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2章 李先生?(1 / 1)
李琦煞有其事地點點頭:“可那又如何,我並沒有想要換包廂的意思。”
周歡氣得渾身顫抖,正要繼續開口,那王總便伸手打斷了他。
“這位朋友,我叫王洪添,這次有個大生意要談,給我個面子如何?”王洪添平易近人地開口說道。
“王總王總,您別在意,這個人這裡不太好!”周歡諂媚地看向王洪添,用手指了指腦袋。
“還不趕緊起來滾出去,真是特麼的丟人,給臉不要臉的狗東西!”李曦當即破口大罵。
抽了最後一口煙,李琦將菸頭仍在菸灰缸裡,看向王洪添淡淡地說著:“你這樣強搶,不太好吧。”
“包廂我之前就已經定好了,這邊的服務人員事情沒有辦好才導致如此。”王洪添皺眉說道:“朋友還是換個包廂吧,我不想把事情鬧得太僵。”
此刻的王洪添心中不斷壓抑著怒火,若不是這筆大生意一旦談成,能給王家帶來無法想象的好好處,按照他的脾氣早就將李琦給丟出了。
正在此時,外面又走進來一個年輕人淡淡道:“王洪添,包廂的還沒定好麼?”
“很快就好,稍等一下。”王洪添轉身笑道,隨機當即冷著臉看向李琦:“別打擾我做生意,不然的話……”
“李先生,竟然是你,我是蘇華,之前有幸幫您辦過事情。”就在此時,方才進來的那人看清楚李琦之後,驚撥出來。
“什麼,你沒有喊錯人吧?”周歡連忙看向蘇華說道。
蘇華冷冷地瞪了一眼周歡:“你算個什麼東西,有資格來說我?”
這下子所有人都愣住了,不可思議地看向李琦,蘇華能和王洪添談生意,身份自然不可小覷。而在他們眼裡,李琦不過是一個被趕出家門的無名小卒,怎麼會讓蘇華如此恭敬的對待?
“嗯,真巧,能在這裡碰到。”李琦淡笑道。
“真是沒想到竟然會在豐城碰到李先生,不知道李先生在這裡是?”蘇華臉上神情極為恭敬。
李琦淡然道:“沒什麼,回來看看。”
“李先生難道是豐城人?”
“沒錯,你是過來談生意的?”
蘇華臉上帶著恭敬地神情:“是來和王洪添談一談新建小區的事情,真沒想到李先生您在這個包廂,沒有打擾到您吧?”
“那倒沒有,不過就是不想換包廂,只好委屈你們一下了。”李琦神色淡然,目光平靜如水。
當即蘇華爽朗笑道:“無妨無妨,我們這就換包廂。”
王洪添怔愣地看向蘇華,蘇華當即眉頭緊皺,冷冷地開口:“李先生可是我們蘇總的好朋友,他說要換包廂你難道有意見?”
“蘇總?”
王洪添瞳孔驟然鎖緊:“難不成是蘇建地產的那位?”
“正是你想的那樣,你現在趕緊安排換個包廂,要是惹的李先生不高興,哼,後果自己看著辦!”蘇華冷哼一聲。
王洪添只感覺後背一陣冷汗,看向李琦的眼神都變得驚恐起來。蘇建地產是什麼龐然大物他心裡再清楚不過,不說在江東的實力,人家的地產可是遍佈整個省啊。
而自己面前這無名之輩竟然是蘇喆的好朋友,要是自己剛剛……
一想到這裡,王洪添便感覺一陣慶幸,還好自己沒有做出什麼過分的事情,不然這筆生意談不成不說,可能還要又更大的麻煩!得罪了蘇建地產,整個華夏你房地產生意都不用做了,等著吃屎吧。
當即他便恭敬地對李琦說道:“實在對不起李先生,方才是我有眼無珠衝撞了您,我這就自罰三杯,還望您多有擔待!”
說著,王洪添便舉杯一口氣喝光了三杯白酒,臉上的神情就跟狗一樣,別提多恭敬。
“李先生,這是我的名片,若是在豐城有任何的需要,只管聯絡我,保證給你辦的妥妥的。”王洪添掏出自己的名片雙手遞上。
李琦喝了一口雪碧,沒有理會拿走王洪添手中的名片,淡淡的恩了一聲,便不再理會。
“李先生我先不打擾您了,若不是行程安排不變,定然要宴請李先生。”蘇華說完,看向了王洪添:“愣著幹嘛,還不趕緊走?”
等到王洪添等人離開之後,包廂內陷入了死一樣的寂靜,所有人都不可思地看著李琦。尤其是周歡和李曦二人,他們只覺得自己的腦袋要炸開一般,萬萬沒有想到李琦竟然有如此身份。
尤其是當他們二人想起之前對李琦說的那些譏諷之言,瞬間就渾身冷汗,能讓王洪添都要當狗舔的人,是他們能惹得起的?
“李琦,啊不,李先生。那個……剛剛是我的不對,我這就自罰三杯,你別往心裡去。”李曦第一個開口訕笑。
周歡回過神來,同樣面色通紅:“李先生方才是我狗眼看人低,還請你大人有大量,放過我一馬。”
李琦神色淡然:“大家都是同學,沒必要。”
雖然李琦話是這樣說,可李曦和周歡心裡不敢這樣認為,只能自罰三杯之後坐在位子上,不斷地想要與李琦套近乎。
不僅是他們二人,餐桌上的那些同學都紛紛在吹捧李琦,想要敬酒,幾個女同學還想著晚上約李琦去玩一玩。
對於這樣的場面,李琦心中冷哼一聲,人就是這樣的生物,一旦勢力起來,便是如此。
敷衍地應和著他們,飯吃的差不多之後眾人準備離開時,周歡將自己的寶馬車鑰匙晃了晃,看向那些女同學:“有沒有要我幫忙帶一程的?”
正在他話音落下,一輛紅色的法拉利停在了眾人面前,車上的服務員下來之後將鑰匙遞給李琦恭敬道:“先生,您的車。”
李琦淡然點頭,帶著程瀟瀟坐進車內,隨著發動機的咆哮聲,火紅色的法拉利消失在了眾人視線中。
“看來程瀟瀟這女人眼力挺厲害啊,竟然能傍上李琦!”一個女生嫉妒道。
周歡雖然感覺極為恥辱,卻也不敢多說李琦一句話,反倒盤算著怎麼跟李琦套近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