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章 好戲,開始了!(1 / 1)
林長生有些意外地挑了挑眉頭。
沒想到這日本人態度轉變如此之快,鞠躬鞠得毫無壓力。
不過估計他是想學那種針灸手法吧……
林長生搖搖頭,對著翻譯說道:“我建議新野教授還是先解決了自己的麻煩再說吧!”
急救室內,另一位日本教授,也就是之前那位小野二郎,已經搶救了過來。
看樣子恢復得不錯,已經能下地走路了。
劉天河指了指林長生,衝著小野二郎點了點頭。
小野二郎立刻顫巍巍地走到林長生面前,深深地鞠了一躬。
“林桑,十分感謝您的救命之恩!”他的中文雖然生硬,但還算標準。
然後,他抬起頭來。
啪,一個耳光打在新野教授的臉上。
新野被打,不僅沒露出半點不高興,還立刻一個深深的鞠躬,口裡喊了一聲哈伊。
下一刻,一枚戒指狠狠的扔到了他的臉上。
那東西正是導致小野被送來搶救的元兇。
很明顯,它的主人正是新野教授。
林長生沒興趣瞭解那戒指是如何跑到小野喉嚨裡去的。
反正新野教授是被罵得狗血淋頭,卻不敢有絲毫的反駁。
事已至此,兩位警察也不敢強行帶走林長生了,萬一引起外交事件,也不是他們能扛得住的。
張華豔一看事不可為,帶著兩個警察灰溜溜地離開了。
剛才林長生的目光讓她覺得有些心悸。
姐姐被打的有多狠,她也是知道的。
唯恐一會兒林長生,發起瘋來,也暴揍她一頓。
自己這是腦子進了水,怎麼又來招惹這個煞星!
心中不由得對那個始作俑者的堂弟張敬國怨恨起來。
楊叔焦急的左右看看,然後也飛快地離開了。
他同樣不願意繼續待在這裡。
劉天河笑著拍了拍林長生的肩膀:“林兄弟,不錯啊,你是怎麼看出來他喉嚨裡有東西的?”
林長生這個時候也不藏著掖著,微笑著說出了原因。
“心梗會導致劇烈的疼痛,讓病人下意識捂住胸口,但病人被送來時,右手還摸著喉嚨,而且他喘氣聲也有些不太正常……”
細緻入微到這種程度的觀察讓劉天河忍不住嘆氣。
果然是英雄出少年。
就林長生這樣的醫術和經驗,恐怕就是那些大國手也未必能有。
“劉醫生,能給我嫂子安排手術了嗎?”一旁的嚴小芳忍不住問道。
“可以!”劉醫生連忙點了點頭說道。
“橋豆麻袋!林桑的親人需要手術?是什麼手術?”小野中文似乎不錯,聽懂了他們的對話,插了進來。
“闌尾切除術。”劉天河答道。
小野教授連忙說道:“能不能讓我來操刀,以表微薄的感激之情!拜託了,林桑!”
說完之後,他又是對林長生一個九十度的鞠躬。
態度那叫一個誠懇。
林長生有些懷疑。
這個六十來歲的老頭幾分鐘前可還是躺在病床上等待搶救。
他真的沒有問題嗎?
“小野教授的外科手術水平很高,交給他也不錯。”
劉天河看出了林長生眼中的疑惑,連忙在一旁幫忙解釋道:“而且這算是教學手術,也能省一筆費用。”
手術很成功,只用了不到一個小時。
看著切下來那紅腫化膿的闌尾,嚴小芳終於鬆了一口氣。
她要留下來照顧王燕。
林長生則是在劉天河的幫助下,抓好了需要的藥材後,直接坐車回到了村裡。
幸虧村裡的晚飯往往都比較遲,林長生親自下廚,做了一桌子豐盛的飯菜。
一家人其樂融融,美美的享受著豐盛晚餐。
晚餐過後,林長生將父親的藥熬製好,讓他喝下之後又給他紮了次針。
一番治療後,林衛國已經有很明顯的感覺了。
“老頭子,你感覺怎麼樣?”楊淑芬有些緊張的看著林衛國問道。
摸了摸自己的大腿,林衛國興奮的老淚縱橫:“熱乎乎的,很溫暖的感覺,就是有點脹。”
林長生點了點頭:“有脹痛感就對了。一會兒下地再走走看看。”
“長生,謝謝你!”楊淑芬抹著眼淚說道。
林長生搖了搖頭對母親說道:“娘,您別這樣說!這都是兒子我應該做的,反倒是我回來太晚,讓你們收了這麼多委屈,是兒子不孝!”
林衛國見他提起回來的事,忍不住將心中的疑問給問了出來。
“長生,當年你到底怎麼會事,怎麼突然就失蹤了,這些年你去哪裡了,過得還好嗎?”
楊淑芬沒有說話,但看著他的眼睛裡,同樣充滿了各種疑問。
林長生整理了一下語言,然後將事情的經過緩緩道來。
十年前,林長生出去放牛回來的路上,遇到一個暈倒在路旁的道士。
鄉下的孩子都是放養的,所以林長生的性格很野。
看見那老道人之後並沒害怕,反而給老道人餵了水。
老道人醒了之後,說他骨骼清奇,是百年難得一見的天才,而且心地善良,與他也是有緣。
於是也不管林長生反不反對,急匆匆的帶著他離開了少陽村。
當時是留了張紙條放在牛背上,大概的意思是告訴林長生的父母,他帶走了林長生,讓林長生在自己身邊學醫修道,十年之後再讓他回來。
說到這裡,他詫異的看了看林衛國他們兩人:“爹,娘,難道你們沒看到師父留的字條嗎?”
夫妻二人對視了一眼,最後,林衛國重重地嘆了一口氣。
“牛沒找到!”
林衛國搖了搖頭,苦澀的說道。
恐怕只有農村人才清楚,一頭牛對於一個家庭來說有多麼重要。
尤其是林家並不富裕。
啊?
林長生不禁瞪大了雙眼,驚訝的問道:“牛就拴在村外那可三叉樹那裡啊!”
林衛國還是苦澀的搖了搖頭:“沒有,我們去找你的時候,沒有看見牛的影子。”
楊淑芬皺著眉頭說道:“可能是被那個天殺的壞傢伙人牽走了。”
“對了!”林衛國忽然想到了什麼,於是問道,“你離家這麼近,也就十來分鐘的路,老道士怎麼就不親自過來說清楚呢?害得我們一直擔心這麼多年。”
語氣中,林衛國對林長生的師父充滿了很深的怨念。
林長生想了想,覺得有必要說清楚一些。
當時師父做的事確實有些不太妥當,恐怕也是擔心父母不願意,所以才直接把他帶走,只留了個字條。
但這十年的時間,他待自己如同親兒子一樣,將他所有的本事都交給了自己。
若不是他的話,那也不會有今天的自己。
林長生解釋道:“爹,其實師父他另有苦衷,他不能耽擱時間,更不想牽連到你們,所以他才不得已將紙條放在牛的身上。”
“是這樣啊!”林衛國聽他這麼一解釋後,心裡總算是舒服了一些。
接下來,他和楊淑芬兩人問起了林長生這些年去了哪裡,在做什麼等等。
林長生把自己一些經歷給講了出來。
當然,一些自身深處險境的事他沒有講,覺得沒必要讓父母為以前的事情擔心。
與此同時,位於村東頭的一棟三層小別墅裡。
無功而返的張翠紅躺在沙發上,呲牙咧嘴的揉著臉頰。
雖然過了大半天了,也塗抹過了藥膏,但那腫脹的部位不僅沒有消下去多少,反倒是腫得更加厲害了。
原本就巨大的臉盤子此刻顯得特別滑稽。
沙發對面,張敬國看到她的模樣後,臉皮抽搐了幾下。
想笑,又覺得不太合適,憋得他非常難受。
“姐,你受了這麼大的委屈,不會就這麼忍下去吧?”
張敬國當然知道張翠紅臉上的傷是被林長生給打的,於是這才叫上了張翠紅的妹妹張華豔出面,想要狠狠惡心一下林長生。
同時,他也有些慶幸,在診所的時候,自己沒有繼續辱罵林長生。
否則,很有可能他的下場和眼前的張翠紅一樣。
他可不認為自己是林長生的對手。
“忍?”
張翠紅尖叫一聲,如同炸了毛的貓一樣。
不過因為動作太大,一下子又扯到了臉頰,頓時疼得他一陣呲牙咧嘴。
她捂著臉頰,等稍微恢復了一點,這才咬牙切齒的說道:
“殺千刀的小野種,竟然欺負到老孃頭上!不僅打了我,還打折了張明的雙腿,這樣的事老孃怎麼忍得下去。”
張敬國皺著眉頭說道:“可聽你下午說的,那個小野種似乎不一般啊,還會功夫!”
張翠紅雙眼一瞪,目光之中爆發出濃烈的怨毒之色。
只聽她咬牙切齒的說道:“會功夫又怎麼樣?只要人多,堆也堆死他!”
“這事我已經告訴了你張威哥,要不是他在市裡有事走不開,否則他今晚就回來收拾那個小野種了。”
“不過他說了,最遲後天早上就會回來,且讓那小畜生多多高興一日。”
一聽堂哥張威也知道了,張敬國點了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