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老子才要打得你撿不起來!(1 / 1)
電話是一個陌生號碼。
周和川接起來:“喂,你是哪位?”
“我就是龍總,龍百千!你就是敢打我兒子的周和川吧?”
“就是。你要怎樣?”
“怎樣?你小子惹著我,你死定了!你現在在哪裡?”
“我現在在校長辦公室。你要到學校來‘修理’我不?我等你!”
“學校不方便!你出來,到離學校十公里的地方往南郊走,有一個洗車場,叫‘快車道美容裝飾服務部’,那裡空曠,好做事!”
“喂,‘錢太少’,你他媽的把地址說清楚,是從學校往南郊走大約十公里的地方嗎?老子找不到,就不要怪老子失約了!”
“你不會沒有開車吧?你把導航開啟不就找到了嗎?是不是怕了?”
“怕?!我怕你個鳥!你說的那個啥子洗車場很出名嗎?”
“啊,對,說不一定你在導航上收不到。這樣,我告訴你一個能收到的地址:華榮大酒店,這可是三江市比較著名的酒店。你小子千萬不要給我說你搜不到哈。那個洗車場就在‘華榮大酒店’的東面。”
“好!知道了!”
回過頭對校長說:“抱歉,校長,我得走啦。那位龍總要‘修理’我了。看起來,這次聽不到你的教育高論了,下次吧!”
校長關心地說:“你一個人去嗎?那些人都是些亡命之徒!你要小心啊!”
“放心吧,練校長。來過三五個沒啥問題。這個校霸問題我打算也要幫學校出一份力,把它解決了!”
“啊,那樣就太感謝了!太感謝了!小心哈,慢走!”
開車前,他又給湯副秘書長打了一個電話。
說原打算到學校去把問題解決了就回到市政府繼續上班,但現在不行了,有一個家長喊了人要來和他“約會”。
湯秘書長說沒關係,叫他安心辦事。
並問他需不需要幫助。他回答說不需要。
照著龍總說的地址,很快就找到了那個洗車場。
洗車場上有四個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戴著一色的黑禮帽,腰上扎著紅綢帶的人。
他媽的,還真像舊社會的打手!
和川一邊罵一邊停車。
那洗車場的老闆坐在椅子上,一看到這輛車眼睛都瞪大了!
他一下子站了起來,突口而出:“我的天,‘勞斯萊斯幻影’!”
幾個打手見洗車老闆這個神態,也是嚇了一跳!
“啥情況,洗車老闆?!”
“難道你們幾個眼瞎了?那是‘勞斯萊斯幻影’啊!”
“那又怎樣?!”幾個打手不知厲害。
“你們都有老闆吧?我敢說,你們的老闆,比起這位年輕人來差遠了!別的我不敢說,就他這車,估計就你們老闆的豪車,恐怕要十多個車的價才有他這一輛車的價啊!”
“是嗎?你不要騙我們啊?”幾個打手心裡開始打鼓了。
“我騙你們是小狗!”洗車老闆不屑地說。
不過,看見對方只來了一個人,幾個膽子又大了起來。
領頭的個頭最大的道:“小子,你就是來受死的吧?老子一會兒打來叫你撿不起來!當然,如果你怕了,走我們四個的襠下爬過去我們或許不會打你!”
“老子實話告訴你,等一會兒,老子不但要你們從我的襠下爬過去,老子還有叫你們的老闆從我的襠下爬過去,你信不信?”
那胖子聽到這裡,二話不說,揮著拳頭,一拳就朝和川的臉上招呼過來!
和川輕輕一偏頭,同時一側身,一抬腳,道:“老子的話還沒有說完,就開打了!還搞偷襲,看老子才打來叫你狗日的些撿不起來!”他的話還沒有說完,一腳已踹在那大個子的肋骨上,一抬手,把大個子的的手臂從肩上抬脫了!
“哎喲喲……”大個子一下子躺倒在地,發出來撕心裂肺的嚎叫!
另外同時上手的三人,均被和川三下五除二打倒在地!
和川笑道:“他媽的,穿起這個樣,太不禁打了!”
然後,他把腳一分開,厲聲命令道:“來,走老子的襠下爬過去!”
幾個臉都痛歪了的打手,眼見面前恐怖的存在,哪裡還有討價的膽量?只好乖乖地從和川的胯下爬過去。
突然,聽到警車聲響。
是南城派出所的車到了。
從車裡下來了幾個警察。
那幾個打手從周和川的胯下鑽過去這一幕正好被派出所的幾位民警看到了,他們都捂著嘴笑。
“你就是周和川先生吧?我是派出所的王東!”
周和川握了握他的手說:“謝謝!王警官,你是怎麼知道我在這裡正在被人‘修理’的?”
“是練校長給我們打了電話。他把情況大致地給我們說了一下,然後,就告訴了你在‘華榮酒店’的東面,可東面那麼寬,咋找?要不是他提醒我們是一個洗車場,我們可能還真找不到。”
和川心裡也謝謝練校長。
王警官看了看地下躺倒的幾個正在呻吟的幾個打手,呵呵一笑:“周先生,你好厲害啊!看起來,我們來了也是多餘啊!”
“厲害啥?就是在部隊學過一下。”
“啊,周先生還當過兵?難怪這麼厲害!”
然後,他望著地下的幾個打手說:“回去給你們的老闆說,叫他好好地教育自己的兒子!最好在平時,自己就要給後代做一個好榜樣!”
然後轉過頭對周和川說:“好了,周先生,你沒有事就好。那,我們就走了。再見!”
“好的,再見!”
周和川對著躺在地下的幾個打手說:“回去給你們的老闆說,叫他好自為之!如還要‘修理’我,你們告訴他我隨時恭候!”
走了兩步,他又回頭大聲地說道:“回去告訴你們老闆,就說是我周和川說的,我要讓他跪倒在地求我!”
幾個打手連說:“不敢不敢!”
“就這樣說!”說完,他轉身上車走了。
晚上。
醫院。
妹妹在病床上靠著。
弟弟在另一張病床上躺著。
旁邊站著兩個姑娘。
應該是陳伯昌安排專門照顧兩姊妹的。
見哥哥進來,弟弟妹妹喊了一聲哥哥,便又傷心地哭起來。
哥哥把妹妹的頭抱在胸口上,安慰道:“一切都過去了!哥保證,這種事情不會在發生了!”
他又走過去抱住弟弟,“小弟,你的傷口還痛不?”
何春搖搖頭:“不痛了!醫生說,還沒有傷到內臟,住兩天院就好了。”
和川心痛地說道:“三妹,四弟,你們咋不打電話給我呢?要不是另外有人給我打電話,你們不被打死嗎?”
四弟說:“哥哥,我們學校學生不讓帶手機進學校的。再說,我也沒有手機。”
“三妹,你好像有手機噠。”
“我的手機沒電了,我留在家裡充電忘了拿了!”
停了一下,三妹吞吞吐吐地說:“哥哥,我不想在這所學校讀書了,你給校長說說行不?”
“妹妹,我知道,你這次受到了很大的傷害,但,沒關係,哪裡跌倒就在哪裡爬起來!你到其他學校照樣會遇到同樣的事情!哥給你保證,從此後,那些女生和男生,見到你都會恭恭敬敬的!絕對不敢對你怎麼樣了!再說,‘五中’離家最近,讀書最方便;再說,現在是劃片招生,你只能屬於這個片區,所以……”
“嗯,好的,我不轉學了。哥哥,我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