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天上掉餡餅(1 / 1)
走到一個綠皮鐵門前,張宏良猶豫了兩秒鐘,還是掏出鑰匙開啟房門。
一進屋裡,直入眼簾的便是一男一女在大床上擁抱著纏繞在一起,圈圈又叉叉,也就是俗稱的“妖精打架”!
男的正忙著壓在女的身上到處亂啃,胡亂的親吻著,聽到開門聲後,才連忙扯著被子蓋在身上。
男的皺著眉頭,一副好事被打斷的憋怒樣,衝著張宏良抱怨道。
“你丫的進門不知道敲門啊,靠,再來這麼幾次,你哥哥我就要被你嚇不能人道了,臥槽你大爺個腿腿的!”
“臥槽,說的好聽呢,誰知道你大白天的就發春,現在又不是春天,這大熱天的你倆也不嫌燥的慌。”
張宏良朝天翻了個大白眼,同樣沒好氣的說道。
“而且搞清楚主次關係好不好,這屋子可是我房間,你倆要玩交配,趕緊滾回你們的屋子裡去,別在這裡礙人眼。再說了,大熱天的也不嫌熱得慌,嘖嘖,果然是情到濃時自然直嗎,你倆也不天天照鏡子瞅瞅,屁也不幹就知道在這交配,我要是如花早就嫌棄你嫌棄的不行了,一腳把你蹬的不好嗎!”
面對面前兩具赤果果白花花肉乎乎的果體,張宏良完全不在意,或是可以說是司空見慣的場景,走到廁所撒了泡尿,提著褲子回到了床邊,一屁股坐下,神情中帶著一抹不耐的說道。
“兄弟,你咋啦?今天這是吃耗子藥了嗎,說話都連槍帶棒的,充滿了火藥味。”
剛子一聽,便覺得有些不太對勁。
又看了一眼張宏良身上破破爛爛的衣服,隨即臉色微變,一個鯉魚打挺翻身坐起,大手一伸攬住對方的脖子,語氣透露著一股淡淡的凝重道。
“沒啥,就是被人炒魷魚了唄,還能有什麼大事兒。”
張宏良聳了聳肩膀,無所謂的說道。
“那老胖子竟然還敢炒你魷魚?”
剛子聞言,聲音頓時高了八度,厲聲厲氣的說道。
“平常的時候,咱孝敬錢可是一分錢都不少啊。”
“胖子做的還算不錯了,哎,這回也算是我活該倒黴碰上了個富家大小姐,人可是說了,像我這種服務行業,那是該做啥就做啥,滿足人家的所有一切要求就對了。”
張宏良一邊嘆息著,一邊默默的搖了搖頭,聲音帶著一抹低沉,嘴角勾起一抹譏諷的笑容道。
“這不遲到了五分鐘,被投訴的兩個電話扣了一千多的工資不說,還被人家威脅的被迫離職,老胖子又能咋,不過也是和咱們一樣混口飯吃的人而已。”
“大家都是討生活,誰又能比誰更高貴了。”
剛子默然,片刻後,方才攥緊拳頭,咬牙切齒的說道。
不待下一秒鐘的時間,卻有長舒了一口氣,搖頭似乎在自嘲道。
“不過這世道就是如此,有錢的人是大爺,大爺們發話,咱們做孫子的,可不點兒乖乖聽從嗎?那又能如何呢!”
“好了好了,別想這麼多有的沒的了,不過兄弟也運氣算好的了,正所謂福禍相依,這也算是倒了大運,採了血黴,說不定過幾天這運氣就來了,擋也擋不住。”
張宏良一邊說著,一邊似乎是感慨的搖了搖頭,只是雙眼之中時不時的閃過一抹迷茫。
那份合同是真的還是假的?
難不成天上真有掉餡餅的機會嗎?
想到這裡,張宏良不由得看了一眼身旁的剛子,重重的嘆了口氣。
剛子全名王剛,和某個電視臺的那位主持人名字一樣,可惜的是這兩個人是八竿子打不著的關係,純粹就是瞎貓碰上死耗子,撞大運了。
女的叫如花,和某位申請了政治避難,逃到了美利堅眾和國的“名人”一樣,不過性格完全不同,更是一種隨遇而安,得過且過的心態。
不得不說,在他高中生涯中,關係最鐵的也就是眼前的傢伙了,而王剛和如花也算是從小青梅竹馬一起長大的,正所謂兩小無猜,情情愛愛到天涯,這倆人也算是湊成了一對兒。
“算了算了,這年頭不就是這個樣子嗎,大家心裡頭都有數就好了。”
王剛看著張宏良如此頹廢的模樣,不由心下微動,哥倆好的拍了拍對方的肩膀,嘴角洋溢著一抹淡淡微笑,帶著安撫性質的說道。
隨後,王剛猛的回過神來,抬起眼眸,疑惑的看著張宏良,眉頭緊蹙,帶著一抹不確定的意味說道。
“等等你剛才是說什麼來的?你又找到新工作了,速度這麼快呀。啥工作呀?”
“我也不知道是做什麼的,不過他和我說一個月開2萬塊錢,而且還負責治我妹妹的病,我一聽,就把合同簽了。”
張宏良現在回想起來也有些後悔,不管如何,這也太草率了,哪有二話不說就籤合同的,萬一被人賣了都不知道,還幫人傻逼呵呵的數錢呢。
“而且他還說一個月只用工作七天到十天的時間,剩下的二十多天都是休息。”
張宏良看著剛子呆愣愣的面龐,摸了摸鼻頭,再次狠心撂下暴擊。
“臥槽,你丫的不是發燒了吧?大白天的說夢話呢!”
剛子一臉狐疑的神色,甚至想要起床去翻體溫計。
“你給我回來!”
張宏良黑著臉,一把拽住剛子,直接摁倒在床上,幾乎是咬牙切齒的說道。
“你丫的才發燒了呢,特麼老子是身體倍兒棒,吃嘛嘛香,發你奶奶的燒。”
“那你看你剛剛和我說的啊,”剛子則是一臉的嚴肅認真,義正言辭的掰著手指頭,一個一個的說道:“每個月只需要工作七天,就可以掙到2萬塊錢,而且人家還不辭辛苦的給你妹妹託關係治病,臥槽,你丫的,該不會是走投無路真去做小白臉了吧。”
細數了三點之後,王剛忽然睜大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看著張宏良,腦海之中一個堪稱驚悚的想法一閃而過。
“去你奶奶個腿兒的,你特麼才是小白臉呢,老子可從來不吃軟飯。”
張宏良沒好氣的翻了個白眼,甕聲甕氣說道。
“如果不是他在忽悠你的話,那肯定是在騙你,世上哪有這種天上掉餡餅的好事,都多大了,你還信這種事情。”
剛子一邊說著,他的眼中充滿了諷刺和傷心的神色,似乎是想起了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