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心裡一軟(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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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蘭結結巴巴的說:“我……我怕!”

就這時候,大雨已經傾盆而下,呼啦啦的直往石縫裡灌,瞬間已經把我他和梅若蘭澆成了落湯雞,而且因為梅若蘭撲在他身上後,還沒來得及離開,感覺到她身體一陣一陣的抖,可能是因為冷,他都還忍不住抖顫呢!

你特碼的就受點罪吧!

要是許萌心,常樂一定會把身上的衣服脫下來,給她遮擋風寒的,但是這個梅若蘭,就是全世界的丈母孃都死絕了,他也不會同情憐憫她!

不過看她抖的厲害,常樂還是動了一點惻隱之心的,就把身體儘量前傾一點,讓飛洩的雨水不能直接澆到他身上,而梅若蘭也配合的拱在他的胸前,而且還用手在他腰上輕輕捏一下,常樂想她是被感動,表示一點感謝吧?

大雨如注,大概下了有二十分鐘才停下。

本來他和梅若蘭掉下的石縫裡,底下是一層一尺多厚的殘枝敗葉,坐上去很柔軟的,但雨水澆溼後就死貼貼的了,而且他和她也不能坐著挨淋,就站著,任憑上面雨水直接傾瀉在身上。

雖然是夏天,但山裡的夜晚溫度很低,這又下了雨當然溫度更低,等雨停了後他和梅若蘭都是水淋淋。

他不是憐香惜玉,是因為他怕她生病了自己更麻煩,於是就說:“趕緊脫下衣服擰一把再穿上吧!”

梅若蘭說:“怎……怎麼擰啊?”

她的意思常樂明白,石縫裡空間就那麼大一點,她得當著自己的面脫衣服擰水,她害羞。

常樂冷哼一聲:“都什麼時候了你還講究個屁!”

梅若蘭被常樂罵居然沒有回嘴,看了他一眼轉過身去脫衣服,她可能冷的夠狠顧不得了。

這時候雨過天晴,而且是個大月亮天,雖然月光不能直接照下來,石縫裡依然昏暗,但比之前明亮多了,常樂差不多能模糊的看到梅若蘭。

她猶豫著對他說一句:“你閉上眼睛好嗎?”

常樂恨的牙癢癢,心想你女兒那麼好看的身體,老子都看過好幾遍了,稀罕看你的身體呀?

但還是閉上眼睛不看她。

“閉上了嗎?”

常樂沒好氣的說:“閉上了!”

然後就聽見身後悉悉索索的脫衣服聲音。

常樂能準確的測定她脫衣服的進度,應該是先脫下上衣擰了一下放在一邊,猶豫一下後把裡面衣服也脫下來擰了一把水,這樣她身體的上半部分就完全暴露在空氣中了。

這女人的身體,應該也是很好看的吧?可能和安夏的身體差不多,那還是很有誘惑的!

一想到安夏的身體,常樂不覺反應上來,嗓子眼焦乾像冒火!

艱難的維持著已經很脆弱的理智,沒有突然轉身看一眼身後那副讓他驚心動魄的圖景。

要知道梅若蘭也是個風韻猶存的大美女,臉蛋不比許萌心差。

在這種情況下,他的身體沒有一點反應是不可能的。

這女人雖然有可能成為他未來的丈母孃,但她首先是一個女人,而且是一個漂亮女人!

常樂雖然強忍著不扭臉看,心卻是能夠想到的,因此清晰的感覺到小肚子一陣收緊。

他也很冷,但是卻感覺渾身燥熱的很,周身血液在血管裡瘋狂迴圈衝突,讓他的腦子已然有點發昏,稍微不留神,他就自己也想不到會有什麼事情發生,那可就要千古遺恨了!

根據耳朵裡聽到的聲音,常樂猜測梅若蘭已經穿好上衣,開始脫掉短裙擰水了,而且也和脫掉上衣擰水的程式一樣,先外后里。

這時候的他,不管怎麼剋制,腦子裡的小螢幕上,還是清晰的疊印出她的身體,雪白細膩的兩條大腿,一直在他腦子裡的小螢幕上跳動,逼進他的眼睛裡來。

常樂使勁搖頭想把畫面弄亂,但是卻沒用。

為了平緩這種情況,常樂吞一口口水,艱難的開口問:“好了嗎?”

他的嗓音是抖抖的,梅若蘭跟著問他:“你怎麼了,是不是冷的太厲害,嗓子都哆嗦了。”

媽的老子也是人,你冷,老子能不冷嗎?

只不過常樂現在嗓子哆嗦不是因為冷,而是因為……臥槽!

等到她擰完了水把衣服重新穿上,常樂才喘過一口大氣來。

“你也趕緊脫下衣服擰一把水。”

梅若蘭關切的對我說:“別感冒了。”

這是常樂認識她之後,聽到她嘴裡對他說的第一句人話,以前不是罵就是呵斥和羞辱,他還以為她就是個變態的母老虎!

常樂不回應她,但卻扭過臉把衣服脫下來擰水,溼衣服貼在身上真的很不舒服,擰水後雖然還是溼,但舒服多了。

他和梅若蘭猶豫身處絕地,兩個人的心境都在發生變化。

梅若蘭知道常樂是因為救她而來陷入石縫,對他也不難深惡痛絕了,或者還有一絲感激,而他也顧不上惱恨和憤怒了,現在是得想辦法出去。

梅若蘭這時候倒是像一個小女人了,不僅因為空間狹小,而是她作為一個女人,本能的想有所依靠,所以竟然是有意無意的往常樂身上依偎。

也許是因為冷。

畢竟她是個柔弱女人,女人身上那種如蘭似麝的香味,梅若蘭身上也有,而且還很濃烈,常樂的腦子被燻的一陣陣發暈。

很想把她抱在懷裡,讓她感受一下男人的溫暖,但是卻不能,她很可能是自己未來的丈母孃,那有女婿抱丈母孃的!

但常樂不敢卻不代表梅若蘭不敢。

梅若蘭的身體靠的他越來越緊,把常樂弄的差點就呼吸不上來了,於是只得提醒她:“別對我投懷送抱好不好,丈母孃請自重!”

梅若蘭悽然一笑哆嗦著說:“我冷。”

想到那回因為怕她摔了趕緊抱了她一把,她就痛罵他對她耍流氓,和許萌心兩個人一起打他,常樂的氣就不打一出來,對她又呵斥一聲:“冷也不能抱你,丈母孃和女婿授受不親,懂嗎?”

梅若蘭知道他還記她辱罵毆打我的仇,竟是沒離開我,只是深深的吸一口氣,對我說:“以前我……對不起了。”

這一句話說的常樂心裡一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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