攻去,此人不但遊刃有餘,更可惡的竟然還有心思去關係別人的戰鬥,她氣道:“決鬥的時候,可不能分身哦,因為妾身的劍,削鐵如泥!”
方楊不理上官婉兒話中的威脅之意,笑道:“多謝姑娘提醒,剛才在下心繫愛人,多有得罪!”
轉眼雙方又是交手數十招完畢,這期間誰也沒有奈何誰,上官婉兒主攻,而方楊而是見招拆招的主防。
上官婉兒越打心中的怒火便越是高漲,眼前的這個男人,狂妄的有些過分,跟她交手至今百招有餘,竟然連武器都沒有亮出來過,她可是中州城出有名的劍法大家,在這麼打下去的話,她覺得自己以後別說大家了,不成為笑柄都算是好的了!
想到這裡,上官婉兒抑制不住自己的怒氣,衝方楊吼道:“你什麼時候用武器?”
她一吼出口頓感後悔,要知道現在這場戰鬥,可是有無數雙眼睛在關注著呢,她一直以來都是以溫婉大方示人,這種語氣根本就不是她這種完美的女人該用出來的!
方楊見上官婉兒惱羞成怒,笑道:“哈哈,你生氣了!不過那又如何呢,我的武器我想要用的時候便用,現在顯然還遠遠不到那種地步!”
那些觀戰的人見自家的偶像竟然儀態盡失,把這過錯全都算到了方楊的頭上!
“那小子太可惡了,竟然還咱的女神給氣的失態了!”
“嗨,你還別說,雖然上官小姐蒙著臉,但是從輪廓中就只能到,她生氣的樣子一定也是極美的!”
“兄弟,你這話說的讓在下無言以對!”
“上官小姐,我們支援你,打死那小子!”
……
聽到眾人山呼海嘯般的助威之聲,上官婉兒懸著的心才安穩的落地,還好自己的粉絲沒有因為自己的一時失態就粉轉路人或者是粉轉黑!
“公子,接下來妾身便要認真了!”
對戰道現在,上官婉兒對方楊的稱呼已經從閣下變成了公子,這也算是變向的認可了方楊的實力,如果不是的話,那高高在上的魁首,又怎會輕易以這二字稱呼別人呢!
方楊負手而立,看著上官婉兒道:“姑娘輕便,本少拭目以待!”
剎時間,上官婉兒身體中有一股竟然的劍氣油然而生,而她手中的那炳柔劍,被灌入這股氣勢之後,更是鋒芒大露。
“公子,看劍!”
上官婉兒一聲嬌喝,身姿翩然躍起,如同驚鴻一般朝方楊激射而至,浩浩蕩蕩的劍氣,自劍尖處一點一點的形成,沒多久便有一道無匹的劍意,脫劍而出。
這一招,方楊不敢在輕易的用血肉之軀去抵擋,不過也不至於到要他使用“葬刀”的時刻,“姑娘的劍道造詣,本少佩服!”
他話音剛落,身形便消散在了遠處,不久之後便出現在了上官婉兒的身側,並指成刀,抵在上官婉兒的咽喉處!
“姑娘,承讓!”
上官婉兒到這時候,都還沒有回過神來,剛才就在她招式大成的時候,眼前的這個男人竟然用一直她見都沒見到的身法,從自己的招式鎖定中消失了,接下來便是一道流光閃過,然後便是現在的這種局面了。
剛才人群中一浪高過一浪的助威聲,現在也變得鴉雀無聲了起來,所有觀戰的人都想不到,這一戰竟然會以這樣讓人接受不了的局面結束!
現在這個地方能夠發起響聲的地方,也就只有雪莉與香香那邊了,巴黑的戰鬥早已經結束,面對一群烏合之眾,他三下五除二就已經把戰鬥給結束了,巴黑現在正一臉羨慕的看著方楊,恨不得那個制住上官婉兒的人是自己!
幾個呼吸之後,上官婉兒迷茫的眼色也恢復了幾絲清明之色,用一種耐人尋味的眼神看著方楊,“公子,妾身輸了!”
方楊收手退後幾步,道:“你輸了之後,那這塊招牌,便也留不得了,惹了本少的女人,這就是後果!”
他說完之火,身後把背在身後的“葬刀”拔離了劍鞘幾分,一道凌厲無匹的刀意瞬間湧出,把不遠處掛著的那塊刻著“天上人間”四字的金匾給轟了個粉碎!
上官婉兒在方楊摸刀的時候,就像出言勸阻的,可誰知道這人的刀意竟然發動的如此之快,快到了讓她措手不及的地步,在想看口,已經為時已晚了。
“公子,何苦呢?這畢竟是拓跋家的產業,你如今砸了他們的招牌,此事已經鬧大了!”
上官婉兒說完之後,深深的看了一眼方楊,眼前這個男人竟然能夠為了自己心愛的女人,不惜與拓跋家這種超然世家作對,這等英雄氣概,又有那個女人又能夠抵擋的住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