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又遇拓跋家(1 / 1)
方楊碎匾的舉動,給眾人帶去的震驚絲毫不亞於剛才他威脅上官婉兒那一幕,因為他們知道這塊牌匾以為著說明,那可是拓跋家主親自提筆賦下,現在竟然被人給震碎了!
方楊聽到上官婉兒說拓跋家,想起自己早先進城的時候,打上的那個人好像也姓拓跋,在結合現在眾人的眼神,他覺得自己這次好像惹上了一些麻煩!
不過既來之,則安之,這拓跋家就算是中州一霸那又如何,比來頭還能打的過自己?
要知道就算不用出自己胡漢三徒弟的身份,他也還有慕容錦這些苦境的世家子弟作為堅強的後盾,關鍵時刻可以拉出去墊背,怕個毛線!
他看了一眼神色有些擔憂的上官婉兒,要知道剛才這個女人還對自己劍光相向呢,怎麼轉眼間就開始替自己擔心了起來,事有蹊蹺,勢必有詐,方楊可不會天真的認為,眼前這個女人被自己的王霸之氣給折服了!
“呵呵,拓跋家又如何,遇到了本少算他們倒黴!”
“好大的口氣,今日我定斬你於此,讓你知道我拓跋家的面子不是那麼容易被人踐踏的!”
話音剛落,方楊的面前便出來了一箇中年男子,此人鷹鉤鼻,眼睛細長目有奸詐之光,一看就不是什麼好面相!
“凱長老!”
上官婉兒見到此人之後,心中盡起波瀾,這個凱長老,可是拓跋家的實權人物,雖說修為不高,但他可是家主的胞弟,身份極其尊貴!
拓跋凱朝上官婉兒點了點頭,不管他身份如何尊貴,在怎麼說上官婉兒也是拓跋家的客卿,家裡更是一貫以禮賢下士示人,就算他此刻已經怒火難耐,但還是禮貌性的回應了一下上官婉兒!
拓跋凱回過頭來,眼中滿是兇光的看著方楊,道:“小子,家主這塊匾可是毀於你手中?”
方楊渾然不顧對方那足以把自己凌遲的目光,淡然道:“是又如何?”
敢做敢認,那是方楊一貫的作風,更何況眼前這個拓跋凱的修為,比起自己來也高不了多少,一樣是一個三境的武者,只要是同一境界的對手,他還從來沒有怕過!
方楊這話一出口,上官婉兒的眼神一片惋惜,她知道眼前這個男人,已經離死不遠了,天上地下,拓跋家絕對會追的他逃無可逃,如此優秀的男人即將要死去,她也是心有不忍,不過也僅此而已了,畢竟她只是拓跋家無數客卿中的其中一個!
“好、好、好!”
拓跋凱一連說了三個好字,足以說經他此刻的憤怒!
他接著道:“念在你主動承認錯誤,我勢必會讓你死的稍微不那麼痛苦!”
方楊見事情已經到了一發不可收拾的地步,那他索性要得罪人,就見得罪狠一點,不管怎麼說,氣勢要先拿足嘛!
“哈哈,笑話,本少的生死從來只在自己的一念之間,苦境中能夠取我性命的不在少數,但敢真正動手的,怕還是沒有生下來!”
你還別說,方楊這話一出口,還真把拓跋開給唬住了,一時間竟然不敢輕易動手,而是滴溜溜的轉著眼睛,想要從腦海中把方楊的五官過一遍,看看是不是什麼世家子弟的後輩!
不過回憶了半晌,拓跋凱也沒有把眼前之人的面貌跟他認識的一些公子哥都對的上來,雖說拓跋家在中州城裡一家獨大,但是在苦境之中,能夠讓他們覆滅的家族還是有幾家的,所以他不得不謹慎的對待方楊,以免給家族招惹到不得了的存在。
“你是那家的晚輩?東洲慕容家?西州白家?南州秦家又或者是北周薛家,再或者是縹緲海,黎家?”
拓跋凱所說的這幾個家族,是苦境僅有能夠對拓跋家有威脅的家族,除此之外,苦境再無一家一族能夠入中州拓跋家的法眼!
方楊負手而立,傲然道:“你說的那些都不是,本少兇獸獵場,樹蔭村二等獵人是也!”
就在方楊說完這句話之後,人群中突然爆發出了鬨笑聲。
“哈哈,這小子真是樂死我了!”
“老子原本還以為他是大世家的公子哥呢,一直本少本少的自稱,還別說這小子,裝起公子哥來入木三分啊!”
“艹,森林裡的土著,也敢對我的女神動手動腳!”
“莫裝逼,遭雷劈啊!”
……
巴黑這時也走到方楊的身旁,自豪道:“我是村裡的僅有的三名獵人中的其中一位,巴黑大爺是也!”
他這一番自我介紹,自然又引起了人群中的鬨堂大笑。
方楊點點頭,“沒錯,至於那邊那位就是本少的妻子,也是村中第三位的獵人!”
拓跋凱現在腦子裡面有些混亂,他一會看看方楊,一會看看巴黑,就連還在戰鬥中的雪莉,他也沒有放過。
等他看完之後,他覺得自己的做法有些“傻逼”,這他媽就是一群泥腿子。
兇獸獵場中自然有無數隱士高人,但那些高手都是獨來獨往,從沒聽誰建立過村莊的,眼前這幾個自稱來自樹蔭村的傢伙,根本就沒有什麼身份背景可言,剛才分明就是在戲耍自己!
上官婉兒看著眼前大難臨頭,還依舊笑意盈盈的方楊,心中有些不忍,雖說這人毫無身份地位可言,但他身上的氣質卻遠遠超過那些豪門大閥的公子哥們良多。
負心漢遍地皆是,有心人遍尋一生,這是一個女人一生的真實寫照,方楊的身影已經牢牢的烙印在了上官婉兒的心中,她決定將來自己要找的男人,一定要是這種。
拓跋凱已經明瞭方楊的身份,自然是再也沒有任何的顧忌,語氣冰冷道:“小子,現在你是自斷四肢隨我回去等待審判呢,還是要我出手幫你!”
方楊戲謔道:“我這人有些懶,更是怕麻煩,所以你說呢?”
“哼,小輩,這是你自找的!”
拓跋凱說完之後便高高躍起,朝方楊飛身撲去,手中的一杆長槍,不知何時早已被他提在手上,槍尖泛著點點寒光,對這方楊的腦袋,狠狠刺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