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5章 混亂(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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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想想鎮北王的性格,他又有些不確定。林凡為人正直,而且又不好色不好財,生活極端自律,除了練武和看書沒聽說過他有別的愛好。

生活自律,代表著這個人行事有原則,有自己的一套規矩。給皇帝貢獻女眷這種事情,很可能不在他的接受範圍之內。

而林凡在軍部有很大的影響力,北地近幾年很不安穩,自己需要倚重他的實力,鎮壓北方的敵國。

現在國內就是一個爛攤子,自己還能安穩坐在這個位置上的原因就是軍隊實力太過強橫。

種種考慮下來,林凡絕對不能得罪,這種事情提都不能提。

“通不如偷,偷不如搶,要是林凡不同意乖乖的奉上,我又不能動他,不如悄悄咪咪的來吧。”袁克定心裡盤算著。

他心裡隱隱有了一個計劃,“只要沒有打草驚蛇,林凡就不會懷疑到我。”

隨即他問跪在地上的那個侍衛:“你去辦事的時候有沒有提到朕。”

侍衛汗流浹背,先前不知道對方是鎮北王家眷的時候,他被林飛燕收買,並且出於以事壓人的想法,透露出是皇帝召見這個重要的資訊。

“卑職沒有明說,但是講過可讓她們同遊皇城內外,對方只要稍微想一想,便可猜出皇上的身份。”

皇帝面色冷了起來,打了個響指,叫來其他的侍衛:“拖出去槍斃!”

侍衛大驚失色,連連磕頭求饒,但是皇帝不為所動,任由其他幾個身強力壯的皇宮侍衛把這人拖了出去。

吩咐道:“把上四軍今日殿前班直統領給我叫來!”

不一會兒,一個身形高大,鷹視狼顧的漢子走進了花圃中。

“龍衛軍都統領葉凡參見皇上。”。

“起身吧,找你來是要你出宮,幫朕辦一件事。”

漢子低著頭站起來,“皇上請下令!”

老皇帝把事情原原本本講了一遍,隨後問道:“你知道誰和鎮北王以及林飛燕都有過節嗎?”

講到這個,葉凡嘴角獰笑:“當然知道,既然是太子東宮少讀,白家少主白忌。”

龍衛軍的下級組織聖衛軍曾經和林凡有過沖突,差點沒被林凡給團滅掉,自此之後葉凡就一直在收集著林凡的情報,沒想到還真的有能用上的一天。

看樣子皇帝已經對鎮北王很忌憚,否則絕對不會連討要一個女人都要想計謀。

“白家嗎?”老皇帝眼前一亮,過陣子他正好要處理白家和裴家,如果是這樣的話似乎可以一箭雙鵰,嫁禍給白家。

“你去華藝娛樂打聽一下,那個叫寧萌萌的女孩正在出演一部影視劇,裡面另外一個人似乎就是當時那個女孩,你先把另外一個女孩的身份弄清楚。”他吩咐道。

“你安排人找到她們的住所,摸清她們的生活規律,儘量小心,不能被人發現。找個機會把他們搶回皇城,同時手腳利索,讓別人覺得是白家所為,懂了嗎?”

葉凡拱手,眼神冒出一股邪光:“遵命!必不負皇上所託。”

皇帝揮了揮手,把他打發出花圃之外。

想到即將和兩個美人見面,一起進行他那羞恥的遊戲,他更是興奮不已。

“只要把人捉來了,一輩子不放出去,或者玩膩了把她們埋在花圃裡,神不知鬼不覺,就算是林凡也不能拿我怎麼樣!”

這個計劃在他看來雖然還不能說有多麼精彩,但是卻能最直接達到他的目的。

而且他是皇帝,哪怕最後林凡有所懷疑,只要他死不承認林凡就沒有辦法。

他再次舒舒服服的躺回被子裡,忽然碰到一個柔軟溫暖的東西。

轉頭看去,一個渾身是傷,已經失去意識的女孩子正躺在他的身邊,他才想起自己剛剛才臨幸過這一個秀女。

也就是說,他剛剛的安排從頭到尾都被這個女孩聽了去。

他心中一陣惋惜,隨即招來一個侍衛,從侍衛的腰間拿過手槍,對緊小女孩的頭叩動了扳機。

“嘭!”

硝煙散去,鮮血骨渣腦漿濺到整張床到處都是,而在睡夢中的小女孩就此失去了生命。

老皇帝難過的扔開了手槍,緊緊抱住尚有餘溫的女孩屍體,在床上沉沉睡去。

在龍虎山嗣漢天師府,林凡已經收拾好所有的東西,正在和鄭媛媛告別。

老天師張守望也給了他一封親筆信,讓他交給當代玄天玉虛宮中沖虛道長。

鄭媛媛淚眼婆娑,死死拽住林凡的袖子一角,哀求道:“師傅啊,你就帶我走吧,我保證不會給你添麻煩的。”

少女身上特有的幽香讓林凡也有些戀戀不捨,這幾天為了照顧這個女孩,他每晚都要陪同她睡在一張床上,給她做全身按摩,為她拉開筋骨。

多日的相處下來,師徒二人之間已經有了一絲情愫,感情深厚更勝往昔。

林凡把小女孩擁入懷中,感受著懷中的溫暖,一雙大手在嬌軀身上輕揉安撫。

“不必在意,你先在這裡養好病,過一段日子我就會來接你的,到時候師傅可要好好考察一下你的功夫。”

感受著背後手掌傳來的力道,少女臉色有些微紅,輕聲說道:“師父可不許騙人!要是你不來,我可不會找你。某天我就一走了之,讓你再也找不著我。”

兩人溫存一番,各自道別離去。

而先前來拜訪他的楊再興因為身懷命令,早就先他一步離開,來到了京都以南六百多公里的滁州城。

這次林凡交給他的任務和以往的任務不同,以前的殺人是殺國外之敵,現今的殺人是殺國內勳貴。

而且單槍匹馬,一旦稍不注意,就會命喪黃泉。

他雖然是宗師,但是也是一個以刀術見長的宗師,捱上兩發炮彈一樣會死翹翹。

故此早在進入滁州城之前他便偽裝了一番,將自己打扮的好像一個來滁州跑業務的社畜一樣,戴著黑框眼鏡,皮膚黝黑又油膩,黑眼圈深重,還有一個小肚腩。

原本以為他這一副樣子已經夠社畜了,沒想到去了滁州城才發現,這裡的人比他更像社畜。

三四十歲熬成滿頭白髮的漢子依舊在幹著辛苦的體力活,扛著比他們身體兩三倍重量的貨物。

女人化著廉價而又濃厚的妝容,在陰暗的小巷子裡招徠客戶,小孩子穿著不合腳的鞋子滿街亂跑。

遊手好閒的流氓時不時在小商鋪裡大聲吼罵老闆,要他交出保護費。

整個滁州城給給楊再興的印象只有區區的數個字,窮、髒、亂、苦。

說他窮,是因為這裡四處都是乞丐,躺在汙水和泥土裡,伸手乞討。

失業者眾多,到處都有掛著牌子求工的人,他們要求的工資非常低廉。在旁邊看著清掃馬路,倒糞工作的清潔人員也是清一色的一些年輕人。

說他亂,是因為這裡到處都有遊手好閒的閒漢,他們腰間大多彆著一個刀子,身上也有傷疤和一些亂七八糟的刺青。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來往的人。

說他髒,是因為楊再興知道,這裡傳染病是全國最高發的地區,各種各樣的疾病在這裡依舊橫行,比如地區已經很少見的天花以及霍亂,又比如性病還有鼠疫。

說他苦,是因為這裡四處都貼著標語,說什麼人生皆苦的話,勸人信教。

楊再興皺著眉頭走在街道中,這裡的一切都讓他有些不習慣,甚至可以說是厭惡。

“弟兄們在北方拼死拼活,難道就是為了讓這些地方繼續這樣亂下去嗎?”他第一次感覺到殺死厲王也許是他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決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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