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4章 天台被困(1 / 1)
“那怎麼辦,打電話叫人過來把門開一下唄。”張宏良踢了一腳們,這剛才看日落的情趣瞬間就化為烏有了。
“好主意。那你打電話。”陳雨墨倒是一點不著急的樣子。
張宏良摸了摸口袋看著陳雨墨一臉抱歉的說道:“我沒有帶手機。”
“哎,就指望不上你。”陳雨墨在口袋裡掏了半天眼咕嚕一轉,“我也沒有帶。”
“都怪你,為什麼不帶手機。”陳雨墨理虧,決定率先發言,先在氣勢上壓倒對面。
“你不也沒有帶手機嗎?你怎麼怪我啊。”張宏良一臉委屈。
“那我是女孩子嘛。你忍心怪我啊!”陳雨墨耍著無賴,開始用女孩子慣用的那一套,只要說一句“我是女孩子嘛。”大多數男生都會選擇把責任攬在自己的身上,除非是鋼鐵直男會說一句“男女平等。”
“行了,先別管誰的錯了,先想想怎麼出去吧。”張宏良有些無語
“沒有手機,通訊只能靠吼了唄。”陳雨墨走到天台的邊上,衝著樓下大喊:“救命啊!”
喊了兩聲基本沒有人抬頭,回頭委屈的看著張宏良:“沒有人搭理我。”
“現在城市噪音這麼大,路上全是小販叫賣的聲音,還有汽車的聲音,根本就聽不見樓上在喊什麼。而且現在的人基本上就是低頭族,成天都看著手機,誰會沒事幹,往這天台上看啊。”張宏良倒是平靜了許多,現在的處境除了冷靜,沒有別的辦法。
“要不我們扔一個酒瓶下去吧,這樣就有人發現我們在這裡呀。”陳雨墨指著地上破碎的啤酒瓶說道。
“你真聰明,這樣我們倒是出去了,不過馬上就被關在警察的牢房裡,底下這麼多人,你猜砸在人的頭上的機率大還是砸在地上的機率大。”張宏良翻了一個白眼,真不知道這陳雨墨腦子裡一天都在想什麼,非常懷疑他是吃某毒奶粉長大的。
“人口的密度那有那麼大,一個瓶子佔地面積最多不超過十平方釐米,也就是零點一平方米,我們就算人的密度為一個人一平方的密度來算,砸到人的機率也才十分之一,而且人的密度哪有那麼大啊,我覺得可行。”陳雨墨一邊掰著手指,一邊算著這筆賬。
“你數學學得不錯啊。”
“還行吧!”
“你還真以為我是在誇你呢,就算千分之一的機率,我也不會讓你丟下去,萬一把人砸死了,你負責還是我負責。”
“當然你是你咯,誰讓你是男人呢。”
“給你個眼神你自己體會。”
......
僵持了快一個小時了,還是沒有想到辦法,陳雨墨急的雙腳直跳。兩人趴在天台的欄杆上,看著底下來來往往的人群。
“咱們家住在幾樓啊?”陳雨墨偏過頭來問到張宏良。
“三樓。”
“要不你爬下去吧。”
“你當我是蜘蛛俠啊。”
“那你跳下去,這樣就有人能發現我了。”
“這可是六樓,你猜我摔死的機率有多大。”
“你怎麼這麼沒用啊,電視裡那些男的都飛簷走壁,你到好,才六樓你都不敢跳。”
“那些腦殘電視劇你都信,給我威亞我也敢跳。按照你的思路來說,是個男人就應該能胸口碎大石,手撕鬼子,還要會輕功水上漂是不是。”
“沒用就沒用,你還找這麼多理由。”
“行,你有用你跳。”
“我要是臉先著地了怎麼辦,我才不跳。”
“有命就不錯了,你還要臉啊。”
“你才不要臉。”
兩個人就這樣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陳雨墨說的話雖然有些腦殘,就像一個孩子一樣。張宏良知道,這都是開玩笑而已,自然是不用當真。
“其實這樣也還不錯,在這裡看夜景也不錯。”陳雨墨砸嘴道,兩個人被困了兩個小時,開始有些著急,好在兩個人一直在聊天,也就不那麼害怕。
轟隆隆.....
一道閃電在上空撕裂開來,隨之是震耳欲聾的雷聲。
“這什麼天氣,剛才還好好的,怎麼這會兒就打雷了啊,該不會是要下雨吧。”陳雨墨嚇的身子一震,連忙躲在後面的屋簷下。
“對呀,這個天氣不應該下雨的啊,應該是乾打雷不下雨。”張宏良倒是一副無所謂的樣子。
“肯定你最近做的什麼遭雷劈的事情。”雷只是響了一聲,陳雨墨倒也不害怕了。
“我能做什麼遭雷劈的事情,不過你一說,我還真想起來我今天發了一個誓言。”
“什麼誓言啊。”陳雨墨一臉好奇。
“我跟我老闆說‘要是我對他不敬,就天打雷劈’。”
“那你是不是對他不敬啊?”
“就她,誰要是尊敬她,我張宏良敬他是個不折不扣的偽君子。”
“那你不會真的會被天打雷劈吧。”
“哪有那麼邪乎,誓言這東西騙人還行。若發誓都會實現的話,地球早就毀滅了。”
“這個怎麼說?”
“你感受一下啊,情侶之間是不是最喜歡說的話就是什麼‘海枯石爛,天崩地裂’,可是在最後還不是分了手,地球還不是照樣轉。”
“嗯,說的有道理。”陳雨墨點點頭。
轟——
一聲雷聲再次傳來,張宏良緊張了一下,“不會真的這麼邪乎吧。”
張宏良還是躲了躲,倒不是害怕會被天打雷劈,而是因為這時候已經淅瀝瀝的下起了小雨。拍在身上,有絲絲的涼意。
“好在天無絕人之路啊,還給我們留了這麼一塊地方躲雨。”張宏良擠到那狹小的空間和陳雨墨一起躲雨。
天氣有些涼,還吹著風,陳雨墨只是穿了一件很薄的白色連衣裙,凍得直哆嗦,緊緊的抱著自己,可是那樣絲毫不起任何的作用。張宏良褪下自己的外套遞給了陳雨墨,“穿著吧,天氣冷了,以後多穿點,而且你還來大姨媽了,千萬不能著涼了。”
陳雨墨一陣感動,“你給我了,你怎麼辦,你穿個短袖,多冷啊。”
“哎呀,拿著,我是男人嘛,再說我這麼陽剛的一個男人,陽氣太重,剛好需要這麼一場陰雨來中和一下了。”張宏良直接把外套給陳雨墨披上。
兩人就這樣依偎著,看起來溫馨,實則狼狽不堪,剛才說大話的張宏良,只覺得渾身的汗毛都立了起來,胳膊上全是密密麻麻的顆粒,妖風帶著細雨飄進了兩個人唯一能夠躲雨的地區。張宏良渾身已經溼透,為了展示自己的男子漢的氣概,硬著頭皮將陳雨墨擋在了身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