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3章 蠢成豬了(1 / 1)
離開豐城酒店之後,程瀟瀟給母親的護工打了電話問問母親的情況,得知她已經睡了之後,這才放心下來。
“李琦,我想去江邊逛逛。”程瀟瀟看著窗外的風景,突然說道。
李琦點點頭,將車子開到豐城的一處江邊停下,二人結伴走在堤壩上。兩人默默無言,只是在周圍散步,感受著夜風。
走著走著,二人走過一個橋洞,程瀟瀟突然笑了起來,李琦側頭看著她:“想到什麼好笑的了?”
搖搖頭,程瀟瀟說著:“不是什麼好笑的事情,高中有段時間我跟我媽吵架,一個人跑出來在這裡餵了一晚上蚊子。”
李琦噗嗤一聲笑了出來:“看不出來,你還有這樣的光輝事蹟。”
程瀟瀟瞪了李琦一眼:“什麼光輝事蹟,那還不是年紀輕不懂事麼。”
說著,程瀟瀟的眸子閃過一絲淚光,神情變得蕭瑟起來:“現在想想,當初不該那麼氣我媽,也是我媽生病之後我才知道她對我多麼重要。”
“要不是你,我真的就不知道該怎麼面對這個世界了……”
感受到程瀟瀟的傷心難過,李琦輕輕伸手摟住她:“傻丫頭,現在知道了也不遲,以後好好對你媽媽就是了。哪像我,現在有出息了,想對我媽好都沒有機會。”
程瀟瀟身子一顫,她很清楚李琦的情況,心中不免難受起來,整個人癱軟在了李琦懷中,雙手環抱住他的脖子。
“李琦,多謝你這些時間陪著我。”程瀟瀟輕輕地說著。
李琦微微一笑,雙手同樣環抱住程瀟瀟:“咱倆的關係,這有什麼好謝謝的。”
突然,程瀟瀟抬起頭來,目光中閃著光:“咱倆什麼關係?”
“就這種關係啊……”李琦一愣。
程瀟瀟突然用拳頭砸了一下李琦的胸口:“你,真是過分!”
隨即她便推開李琦,一個人站在橋洞下的護欄邊上,弄得李琦是一臉懵逼。尷尬地摸了摸頭,李琦走到了程瀟瀟身旁,想要牽她的手,結果被她粗暴的甩開。
“你別過來!”程瀟瀟指著李琦喊道。
看著程瀟瀟略帶凶狠的眼神,李琦感覺後背一陣冷汗,高中時期程瀟瀟一旦露出這種神情,便證明她很生氣。
可左思右想,又不知道自己哪裡做的不對了,頓時就讓他丈二和尚摸不著頭腦,連忙湊了過去。
奈何程瀟瀟如今在氣頭上,賭氣一般地又往旁邊諾了一點,緊接著李琦尬笑著靠近一點。就這樣,兩人一來一往地在圍欄邊上前後跟進,從橋洞下挪步到了外面的堤壩上。
程瀟瀟是能被李琦氣的吐血,身子因為劇烈喘息讓李琦看的目瞪口呆,吞嚥口水。瞥了一旁李琦那痴呆的模樣,程瀟瀟更是氣不打一處來。
“簡直就跟一頭豬一樣,怎麼這麼沒腦子啊!”程瀟瀟心中氣憤地喊著,隨後轉身瞪了李琦一眼,一巴掌排在他肩膀上。
“我要回家!”瞪著大眼睛,程瀟瀟看向李琦大聲喊道。
李琦一臉懵逼,不過一想到程瀟瀟如今在氣頭上,便也不敢再多說幾句,連忙訕笑點頭,帶著程瀟瀟做回車裡。
一路上程瀟瀟都沒有和李琦講話,到了之後她直接開門下車,徑直朝著醫院走去。
李琦呆呆地看著程瀟瀟離去的背影,摸著自己後腦勺回想了半天,絲毫不知道自己哪裡惹到了這位大小姐,只能是一臉哭笑不得。
女人都是這種莫名其妙的生物嘛?
這樣的疑惑不解一直持續到第二天中午吃飯的時候,秦嘯風告訴李琦說三天後是外公秦凱峰的生日,他這才回過神來。
秦凱峰是如今的秦家之主,也就是李琦母親秦楠的父親,李琦的親外公。不過對於這個所謂的親外公,李琦並沒有絲毫的好感,甚至是怨恨。
當初他不顧任何情面,只知道自己母親秦楠丟了他秦家的臉,就和秦楠斷絕了關係,直接將他們母子倆趕出家門。離開秦家,一堆孤兒寡母怎麼可能好好的生活下去,幾乎就是天天睡大街吃剩飯。
那一段時間的黑暗李琦不想回憶,整日沉浸在痛苦中,雖然秦嘯風一家子一直在資助李琦他們,可也僅僅是微薄之力,勉強能讓他們活下去。
趕出家門沒過兩年時間,秦楠便感染了風寒,在一處陰暗潮溼的小巷子裡因病去世。李琦依舊能清楚的記得,當初母親躺在爛紙板拼湊起來的床上,看著他不斷流淚。
也正是那一年,李琦遇到了師父,學會了諸多本領,這才能有如今的風光。
秦嘯風看著李琦神色恍然,給他倒了杯酒放在面前,想要開口,可又不知道說什麼好,只能唉聲嘆氣。
甩了甩腦袋,李琦從回憶中慢慢醒了過來,看著面前的酒杯,咧嘴冷笑,一口飲盡。
秦嘯風搖頭嘆息:“李子,雖然他做錯那麼多事情,可他一就是你外公啊。”
“他算哪門子外公,我母親下葬那天他就因為那些風言風語都不肯來參加,我媽也是他親生女兒啊!”李琦怒吼,良久之後才緩過來道:“我不去,要去你們去。”
饒是這麼多年過去,李琦依舊怨念深刻,這個勢力的糟老頭子和他沒有任何關係,他是絕對不會再回去的。
“他畢竟是你外公,這麼多年過去,他早就不介意了。”唐敏在一旁附和道。
李琦擺擺手,冷哼一聲:“他不介意,我介意!”
秦嘯風夫妻二人對視一眼,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這麼多年下來只要提到秦凱峰,李琦就變得極為暴躁,顯然他對秦凱峰趕走他們母子二人耿耿於懷。
秦曉也是冷哼道:“就是,回去幹嗎,外公什麼樣你們自己不知道麼?”
秦嘯風瞪了秦曉一眼:“胡說什麼,他是你外公,你能這樣說話?”
李琦默默不語,自顧自地吃完飯之後走出房間,站在別墅外面孤獨地抽著煙,腦海中始終回檔著母親悽慘離開的模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