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8章 我拿人頭擔保(1 / 1)
本是一臉陰鬱的林天風,無意間被林婉的這句話,逗的哭笑不得。
他面帶慈愛,嘴角擠出一個寵溺的笑容,伸手在林婉的小腦袋上摸了摸,“傻丫頭!下次不準說這樣的胡話了!媽媽怎麼可能會死呢?她只是有些累了,想睡一覺。”
一分鐘不到,陳雨墨在混沌中睜開了雙眼。
“媽媽!媽媽你終於醒了!”
“我還以為不要婉兒了,嗚嗚嗚………”
林婉僅僅只開心了一秒,隨後便擦著眼淚嚎啕大哭。
陳雨墨牽強的擠出一個笑臉,將林婉緊緊攬在懷中,右手摸著她的小腦袋,柔聲道:“媽媽怎麼會不要婉兒呢,婉兒這麼乖,媽媽可捨不得。”
同時,她目光一轉,望向林天風,雖不想提起,但她還是艱難的開口問了一句,“老公,那件事………怎麼樣了?”
看著陳雨墨此刻那慘白無色的面容,林天風的內心好似針扎一般刺痛。
“放心!這事兒交給我吧,你就安安心心的,該怎麼樣就怎麼樣,權當這件事兒沒發生過吧。”
陳雨墨嘴唇顫抖,自嘲一笑,心裡百感交集。
說的輕巧。
她怎麼可能當做什麼事兒都沒發生一樣?
林天風跨步上前,將他們母女二人一同攬於懷中,望著湛藍的天空,他心潮波動,百轉千回。
“放心吧雨墨,我向來說到做到,你要繼續相信我!”
凌風藥業停業關門。
這一天裡,在林天風和女兒的陪伴之下,陳雨墨的情緒也緩和了不少。
近日裡實在發生了太多撲朔迷離的事情,她畢竟是個女人,心理承受能力也是有一定限度的。
傍晚臨近七點,林天風驅車帶著一家三口回到了日月豪庭。
陳雨墨剛一進門,宋玉梅便徑直衝到了她面前,緊緊攥著她的手,頓時潸然淚下。
“雨墨啊!你可嚇死媽媽了!”
提心吊膽了整整一天,宋玉梅那顆飽受摧殘的心,也算是得到了一絲絲的安慰。
關於公司今日發生的所有事情,老兩口早就在電視上得知了。
宋玉梅當場就抱著電視泣不成聲,以淚洗面,無論陳相如在怎麼勸解,也無濟於事。
好在,她現在眼睜睜的看著女兒完好無損的回來了!
“哎呀!女兒不是都已經平安回來了嘛?你哭個什麼勁兒啊?”
陳相如的臉上看似沒有太大的波瀾。
實際上,他心裡比誰都高興。
就在剛剛不久前,他還獨自一人偷偷去衛生間裡抹了把眼淚,各方神靈幾乎拜了個遍,希望能夠保佑女兒平安無事的回到家中。
“死老頭子你閉嘴!裝什麼裝啊?別以為我不知道你在衛生間裡剛剛哭過!”
宋玉梅擦了擦眼淚,轉過頭瞪著陳相如冷聲道。
“你………”
陳相如伸出的食指微微顫抖,不禁老臉一紅。
許久之後,宋玉梅的情緒也算是穩定下來,一家人圍坐在沙發上,誰都不曾發言,陳相如更是一根接著一根的抽菸。
廳堂內,落針可聞,寂然無聲,氣氛沉到了極點。
“雨墨,你告訴媽,這事兒要怎麼處理?”
說話間,宋玉梅那已經哭腫的雙眼,有一次閃出一抹淚花。
“我也不知道了………”
陳雨墨靠著沙發,抬頭望著天花板,一副生無可戀的樣子。
“唉!畢竟鬧出了人命,得看人家那邊打算怎麼處理了………”
陳相如夾著香菸的手指輕微顫抖,那張滿帶皺紋的臉龐,無意間又添了幾分滄桑與憔悴。
“要是私了,頂多花點錢或許也就過去了,不過公司肯定是開不下去了,要是公了………”
陳相如欲言又止,劇烈顫動的情緒,讓他不知如何開口,更不敢去想。
聞之此言,宋玉梅哇的一聲,就再次痛哭起來。
“爸媽!你們不必擔心,這件事兒交給我來處理就好,雨墨和凌風藥業都不會有事的!”林天風輕聲安慰。
“說大話不嫌閃了舌頭!這都鬧出人命了,你拿什麼處理啊?”
宋玉梅一邊擦著眼淚,一邊痛斥。
“我拿我的人頭的擔保!雨墨一定不會有事的!爸媽這次你們可以放心了嗎?”林天風神色凌然道。
宋玉梅立刻停止了哭泣,轉頭望向林天風,半信半疑的問道:“你………你真有把握?”
林天風氣度自若的點了點頭,“我,從不誇下海口!”
這晚,一家人皆是徹夜未眠。
凌晨四五點時,陳雨墨才漸漸進入昏睡。
公司現在出事了,也不能開業,所以她也不擔心會遲到。
直到翌日晌午,一家人才漸漸從屋裡走了出來,看上去都無精打采的,臉色也漸顯深沉。
林天風早已為他們準備好了午餐。
像往常,老兩口多少會透出幾分驚喜之色,此時他們已經索然無味了,如同一具行屍走肉,面無表情的坐到了餐桌上。
“在家等我好訊息!”
吃過午餐,林天風簡單的整理了一下衣衫,便披起外套跨步離開了家門。
走出門外,花碟早已等候多時。
接著,二人乘著一輛勞斯萊斯揚長而去,至於此行的目的地,正是東山縣衙!
林天風來至廳堂後,昨日那些披麻戴孝的人也都到齊,四周並無觀庭之人,只有那麼幾個屈指可數的記者。
庭審堂之上,幾名判案官員正襟危坐,自打林天風進來之後,他們的頭都沒敢抬起來過,冷汗直流。
因為這幾人都從昨日那名捕快口中,得知了林天風的真實身份。
在戰神面前,他們哪兒敢擺出一點架勢?
花碟不知從哪兒搬來一張椅子放在了林天風的身後。
林天風也不客氣,甩了甩衣衫,附身而坐。
這簡簡單單的一個行為,引得場內眾人瞠目結舌。
他們活了這麼久了,還從未見到過如此囂張跋扈之人!
庭審堂內,此人說坐就坐?
還有沒有王法了?!
更讓他們感到費解的是,上座的幾位判案官員竟從始至終都是低著頭,好像是受到了什麼恐嚇一般,沒有一絲威儀可言。
這氣氛………
也太古怪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