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你這好像不正常!(1 / 1)
張華豔之所以能在少陽村橫行霸道,除開她是張家嫁出來的女兒之外,同時也離不開張威這些年的打下的赫赫威名。
張威,少陽村張家的領頭人,別說在鎮裡,就算是在整個縣都有名氣。
一提起他的名字,不少人都是談虎變色。
他是個心狠手辣的人,早些年打斷了別人的腿,造成對方高度截癱,坐了幾年牢。
據說出獄之後又跟獄友一起去過金三角那邊,手上是沾過人命的。
不過,賺了錢之後便回到了村裡,糾結了一幫狐朋狗友,憑藉著一股狠勁兒,很快就在建材市場上開啟了局面。
他在鎮上和縣裡都有些生意,加上有張家的保護傘,眼下生意越做越大,已經往市裡發展了。
儘管在拼命洗白,不過身上的匪氣卻始終還在。
而且也正是靠著這股子匪氣,讓那些競爭對手極為忌憚,以至於這幾年順風順水,如日中天。
“既然張威哥快回來了,那個小野種也囂張不了多久了,到時候我要親自去。”
一想到林長生被張威按在地上摩擦,對自己磕頭認錯的場面,張敬國忍不住興奮起來。
“敬國,你就別去了!你來村裡只是鍍金而已,千萬別沾上這些東西。”
“至於你對那小畜生的怨氣,我會替你報的,保證讓你滿意。”
張華豔雖然性格潑辣,但她也不算完全沒有腦子。
他非常清楚,自家哥哥張威表面上雖然看起來風光無限,威名赫赫,但在那些真正有權勢的人眼裡,還真算不上什麼。
甚至都上不了檯面。
這事要是將前途大好的張敬國牽扯進來,沒事還好,一旦出了點紕漏,那就不好向他家裡人交代了。
張敬國再怎麼說也是張家嫡系,眼下又如此年輕,算是重點培養的物件。
“啊?”
張敬國有些失望。
但他也不是傻子,知道張華豔說得確實在理,當下也並沒反駁。
與此同時,正和自己父母在院子裡聊天的林長生掏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嘴角掀起一抹冷笑。
“時間差不多了!”
一旁的林衛國兩人,被他這局莫名其妙的話搞得有些懵。
“長生,什麼時間差不多了?難道你要出門嗎?”楊淑芬忍不住問道。
坐在椅子上的林衛國也眼巴巴的看著他。
林長生趕緊搖了搖頭:“哦,沒什麼,只是想到了其他一些事情而已。”
隨即他便岔開話題道:“我給姐姐開的藥方中,有幾樣藥在市面上不好買,所以我打算明天進小青山深處,去看看能不能找到。”
“要是能找到的話,最多不出十天,她就會恢復正常了。”
聽他要去小青山深處採藥,楊淑芬有些擔心。
小青山外面倒沒什麼,但深處的話,毒蛇猛獸可不少,不知道有多少採藥人把命丟在了裡面。
“長生,我看你就別去小青山了,大不了去趟市裡買藥吧!”楊淑芬趕緊在一旁勸說道。
“娘,姐要用的藥,真不好買。別說市區了,就算去省城也不一定買得到。”
林長生搖了搖頭,笑著解釋道:“娘,你忘記我會練過功夫嗎?而且我還有醫術傍身,小青山裡的毒蛇猛獸對我來說,並沒什麼可怕的。”
見識過兒子的厲害,再聽他這麼一說,楊淑芬心裡的擔憂總算減輕了不少。
不過,他還是忍不住提醒道:“那……那你還是小心點。”
“嗯,你放心吧!”林長生點了點頭,似笑非笑的側頭看向張翠紅家的方向。
好戲,開始了!
……
張翠紅打算送客了,如果是平時,她到很想讓張敬國在家多玩玩。
這可是前途無量的張家少爺。
雖然名義上是堂姐弟,不過張翠紅還是要儘可能巴結的。
可臉上的傷,讓她感到很不爽,也不願意把自己的醜態長時間的暴露給對方。
想來人家也不太喜歡。
而且不知道為什麼,她感覺自己的後背,好像非常的癢。
“敬國啊!我有點困了,要不今天就這樣吧!你放心,你的仇我會替你報的。”
“還有嚴小芳那個丫頭,要不我替你想辦法,讓她自動爬上你的床怎麼樣?”
張敬國聽她這麼一說,眼中邪火猛然升騰而起,身體某處也有種即將抬頭的趨勢。
“翠紅姐,那我就現在這裡謝謝了。”他滿臉笑容的感激道。
張翠紅笑了笑:“這有什麼好謝的,都是自家人,用不著那麼客氣!”
張敬國點了點頭:“呵呵!那我就坐等翠紅姐的好訊息了。”
說完,他就準備起身離開。
“啊!”
忽然,張翠紅嘴裡發出一聲驚呼,反手往自己後背抓去。
但是她身材實在是太胖了,根本就抓不到發癢的地方,臉上焦急無比。
張敬國見狀,眉頭一皺。
“翠紅姐,你怎麼了?”
張翠紅及的額頭都冒出汗來:“癢,我的後背不知道怎麼癢起來了?”
張翠紅奮力地變化著姿勢去撓癢,但怎麼也夠不著。
“敬國,我後背很癢,你能幫我撓撓嗎?”張翠紅哀求的說道。
哈?
張敬國一怔,讓我給你撓癢?
心想這叫什麼回事,該不會你想佔我便宜吧?
“你快點啊,癢死姐了。”
張翠紅再次催促著。
就這麼短短的功夫,她發現後背的瘙癢感越來越厲害了。
張敬國看著她那張豬頭臉,膀大腰粗的身材,著實感到膈應。
不過一想到她答應自己的事情後,他還是決定做個小小的犧牲。
“翠紅姐,你哪裡癢?”張敬國走過去問道。
“後背中心!”張翠紅連忙喊道。
張敬國努力把她想象成一個美女,然後伸手在她後背撓了起來。
一時間,大廳裡響起了張翠紅各種舒爽的怪叫。
張敬國聽得是一陣頭皮發麻。
這要是聽到別人耳朵裡,知道的還好,不知道的還以為他和張翠紅在做其他什麼呢!
“姐,你能小聲點嗎?”
聽著越來越大的叫聲,張敬國忍不住提醒道。
“兄弟,我也不想啊,可實在太癢了。”張翠紅此刻哪裡管得了那麼多,只能飛快的解釋了一句之後,然後又繼續哼哼起來。
她發現越撓後背越癢,而且還開擴散到整個背部了。
“大兄弟,你伸進去使勁撓。”
啊?
這一下張敬國是徹底懵了。
擱著衣服撓還好說,即使被人看見也好說。
可這伸進去?
那性質就不一樣了。
而且,這一身肥膘肉……
好傢伙,張敬國打了個寒顫。
而就在張敬國猶豫要還是不要之間,張翠紅已經握住了他的手,直接往睡衣裡伸了進去。
“快抓啊!我真的癢死了。”
看著她焦急上火,甚至帶著一絲哭腔的語氣,張敬國發現有些不對勁了,忍不住問道:“翠紅姐,你不會是過敏了吧?”
“我不知道,你快給我撓!”張翠紅急得快要哭出聲來,大聲催促著。
張敬國也沒再說什麼,手指成爪,閉上雙眼,使勁的在她背部撓了起來。
可隨著時間的流逝,張敬國手指都撓軟了,那肥胖的後背已經撓出了無數道血紅的痕跡,有的甚至開始滲血了。
但張翠紅似乎沒有任何的察覺,甚至還讓張敬國去廚房拿鋼絲球來給她擦。
半個小時之後,張翠紅滿頭汗水,氣息衰弱的趴在沙發上穿著粗氣,身上的瘙癢彷彿一瞬間便如同潮水般的退了下去,又變成了火辣辣的疼痛。
她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了,那是被鋼絲球擦破的。
而一旁的張敬國也同樣汗流浹背,那是累的。
但在他疲憊的眼中,可以看到深深的恐懼。
作為一個醫生,他水平雖然一般,但還從來沒見過這樣的情況。
這癢彷彿發至骨髓,讓人一撓上便停不下來。
可消失的時候卻又在一瞬間。
“翠……翠紅姐,你這好像不正常!再怎麼過敏,也不會出現這樣的狀況。來得這麼猛,去得這麼快。”張敬國皺著眉頭說道。
騷癢消散後,張翠紅的腦子也恢復了清明。
後背火辣辣的疼痛,疼得她眼淚鼻涕,一股腦兒的全流了下來。
“我……我不知道啊!今天我也沒去什麼地方,更沒亂吃東西呀!”
說到這裡,她那雙牛眼一瞪,像是想起了什麼,咬牙切齒的喊出一個名字:
“林長生,肯定是林長生給我暗中做了手腳。”
張敬國臉色陰沉的說道:
“林長生那個小畜生手上確實有點料,準是他沒錯了。”
……
另一頭,林長生家裡。
“張翠紅,這才第一天,半個小時就可以了。不過每多一次,時間和瘙癢程度都會翻倍的。希望你能堅強的挺過這三天吧!”
林長生躺在床上,嘴角咧出冷冽的弧度。
中午張翠紅帶著人找上門來的時候,他就沒打算這麼輕易的放過她。
看似只打了她帶來的人,其實在拍她肩膀的時候,林長生已經給她下了毒。
毒的名字比較形象——鬼撓背。
其作用只有一個,每天晚上九點整準時發作,一次比一次強。
能夠堅持過三天的人都很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