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5章 要個說法(1 / 1)
“站住,你們是什麼人?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嗎?”
為長的鑫焱,伸手就擋住了沈玉良的去路,連看都不看他一眼,冷冷問道。
沈玉良笑了,而且還是冷笑。
真沒想到啊,不過是兩條看門狗,也敢擋自己的去路?
沈玉良身後的幾個馬仔,聽完頓時就不爽了。
“瞎了你們的狗眼!仔細看清楚了,這位!可是我們白虎堂的堂主,沈玉良,沈爺!豈是你們能夠阻攔的?”
“就是!惹急了老子,信不信老子把你們這破房子拆了!”
一旁的鑫淼冷哼一聲,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笑意,“我才管你這堂主那堂主呢,即便就是天王老子來了也不行!”
怒!
沈玉良冷眼一眯,心裡頓時翻騰起一股怒火。
“喂!你他媽的說什麼?”
“你在給老子說一遍!想死是不是?”
沈玉良身後的那些馬仔們個個吹鬍子瞪眼,緊緊握著拳頭,都有點躍躍欲試。
鑫淼臉上非凡沒有露出一絲畏懼,反而是笑的更加不屑了。
就這幾個歪瓜裂棗,鑫淼似乎壓根兒也沒把他們當回事。
而一旁的鑫焱臉色卻不太好看,大概是覺得對方來頭確實不小,所以他很快就把自己的弟弟鑫淼推在了一旁,對沈玉良淡淡說道:“哦,原來是沈堂主啊,我這個弟弟向來脾氣暴躁,您可千萬別跟他一般見識。”
沈玉良盯著眼前的鑫焱咧嘴一笑,“行吧,還是你比較有眼力勁兒呢。”
“你說什麼?!”
鑫淼實在氣不過,勁拳緊握,面露怒色,往前邁了一步。
“你給我閉嘴!滾一邊去!”鑫焱厲聲訓斥道。
“可是哥………”
沒等他把話說完,鑫焱便再次提高了一些腔調,怒斥道:“我讓你閉嘴沒聽到嗎?”
鑫淼惡狠狠的盯著沈玉良口中怒哼一聲,便將腦袋轉到了一遍。
鑫焱嘆了口氣,隨即陪襯出一副笑臉,“沈堂主先在此等候一會兒,我這就進去通稟一聲。”
沈玉良很是不耐煩的揮了揮手,“行了行了,趕緊去吧。”
鑫焱點點頭,隨後就轉身進了院子,朝著他面前的正廳徑直走去。
大概也就是兩三分鐘的時間,鑫淼就從院子走了出來。
弓著身子,對著沈玉良做出了一個請的手勢,“沈堂主請吧。”
沈玉良眼皮一抬,插著褲兜,趾高氣昂的走進了院子。
沈玉良身後的幾個弟兄剛一邁步,就再次被鑫焱伸手擋住了。
“不好意思,沈堂主可以進去,你們,不行!”
好在沈玉良也沒說什麼,只是對著那幾個傢伙使了個眼色。
在鑫焱的帶領下,沈玉良跟著他走進了一間廂房。
剛一推門,一陣清香便縈繞在沈玉良的鼻間。
那香味很好聞,竟令人有些心曠神怡。
在沈玉良面前,擺著一張不知道是由什麼木頭製成的茶臺。
茶臺正中,擺著一鼎香爐,此刻也正往上升著煙呢。
杯中的茶水也正飄著熱氣,應該也是提前準備好的。
視窗前,一名身姿曼妙,戴著面紗的女子,還是像之前一樣,盤著腿,正用她那雙纖纖玉手,彈著一張古箏。
大概是因為沈玉良的到來,女子也停止了手中的動作。
“姨,我把沈堂主給您帶過來了。”鑫焱低頭稟告道。
“行,那你先下去吧,我跟沈堂主單獨聊會兒。”女子淡淡道。
“好。”
鑫焱點點頭,轉身推門離去。
“沈堂主隨便坐吧,切莫拘束。”
別說,聲音還怪好聽的………
惹的沈玉良心裡一陣癢癢,而且這個女人眼睛眉毛也生的好看。
沈玉良都開始在心底裡YY她的長相了。
只是,望著眼前這個女人的穿著和頭飾,沈玉良卻有點忍俊不禁。
女人身著一襲白衣,看起來應該還是漢服,頭髮也盤的高高的,最可笑的是,他頭頂上居然還插著一位銀色髮簪。
這是要幹嘛啊………
沈玉良也沒把自己當外人,盤腿就坐在了白衣女子的面前,忍不住笑著打趣道:“哎我說朱雀,你這是在唸舊啊,還是在玩cs?怎麼這身打扮?”
沈玉良連這個女人姓什麼都不知道,所以也只好稱她為朱雀了。
聞言,白衣女子咯咯的笑了笑,“怎麼?沈堂主難道還對別人的興趣愛好感興趣嗎?”
“哈哈哈哈哈哈。”沈玉良哈哈大笑,甚至還調侃道:“沒有沒有,說實話,你這身打扮還怪好看的,就是不知道臉長得怎麼樣了。”
“要是你不介意的話,能不能給我看看你的真實相貌啊?”
白衣女子眼神一變,竟有些疾言厲色道:“那沈堂主介不介意我讓人把你從這裡扔出去呢?”
聽到這句話,沈玉良臉就僵住了,臉頰的肌肉也跟著上下抽搐起來。
這個臭娘們兒,也太自以為是、目中無人了吧?
空氣似乎徒然凝滯,屋裡的氣氛也古怪了起來。
誰料想,那白衣女子卻在這個時候又突然笑了起來。
“沈堂主,我在跟你開玩笑呢,你不會連這種玩笑都開不起吧?”
沈玉良臉色一沉,“這個玩笑,一點都不好笑!”
說完,他抓起面前的一杯茶就仰頭喝了下來。
“好了,正所謂無事不登三寶殿,我想沈堂主這次來東山,應該不是找我嘮家常來了吧?”
說到這裡,沈玉良點了點頭,似乎也開始步入正題了。
“嗯,確實有事找你。”
說完,沈玉良就從懷裡拿出幾張照片扔在了白衣女子的面前。
“就在前不久,一個身份不明的傢伙帶著一個女人,闖進了我們賓山,搞得我整個白馬會元氣大傷,我白虎堂更是顏面無存!”
“最可氣的是,他在幹完這些事兒後,居然拍拍屁股,在我眼皮子底下跑了!至今找不到人,哎呦。”
“哦?居然還有這種事情?”
白衣女子顯然來了興趣,隨即便抓起那幾張照片看了起來。
只是,當她看到林天風那張面孔後,明顯瞳孔放大了一些,臉色也有點不自然了。
愣了一會兒,白衣女子將照片隨手扔在了一旁,故作鎮定道:“事情我聽明白了,只是,沈堂主給我看這些照片是什麼意思?”
“什麼意思?”
“呵。”沈玉良冷笑一聲,“看到那些照片裡其中的一張車牌照了嗎?這可是你們東山市的牌照啊,也就是說,這一男一女是來自你們東山的!”
“難道,我不該找你來要個說法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