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白衣女子的威嚴(1 / 1)
白衣女子當即將眼睛眯成了一條縫兒,嗤笑一聲道:“呦,沈堂主這話說的就有點可笑了,你們白虎堂受了凌辱,跑到這邊來找我要說法?”
“難道,沈堂主是認為,那一男一女是我派過去的不成?”
沈玉良面色一沉,“我可沒這麼說。”
“我只是覺得,既然這兩個人出自你們東山,難道朱雀你就不該為這件事負責嗎?”
“當然,我也沒指望你什麼,我只求朱雀你能協助我儘快把這個人揪出來。”
“這事兒,對你來說應該不難吧?”
白衣女子沉默了一會兒,緩緩開口道:“不好意思,這事兒我還真幫不了你。”
啪!
沈玉良猛的一拍桌子赫然起身,整張臉都沉到了極致,幾乎是吼著說道:“朱雀!你什麼意思?”
“你別忘了!我們都是效命於一個組織的!況且這事兒,多多少少也跟你沾點關係!”
“我今天也把話給你撂這了!這忙你要是不幫!我就把這事兒捅到上面去!讓上面來給我做這個主!”
沈玉良有點惱羞成怒,索性也就破罐子破摔了。
“你,是在威脅我嗎?”
白衣女子目光如冰的盯著沈玉良,語氣森然,一字一句的問道。
“如果你要非得這麼認為的話,那就是了!”
“呵呵。”白衣女子冷笑起來,“沈堂主,你好威風啊!你也別忘了,這裡可是我的地盤,你就不怕自己有來無回?”
“我怕?”沈玉良眯著眼睛同樣冷笑,“呵呵,老子要是怕,今日就不會來了!”
“我最後問你一遍!這事兒你管還是不管?”
白衣女子爭鋒相對道:“那我也最後告訴你一遍,我這個人最不怕的就是威脅,不管!”
沈玉良長舒一口氣,氣的渾身發抖,甚至都笑了出來,“行,很好!”
“你不管就算了,但這事兒沒完!老子就是挖地三尺,把這東山翻個底朝天!也要把那個傢伙揪出來!”
“你敢!”
“這裡可是我的地盤!還容不得沈堂主在此撒野!”
白衣女子冷厲的眼眸變得更加深邃,語氣狂傲,字字震人心絃!
“媽的,你看老子敢不敢!”
此時的沈玉良已然毫無理智可言,臉紅脖子粗的怒喊道。
“來人!”
白衣女子一聲令下,門緊跟著就被推開了,鑫焱一個箭步就衝了進來。
“把這個傢伙,給我從這裡扔出去!”白衣女子指著沈玉良怒喝一聲道。
“是!”
鑫焱緩緩轉頭,一雙如狼似虎的眼神直勾勾的盯著沈玉良,好似一頭馬上就要破牢而出的猛獸!
沈玉良心裡一驚!
望著鑫焱那副徹寒的面孔,他竟渾身發麻,猶如墮入冰窟!
“朱………朱雀!你………你想幹嘛?”
見勢,沈玉良真有點慌了!
“沈堂主,我最後提醒你一句,我朱雀堂只要還在這東山一天!就容不得你胡來!”
“把他扔出去!”
鑫焱頓時暴走,幾個大步就來到了沈玉良的面前,一隻粗暴的大手,竟直接抓起沈玉良的衣領,將他整個人提在了半空中。
“沈堂主,得罪了!”
在沈玉良驚駭欲絕的目光下,鑫焱拎著他走出了廂房。
廂房內很快就恢復到了以往的寧靜。
白衣女子輕輕地嘆出一口氣,接著便又抓起那幾張照片看了起來,滿臉凝重的盯著林天風的那張面孔看了許久。
緩緩放下照片後,白衣女子抬頭望著天花板,口中喃喃感慨道:“林公子啊林公子,這五年的時間裡,你到底去了哪裡?又經歷了些什麼呢?”
“沈玉良,連我都不敢輕易去招惹的傢伙,你居然還不知死活的找上門來。”
“真是有趣了!”
語落,絃音再次響起。
院子大門外。
沈玉良就這樣,被鑫焱一路拎著扔出了門外。
“哎呦!”
沈玉良痛叫一聲,一屁股摔在了地上,半天沒能爬起來。
門口的幾個馬仔在楞一會兒後,連忙跑上去將沈玉良給扶了起來。
轉身後,幾個馬仔的臉上均流露出不可遏制的憤怒。
鑫淼不以為懼,甚至是在看到沈玉良那副狼狽的模樣後哈哈大笑,心裡只覺得一陣大快人心。
爽啊!
“怎麼?你們幾個還想鬧事不成?不怕死的就上來!”
鑫焱暴吼一聲,渾身殺氣震顫,氣勢十足!
原本還是氣勢洶洶的幾個馬仔,瞬間噎住了,連個屁都不敢放。
看著身旁幾個不爭氣的馬仔,沈玉良心中沒來由翻騰起一股怒火。
“廢物!老子簡直就是養了一群廢物!”
“還嫌不夠丟人?走!”
幾個馬仔點點頭,紛紛跟著沈玉良屁顛屁顛的鑽進了車裡,帶著風沙,一路向北。
車內的氣氛一度變得死氣沉沉,沈玉良也不說話,就眼神渙散的呆坐在那裡,望著窗外。
“沈………沈爺,接下來我們去哪兒?”前面的司機頭也不敢回,戰戰兢兢的問了一句。
沈玉良眸光漸凝,長舒一口氣,語氣還不算太過嚴厲的說道:“去東山市中心,先找個酒店安頓下來,這幾天裡,你們也別閒著,儘快查清楚那個傢伙在本地的身份和背景。”
“好………好好好。”司機又是戰戰兢兢的點了點頭。
沈玉良越想越來氣,忍不住咬牙切齒道:“這個賤女人!竟敢這樣對我!”
“總有一天!老子要讓她在我胯下求饒!”
“否則,實在難解我心頭之恨!”
………………
彼時,陳氏集團最頂層的一間辦公室內。
陳相賓揹負著雙手站在落地窗前,臉色沉重的望著遠處湛藍的天空。
不久之後,陳子楓就敲門走了進來。
“爸,那個合同我給你談了下來了哈。”
“哎呀,累死我了。”
陳子楓吊兒郎當的翹著二郎腿,坐在了一張沙發上,抓起桌子上的一個蘋果啃了一口。
不過,他很快也發現了父親的不對勁,忍不住好奇的問了一句,“哎對了爸,您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自從昨天從酒店回來以後,我看您就有點不對勁,是公司裡發生什麼事了嗎?”
“唉!”
陳相賓嘆氣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