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鐵打的剛子(1 / 1)
為了能夠治好妹妹的病,張宏良可謂是連底線都沒有了,討好討好眼前的女人,說不定工資能翻倍。
這樣一來,等妹妹病治好了之後,也能夠攢下不少豐厚的嫁妝。
想到這裡,張宏良不禁滿意的點了點頭。
隨後有些狐疑的想到。
難不成這就是傳說中的福禍相依?
嗯,很有可能。
端起桌上的水杯,咕咚咕咚的嚥下肚,許雅茹總算是消了氣,只是再度恢復成之前冰山美人的高嶺之花模樣。
“不說廢話了,如果你願意做,咱們先把這份合同簽了,這個月的工資我先打在你卡上,如果你不願意做的話,那你就給本小姐滾蛋,不信沒有人願意做這工作。”
“誰說我不願意呢?我當然願意,好不好!”
張宏良一聽,心下一急,直接點頭應承下來。
“那把這份合同簽了,並且按上你的手印。”
許雅茹傲然的抬了抬下巴,貌似隨意的扔出一張a4紙,雙手環抱於胸前,目光冷然。
張宏良見狀,頓時呵呵一笑,拿起黑色中性筆低頭刷刷刷兩下,簽下了自己的大名。
只是就在他低頭的那一瞬間,卻是錯過了許雅茹眼中一閃而過的狡猾笑意。
待他抬起頭來,只看到許雅茹仍舊是那般冷冰冰的模樣,姣好的面龐繃得緊緊的,無端墮了幾分姿色。
許雅茹拿過合同,很是滿意的點點頭,隨後修長的手指張開,抬著眼眸看著張宏良,吐出兩個字。
“給我!”
“啥?”
張宏良一愣,不明所以的說道。
“銀行卡。”
許雅茹翻了個白眼,沒好氣的說道。
“不把銀行卡給我,我怎麼給你打錢?”
“哦,我這不是沒想到麼。”
張宏良乾笑兩聲,隨後一摸兜,臉色突然一變。
“咦?我銀行卡呢,怎麼不見了?”
“我說,你這人能不能在不靠譜點!”
許雅茹嘆了口氣,徹底的敗給了張宏良,搖了搖頭,掏出手機摁下了一串數字,對著手機那一邊吩咐道。
“阿強,去辦一張銀行卡,密碼設成123456。”
“你在幹嘛?”
看許雅茹掛了電話後,再度翹著二郎腿,手中抱著另一個外星人膝上型電腦,時不時的敲打兩下鍵盤。
“給你弄銀行卡呀!”
許雅茹嫌棄的瞥了一眼張宏良,看著後者驚愕的表情,第一次懷疑自己做的決定到底是否正確。
十分鐘之後,一位穿著西裝的黑彪大漢出現在大廳之中,將一張嶄新的銀行卡雙手畢恭畢敬的遞給許雅茹。
在pos機上輕輕一劃,許雅茹將卡扔給了張宏良,冷然道。
“這是你的工資卡,密碼就是你之前聽到的那樣,現在可以離開這裡了。”
頓了頓後,許雅茹接著說道。
“明天早上7點鐘,在我家門口集合,希望你能夠準時到達。”
伴隨著話音落下,張宏良便被之前突然出現的黑彪大漢很有禮貌的請出了別墅中,站在十字路口,感受著夏夜中帶著炙熱氣息的滾燙小風,張宏良不禁風中有些凌亂。
在他的身邊,那輛陪伴了他足足有快半年時間的小破車安安靜靜的呆在那裡。
張宏良感受著夏夜中的小風,任由風吹拂著他的頭髮肆虐,下一秒鐘,他眨眨眼睛,突然覺得有些莫名其妙。
本來是怒氣衝衝的想要去別墅質問一番許雅茹的,結果一進門之後,便被對方牽著鼻子走,甚至到了最後還稀裡糊塗的簽下了一份合同,蓋了手印。
臥槽,希望不是違法犯罪的事情。
不過……
張宏良低頭默默的想到。
希望許雅茹可以說話算話,如此這樣一來,哪怕是真做違法犯罪的事情,他也是豁出去了。
張宏良深知,妹妹的病情絕對不能再拖下去了。
有了許雅茹的伸手幫助,對於妹妹的病情會有更大的幫助,俗話說的好,有錢能使鬼推磨。
而對於現在的張宏良來說,他最缺的,就是錢!
張宏良只覺得這一天過的迷迷糊糊的,送個外賣還會被投訴,不僅扣了工資還被迫炒魷魚,本想去醫院探望妹妹,結果發生了車禍順帶的還救了一個小蘿莉,再接著,又莫名其妙的簽了份合同,一個月兩萬工資,不管放在哪裡,都算得上高薪了。
臥槽,這特麼一天過的……
張宏良只能感慨的砸吧砸吧嘴,暢然感慨一番世事無常是,不到最後,誰也不知道結局是什麼,或許說不定,福禍相依,可以笑到最後呢。
嘴裡叼著最便宜的黃鶴樓,雙手插在褲兜裡,一路上塞塞噠噠的走過一個偏僻的拐角,推開一扇發出吱嘎聲作響的鐵門,徑直下到地下三層。
這是帝都中的一個地下室,八層地下室裡住著足足有近千戶人家,每個房間不過是一張大床,外帶一個窄小的廁所。
推門進去,不過兩三步之遠的地方,便有一張佔了面積大概有四分之三左右的大床,在床尾處,立著一個破破爛爛的衣櫃,還有一個搖晃的不知道用了多久的書桌。
左手邊,便是廁所,也就兩隻腳的大小,狹窄到站在裡面想要轉個身,這麼簡單的動作都不太可能辦得到。
若是身體在胖一些,豐滿一些,只怕只能側著身上廁所了。
八層地下室,這也算是帝都的一個“特色風景”,無數人住在地下,猶如不見天日的老鼠一樣。
這裡,是有名的“貧民窟”!
好多心懷大志向的年輕人來到帝都北漂,工資高,但是物價也高,房租更是高的沒有邊際。
一個小小的不過三四十平米的一室一廳,房租也能達到四五千,更別提生活環境舒適一些,略微寬敞的兩室一廳,更是七八千,上萬也有。
所以說,縱然是心不甘情不願,也唯有這狹窄的地下室方能容得下人身,不至於露宿街頭。
很簡單,在這工資不高,但是物價卻飛漲的時代,想要安安穩穩的活下去,顯然是不可能的。
租不起單間,租不起普通的房子,更租不起公寓樓,所以只能湊乎在地下室中,啃著白菜土豆片,就著老乾媽,咬著白麵饅頭,摳摳搜搜,精打細算的過日子了。
透過狹窄的只容許一個人彎腰而過的走廊,昏暗的橘黃色燈光下,顯得空氣都有些扭曲的錯覺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