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3章 帶你看日落(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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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好色,你那知眼睛看到我好色了,我是把你怎麼了啊,你就說我好色。我發現你嘴巴也是沒把門的哦,什麼話都往外蹦,我是去做調研,又不是去買豬肉,我還要看看那些買內衣的女的成色怎麼樣嗎?就算要看,那也是工作需要,別把什麼事情都想的那麼齷齪好不好。”張宏良說話之餘,已經開始從冰箱裡面拿菜了。

“男人都一個樣,誰會放棄這麼好的機會不去好好觀摩一下,你今天看了不少女人吧。”

“我又不是幫人家去試內衣,我看什麼啊。”

“你還想幫人家試,你思想很不單純啊。我說的看就是單純的看,看人家是什麼罩杯,我上大學的時候,經常做調研,做內衣調研,肯定要知道大部分的人的尺寸吧,這樣生產的時候就好確定數量不是嗎?”

“那倒是,按照你這麼說,我還真看了不少。”

“流氓!”

“陳雨墨你講不講道理啊,什麼話都讓你說完了,我又不是瞎了,那人在面前走過,怎麼也能瞟上兩眼吧,再說現在的女人不都是生怕別人看不見嗎?不然怎麼會有那麼多豐胸的廣告呢。人家從你面前走過,你假裝什麼都看不見,人家才會生氣好吧。”

“呸!那是你大男子主義,只是你自己的偏見而已。我從來不覺得胸大是一件驕傲的事情。”

“你倒是站著說話不腰疼,你要是32A你還有自信說這樣的話嗎?你早就躲在角落裡逃避這個話題了吧。”

“喲,你倒是對這個尺碼挺了解的嗎!”

“那當然,做這個工作之前,這點準備工作還是要做的。”其實張宏良什麼工作都沒有做,這些東西都是在米桐那裡學來的。

“那你說說我是什麼碼。”

張宏良虛眯著眼睛看著陳雨墨,“男孩子用不上“罩杯”這個詞的。”

“張宏良你是不是找死啊,我看你是真的瞎了。”陳雨墨挺了挺胸,生氣的說道。

“跟你開玩笑的,你剛才不是說胸大沒有什麼驕傲的嗎?怎麼說你像男孩子你就生氣了。”

“呸,你又套路我。”

“那是因為你蠢。”

“啊——張宏良我要殺了你。”陳雨墨衝向張宏良,兩人打鬧一番,歡聲笑語充斥著整個屋子,兩個人臉上都洋溢著笑容。

兩個人瘋累了,陳雨墨又回到沙發上看電視,張宏良也繼續準備飯菜,張宏良時不時的會回頭看看客廳裡的陳雨墨,小臉粉撲撲的,目不轉睛的看著電視,痴痴的,非常的可愛。張宏良的嘴角浮出一抹弧線。

他好久沒有這麼開心了,從孤身一人的陰霾地下室搬到這個充滿陽光和歡笑的小居室。從一個人的孤島,活成了兩個人的世界,他能真實的感覺到他的心在慢慢的融化,雲歌給她帶來的傷口也在慢慢的癒合。也許是因為生活在一步步的變好,也許是因為陳雨墨的出現。

吃完飯後,陳雨墨邀請張宏良一起看日落。

“日落有什麼好看的。”

“你這個人真是一點情趣都沒有,日出和日落都是大自然送給人類最好的禮物,它溫柔卻又壯闊,最重要的是他很無私,不是屬於某一個人的私有財產,很漂亮的,陪我去看看嘛!”陳雨墨撒著矯,眼看太陽已經已經偏西的,陳雨墨略顯著急。

“瞎子能看到嗎?”張宏良煞風景的說道。

“你能不能鑽牛角尖啊,那他至少給了人希望,失明的人渴望著光明與太陽,就像《假如給我三天光明》那樣他給了人活下去的希望,人生會遇到各種各樣的困難,或許你看看日落就豁然開朗了,撥開迷霧,找到正確的人生道路。”陳雨墨仍然不放棄。

“給我三天光明,還不如給我三億美金。”

“你能不能從錢眼裡爬出來啊。”陳瀟瀟知道說話沒用,直接強制性的拉著張宏良出門。

兩個人來到天台之上,天台不大,大概不到十個平方,上面有一些碎掉的酒瓶還有一些被磕掉的瓜子,天台的圍牆上面的白漆已經脫落,裸露出水泥牆體,上面佈滿了青苔。周圍都是一些高樓大廈,這裡就像一個被戰火洗禮了一般,顯得破舊不堪。

張宏良有些不樂意的說道:“我說大小姐,這周圍都是高樓大廈,怎麼看日落。我說你的腦子真的是長鏽了。”

陳雨墨指著西邊說道:“你看這裡,雖然周圍有大樓,但是這裡有個空隙,剛好可以看到太陽的位置,雖然這樣的日落沒有阿根廷海岸線上那樣的波瀾壯闊,也沒有阿爾卑斯山上的那樣的神秘,但是這都市的日落也是一種風格啊。

正如陳雨墨所說,從那個方向可以看到日落,西方的天邊被太陽染上了一抹紅色,如血一般。風起雲湧,紅雲擺著各式各樣的造型。整個城市被金色的光鑲上一層金衣,被大廈玻璃折射過來的陽光罩在身上,兩人在夕陽下形成了兩道剪影。

“別說,還真不錯,你是怎麼找到這個地方的。”張宏良欣賞著夕陽。張開雙臂,沐浴陽光。

“沒有找啊,我經常在陽臺上看日落的,只是咱家沒有陽臺,就上天台嘛,都差不多。”

“你很喜歡看太陽?”

“對呀!”

“你去過阿根廷和阿爾卑斯山。”

陳雨墨頓了一下,“沒有去過啊。”

“那你怎麼知道阿根廷和阿爾卑斯山的日落是怎麼樣的。”

“書上看到的。”

“你讀過很多書。”

“算是吧,我在美國讀書,他們的文化很少,我也不喜歡,所以就喜歡看一些小說,這些都是書上說的。”

“哦。”

......

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聊著,直到太陽慢慢的陰了去,黑夜慢慢來襲,兩人才決定回家。

“唉,門怎麼關上了,你關的?”兩人正當要回去的時候,才發現天台上的門不知道怎麼關上了,張宏良便問陳雨墨。

“我哪裡知道,可能是風吹的吧。”

“可能是。”

張宏良上前去擰門把手,無奈怎麼擰都擰不動,“誰在裡面給鎖上了。”

“不會吧!”陳雨墨上前擰了兩道,們還是打不開,“誰這麼缺德啊,怎麼把門給鎖上了。”

“好像沒有人鎖,門是從裡面開的,如果關上的話,從外面是的打不開的。”張宏良這才意識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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