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2章 真沒想到(1 / 1)
還是沒有回應,常樂只得一聲接一聲的喊叫,並且對著窪地走過去,同時做好了格鬥的準備。
但是都走到草地深處了,還是沒有一點動靜,正疑惑中,卻是腳下一虛,他還沒來得及收腳就覺得身子往下直墜,趕緊雙手往兩邊亂抓,卻是什麼也抓不到。
常樂心裡一聲哀嚎:媽的,出師未捷身先死!確定杯具了!
但是也就一眨眼的功夫,下墜之勢已經止住了,而且“嘭”的一聲,常樂覺得砸在一個柔軟的東西上,而且那東西被他砸的一聲悶哼,嚇得他頭髮都豎了起來!
他原本以為是掉進了一個很深的石縫,那就小命玩完了,沒想到這麼淺就到底了!
他知道山裡最常見的,就是這種被腐葉藤蔓遮掩的地縫,有淺有深,聽說最深的地方下面是地下河,掉下去直接就被河水吞沒,衝到不知道哪裡去。
正暗自慶幸中,卻是那個被他砸到的東西,卻又讓他驚心,會不會是頭野豬,和他一樣不小心掉下了?
要是頭野豬那就慘了,還不如一下子摔死,想到被野豬一嘴一嘴啃到白骨森森,常樂差點都嚇的尿出來!
但是又覺得不會是野豬,野豬不會那麼柔軟的呀?
那就是頭狼或者豹子了?
他知道這山裡有狼或者金錢豹,不管是狼和豹子,都難逃被吃掉的厄運,要知道這石縫裡空間狹小,要是在地面上或者還能一拼,但是這裡施展不開身手,只有靠咬,他的嘴可沒有狼豹的嘴厲害!
正毛骨悚然中,感覺被砸中的東西在蠕動,嚇得常樂趕緊往一邊挪,但很快就失望了,因為根本挪不動多少的,四面好像都是硬硬的石頭,就算貼住石頭也不能躲開那傢伙多遠。
這下子常樂有點絕望了,逃走無望那就只好認命了,咬吧,但願你一嘴咬斷我的喉管,讓老子少受點罪。
但是卻沒有尖利的牙齒往外身上咬,而是有一個毛茸茸的腦袋拱他,身體也在蠕動著對他靠近,常樂心想你要吃就吃吧,還特碼的要嗅嗅味道新鮮不新鮮?
老子一個大活人,怎麼可能是腐屍臭肉呢?
不過求生的本能,讓他還是不可為的就要對它腦袋拍一下,或者能一巴掌拍死它,自己還能多活一陣子。
但就在他巴掌拍到它腦袋的時候,卻聽那東西哼哼的,然後就是嗓子眼一陣嗚嗚,常樂一聽著聲音好像不像狼或者豹子呀?
難道是個人?
那怎麼不說話?不會是把嘴摔壞了吧?
常樂高聲叫喚:“你是誰?”
“嗚嚕嗚嚕嗚嚕!”
臥槽,它這是回應我了,還真是個同類!
常樂這下子高興了,原來也有和我倒黴的傢伙呀,只是你特碼的是怎麼掉下去的?
這樣一想常樂就膽大多了,伸手摸過去。
先摸到的是一顆腦袋,為了慎重起見摸的很仔細,憑感覺確認是個人了,腦袋上面長的耳朵和鼻子還有嘴巴,摸著都和人一樣的。
再往下摸,就摸到了一截脖子,滑膩膩的,再往下,竟然是摸到。。。
麻蛋的不但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
就算是個女人,卻也不知道是美還是醜。
天太黑了,常樂出來的時候天上就烏雲密佈,好像要下一場猛雨,要不是天黑他慌不擇路,也不會掉下來的。
既然確定是個人而且是個女人,他還有什麼好怕的?就再次大聲問她:“你是誰,怎麼也掉下來了?”
“嗚嚕嗚嚕嗚嚕!”
這回常樂聽明白了,原來是她嘴裡塞有東西!
常樂重新把手摸在她臉上,果然摸到她嘴巴里被人塞了一團東西,趕緊一把幫她拽了出來,然後又問一聲:“你是誰?”
那女人卻不說話,只管往一邊躲。
媽的都這時候了還男女授受不親呀?真是僵化的不得了!
而且老子已經把你嘴裡東西拽出來了,你特碼的倒是說話呀!
常樂心想得嚇唬她一下,就順嘴說:“你不說話老子可要自己逃生去了,走了!”
說著呼啦一下站起來,嚇得女人一把抱住他當即開口說:“我,我……”
常樂喝一聲:“說啊!”
女人只得說:“我是許萌心的媽媽梅若蘭!”
臥槽,怎麼會是這樣的!
常樂根本就沒想到是她!
韓方達把她擄走,想要挾許萌心和他單獨見面,怎麼可能把她扔在這地縫裡,而且還塞了嘴?
常樂有點驚怪的問她,梅若蘭說是被韓方達丟下來的,他心想這韓方達也夠狼心狗肺的,這要不是、自己碰巧也掉下來,那梅若蘭準定沒命了,餓也餓死她!
他和這女人不對付,而且她也厭惡我,所以一旦確認對方後,常樂和她都沒有再說一句話。
就這時候有悶雷響起來,接著就是炸雷,噼裡啪啦的很嚇人,閃電也頻繁起來,接著閃電幽藍的光亮,常樂看見了梅若蘭的臉。
那張臉上滿是驚恐之色,一雙原本很美麗的大眼睛,這時候睜的極限大看著他的臉,訥訥的問:“這……這是什麼地方?”
想來韓方達擄走她是蒙著她眼睛的,扔下石縫的時候才給她解開眼睛,但嘴裡的東西卻沒掏出來。
常樂沒好氣的說:“地獄。”
“地獄?我被下地獄了?”
常樂不耐煩的說一聲:“你做的事情,難道還不夠下一回地獄嗎?”
梅若蘭許久不開口,可能是她沒臉面對常樂,而且她也知道,他是因為救她才失腳和她掉在一起的。
就在這時候,一道亮藍的閃電之後,接著是一個炸雷。
“啪……啦啦啦!”
梅若蘭呼的一下撲到常樂身上,而頭頂上碎石頭子兒刷刷的往下落,有大一點的砸在腦袋上生疼生疼的,常樂想那雷一定是在石縫附近爆響的,要是再靠近石縫一點或者正好擊中石縫,那可慘了,落下來的石頭會當即活埋了他和梅若蘭!
那可就好玩了,竟然和丈母孃合葬!
“你撲我幹什麼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