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章 貓抓老鼠的遊戲要開始了(1 / 1)
位於東山郊區的一處竹林庭院。
一間不大小屋內的透風窗前,一名身姿曼妙,帶著面紗的女子,正用她那纖纖玉手,在一張古箏前彈奏著一曲高山流水,絃音撩人。
在她面前,擺放著一張由桃木製成的茶臺,一鼎香爐立於正中。
自那爐中升起的嫋嫋香菸,配著窗外如山水般的美景,另又夾雜著使人陶醉其中的古典樂曲。
稱這裡為人間仙境,似乎也不為過。
只是,如此帶有詩情畫意,令人止不住心境合一的一幕,卻被一陣急促的敲門聲給打亂了。
絃音靜止——
如夢初醒——
“進來吧。”從那女子口中傳出一道輕柔之聲。
推門而進的,是一位五大三粗的中年男子。
“堂主,我是不是擾了您的清淨?”中年男子低著頭,顫顫巍巍的問道。
“無妨,何事稟告?”
“王麻子死了!”中年男子眼神一凜,語氣低沉道。
“嗯!我已經知道了,死就死了吧。”女子似乎並沒有太當回事。
“今後,他的位置你來接替。”
聞聲,中年男子臉上露出一抹欣喜之色,連忙抱拳至謝,敬聲道:“多謝堂主栽培以及信任!屬下定當不辱使命!為我朱雀堂鞠躬盡瘁!”
“免了!”
“切勿太過招搖,免得像王麻子一樣惹禍上身。”
“好!謹遵堂主之言!”
“退去吧!”
中年男子點點頭,迅速轉身離開了屋內。
“莫不是這東山要變天了?”
一道感嘆落下,絃音再度響起。
畫面迴轉,縣衙庭審堂內。
“人也都悉數到齊,是不是該開庭了?”林天風看了看時間,淡聲道。
“啊………是是是!開庭!開庭!”
其中一名上座的官員,立馬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
見此,之前那名中年婦女開始哭訴起來,“判案大人!您可一定要為我做主啊!他們凌風藥業販假藥害死我丈夫不說,竟還仗勢欺人!請判案大人務必明查啊!”
“那個………”判案官員不停的擦著額頭溢位的冷汗,膽戰心驚,毫無底氣的向林天風問道:“被………被告方有什麼要陳述的嘛?”
說完這句話,他腿都軟了。
心理壓力實在太大………
畢竟站在他眼下的,可是當朝元帥!
“抬棺上來,我還要驗屍!”林天風淡淡的瞥了那個中年婦女一眼,語氣慵懶道。
“好………抬棺!”
對於林天風提出的要求,判案官員只得一一遵從,不敢忤逆。
不久,一副棺材便立於庭堂中央。
“在此靜候一個小時,一切皆可知曉。”
此言一出,那名中年婦女和青年直接就亂了陣腳,心虛二字,完完全全的暴露在他們的面容之上。
要知道,這藥效只能維持一個小時!
一個小時過後,豈不是全都露餡了?
時間一分一秒的流逝,在這期間,中年婦女看似備受煎熬,手心緊緊地捏著把冷汗。
完了!完了!這下徹底完了!
時間還未過半,中年婦女便再也經受不住心理那沉重的壓力,重膝跪地!
“我招!我全都招!”
“是他!”
中年婦女猛然抬頭,目如毒蠍的盯著那個青年,咬牙切齒道:“都是這個人!給我了一筆錢,讓我演了這麼一齣戲!”
“棺材裡的人根本就不是我丈夫!他是假死!”
中年婦女為了保全自身,選擇出賣青年,徹底的跟他撇清關係。
譁——
得知真相,場內一片譁然!
各種異樣的目光,全部匯聚在青年一人身上。
“你………”
青年頓時臉色蒼白,想要說些什麼,卻又欲言又止。
“你可有什麼要辯解的?”判案官員冷眼盯著他,喝聲問道。
青年緊必雙眼,深深吸了一口氣,似乎已經認命了。
最終,判案官員宣佈凌風藥業是被栽贓陷害,就此,媒體方面也火急火燎的澄清了此事。
一間昏暗的小屋內,青年與林天風面對面而坐。
“說說吧,是誰指使你這麼做的。”林天風也不墨跡,開門見山的問道。
青年冷笑一聲,眯著眼睛一字一句道:“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我是不會出賣主人的!”
林天風同樣冷笑,“你以為你不說,我就不知道是楚家所為嘛?”
果然,林天風只是隨意一試探,青年的臉色便略微有一絲轉變,結結巴巴道:“你………你瞎說什麼?這關楚傢什麼事兒?”
林天風站起身搖了搖頭,“你,太不擅長撒謊了。”
“看在你一片丹心,不卑不亢的份上,本帥就賞你個痛快的死法!”
“記著,下輩子可別在給人當狗了!”
咻——
同之前一樣,林天風右臂一甩,一柄飛刀瞬間劃過青年的喉嚨!
乾淨利落,瞬間斃命!
走出門外,花碟顯然已經等候多時。
“風帥!這事兒屬下已經派暗部查清楚了,幕後………”
話剛說到一半,林天風伸手打斷了她,臉上慕然升起一股極致陰寒之色,“是楚家,我知道。”
林天風嘴角突然擠出一抹令人難以琢磨的冷笑,“貓抓老鼠的遊戲,要開始了!”
“對了,將得知我真實身份的人,全部調離本市,免得走漏風聲!”
言罷,林天風收回了氣勢,快步離去。
彼時,梟然會所某個包廂內。
“什麼?!”
“化險為夷了?這狗雜種是怎麼做到的………”
楚江大驚失色,此刻正滿腦袋疑問。
自打靜海山莊一事過後,楚江便對林天風產生了深深怨念。
本來想著,先給那條喪家之犬搞出點事情,殺殺他那囂張氣焰。
可現實卻狠狠地打了他的臉。
竟被那個狗東西輕鬆化解了!
高泰明苦笑一聲,“江少!這可賴不著我啊,這一切,我可都是按照您的吩咐去做的!”
“行了行了!”楚江不耐煩的攤了攤手,“老子又沒說這事兒要賴你。”
“這樣看來,我們還真是小瞧了那個狗雜種呀!”楚江眯起眼睛,摸了摸下巴,若有所思。
“江少!要我說何必那麼麻煩,只要您一句話,我直接安排幾個人,將他………”
說著,高泰明嘴角掛起一抹殘忍的笑容,並且做了一個抹脖子的動作。
楚江直接搖了搖頭,“不可!”
緊接著便是一陣冷笑,臉上的表情幾近扭曲,語氣異常詭異。
“那樣就不好玩了!”
“既然他敢回來,那我就要讓他像林中天那個老東西一樣………”
“哦不!”
“要比那個老東西更慘!我要讓他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他們林家只配被我們楚家一輩子踩在腳下!”
“他爹如此!他!亦是如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