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章 當年不是留了字條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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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麼說話呢?這可是日本來的教授!你是個什麼東西!”

翻譯瞬間漲紅了臉,指著林長生就要破口大罵。

“小夥子,不好意思,咱們先讓讓,別跟他們一般見識。”

旁邊兩個醫生低聲勸說,想要息事寧人,拉著林長生不停使眼色。

想到王燕還等著做手術,嚴小芳也不願意多生事端。

而且林長生肯為她出頭,她心裡已經很高興了!

“長生哥,我站著也沒事。”

她起身讓出了座位,小聲的對林長生說了一句。

新野教授輕蔑地看了一眼林長生,等到兩個翻譯用紙巾擦了座位,才四平八穩地坐下。

那架勢,放古代估計能趕上皇帝出恭了。

林長生也懶得計較,可眼神敏銳的他,注意到了新野教授手指上似乎有些異樣。

心思一轉,他隱隱想到了些什麼。

在幾人臉上一掃而過,他心裡大致有了數,準備看一場好戲。

搶救室裡還在忙碌著。

“長生哥,這邊會耽擱嫂子的手術嗎?”

兩分鐘後,嚴小芳有些忐忑。

王燕還在病房裡,雖然闌尾炎的疼痛被林長生用針灸控制住了,但病情十分緊急。

林長生搖搖頭:“不差這幾分鐘,放心吧,劉主任這急救很快就會完事了。”

他看出來劉天河的職位不低,讓他安排人做手術,應該要順利一些。

不過,讓林長生沒想到的是,先出現在他們眼前的,不是劉主任,而是警察!

走廊上,一個長相酷似張翠紅的女人領著一位老人,身邊還跟著兩個警察!

此人正是張翠紅的親妹妹,名叫張豔華。

剛才張敬國那個電話就是打給她的。

張豔華有些粗暴的拉著老人,指著嚴小芳身邊的林長生,尖聲叫道:“就是這小子!就是他無證行醫,草菅人命,快把他抓起來!”

林長生看著張豔華這番做派,立即就想起了張翠紅。

他是知道張翠紅有一個妹妹的。

果然是同樣父母教出來的女兒,行為做派跟她那位粗魯的姐姐根本如出一轍。

林長生的眼睛眯了起來,又默默的為張家人記下了一筆。

“楊叔,你怎麼來了!這是怎麼回事?”

嚴小芳聽到這話有些著急,深深的看了一眼張豔華。

她認識張豔華帶過來的這位老人,正是王燕亡夫的二叔,算是家裡的長輩。

老人唯唯諾諾,有些心虛地瞥了一眼身旁的張豔華,然後才看向嚴小芳問道:“小燕她怎麼樣了?”

嚴小芳趕緊回答說:“正準備手術呢,多虧了長生哥,不然嫂子可能路上都撐不住!”

張華豔雙眼一瞪,陰陽怪氣的說道:“哼!多虧?我看未必,警察同志,就是這個林長生非法行醫,導致了王燕的病情加重!”

嚴小芳聞言,大驚失色,這根本就是血口噴人。

“怎麼可能!要不是長生哥幫忙針灸……”

說到一半,嚴小芳似乎反應過來。

針灸,並不是能隨便給人做的。

行醫需要資格證,長生哥雖然醫術精湛,但多半沒那東西……

這下可真是糟糕了。

看張豔華這個樣子必然是要揪著不放的。

而且嚴小芳已經猜到,肯定是張敬國那個傢伙在暗地裡使壞,否則不可能有這麼一出。

這混蛋也太可惡了。

“我這還有證據!”

就在嚴小芳心裡不斷咒罵的時候,張豔華得意洋洋地拿出手機,播放了一段影片。

正是林長生不久前為王燕針灸的錄影。

林長生看了一眼,就知道了拍攝影片的是誰。

張敬國!

當時他正全神貫注地施針,沒注意到張敬國偷怕的小動作,但總覺得那傢伙鬼鬼祟祟。

現在看來,這該死的混蛋果然是沒安好心!

“嗯,人證物證都在,你,跟我們走一趟吧!”

兩個警察指著林長生,義正詞嚴的說道。

嚴小芳有些著急,拉著楊叔說道:“楊叔,你跟他們解釋一下,長生哥是為了救人,不是亂來的。他會醫術!”

老人目光中透露著心虛,不敢去看嚴小芳和林長生。

林長生立刻明白,老人估計是得了張家兄妹的好處,同時也有些逼迫的成分在裡面。

畢竟,張家人的勢力根深蒂固,在村子裡影響力還是極大的!

見這架勢,嚴小芳淚都快急出來了。

“你們怎麼能這樣冤枉好人!難道救人也有錯嗎!”

手術室門口,幾個醫生護士聽了個大概,圍過來對著幾人指指點點。

兩個警察面對此情此景,臉色也有些難看。

本來這種事民不舉官不究,而且這小夥子看起來並不是那種江湖騙子。

但他們今天接了“任務”,一定要把這個林長生帶回去好好的收拾一頓。

否則根本沒辦法交差。

兩人飛快地交換了一下眼神,然後咬了咬牙,準備無視周圍的議論帶走林長生!

但就在這時,三個聲音幾乎同時響起!

“等等!”

“等等!”

“等等!”

兩個警察懵了。

看向四周,發現聲音分別來源於急救室內的醫生劉天河,走廊上穿著西裝的新野教授,以及站在樓梯間扶著牆的王燕。

“嫂子,你怎麼下地了,馬上就要手術了,醫生不是讓你別亂動嗎!”

嚴小芳急忙跑過去扶住王燕,滿臉擔憂的詢問道。

她臉色蒼白,頭髮被冷汗打溼,原本被針灸減緩的疼痛,因為行走又加劇了!

“警察,我就是王燕,林長生沒有給我針灸過,你們不能抓他!”她咬著牙說道。

兩個警察頓時就傻眼了。

這苦主反水了怎麼辦?

張華豔拿著手機,裡面還在播放針灸的影片。

她狠狠的瞪了一眼一旁忐忑不安,耷拉著腦袋的楊叔:“你說什麼呢,這裡有影片為證!楊叔,你也說句話!”

楊叔被王燕的目光盯著,渾身猛的一顫。

頭都不敢抬,一看就是心裡有鬼。

林長生卻揚了揚嘴角,直接指出影片的漏洞:

“你怎麼證明躺著的人是王燕呢?影片好像沒錄到臉吧?而且,當時你在場嗎?”

張華豔一下子就愣住了,一時之間根本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這些情況張敬國也沒告訴她啊!

她之所以到這裡來,就是因為知道林長生打了自己的姐姐,準備藉機幫她出一口惡氣。

就在她愣神時,那個名叫新野的日本教授突然走到了林長生面前,十分恭敬地鞠了一躬。

“嘰裡呱啦……”

翻譯見到教授這幅模樣,也傻了眼。

從來都只有人給教授行禮,怎麼輪到教授給別人行禮的?

而且眼前這個還是剛剛得罪過教授的人。

“那個……林桑,新野教授想……請教您,那種針灸的手法。”

在教授的催促下,翻譯將他的意思表達了出來。

然後,新野教授又對兩個警察說了幾句話。

“另外,這位林先生針灸手法高超,你們不能因為他沒有行醫資格就隨便抓人!這是對醫學的侮辱,新野教授代表日本醫學界抗議你們的行為!”

翻譯直接強硬地表明瞭交手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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