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十萬個問題(1 / 1)
“我可以借錢給你啊?”陳雨墨嘻嘻道。
“你別借錢給我,你先把你的醫藥費住院費還給我就謝天謝地了。”張宏良關掉了手機,當然也沒有把陳雨墨的話放在心上。
“你有什麼證據說我欠你錢啊,這醫藥費又不是我逼你交的,這錢如果我不還,你就是把我告上法庭,我也不可能敗訴的。”陳雨墨一臉傲嬌。
“我說你這個人怎麼這麼無恥啊!”張宏良有些激動,他能不激動嗎?這可是他借來的錢。
“哎呀,跟你開玩笑的,你那麼激動幹什麼,坐下。”陳雨墨就像安撫小孩兒一樣,伸手在空中上下揮了兩下,張宏良才坐下,陳雨墨又補充道:“反正我把我卡里的密碼都告訴你了,我現在也跑不了,你的錢,我會還給你的。你有時間了自己去取就行了嘛。”
張宏良摸摸後腦勺尷尬的說道:“好像也是,反正你也跑不了。”
“張宏良,我再問你一個問題哦。”
“你今天的話好像特別多,我好不容易不用上班了,你能不能讓我好好休息一下,我從進門到現在,你都問了我多少個問題了。”確實陳雨墨今天的話格外的多,張宏良一進病房她就開始喋喋不休,口若懸河。
“最後一個問題。”陳雨墨似請求似的說道。
“行行行!你問吧。”張宏良有些不耐煩。
“你有沒有為你喜歡過的女人放棄過一些什麼東西。”
張宏良那知陳雨墨會問他這樣的問題,她這麼一問,一時之間還真的想不出來。
“你問這個幹嘛?”
“我就是好奇嘛。”
“為了現任放棄了前任算嗎?”
“你說的都是什麼啊,你不就只談過一次戀愛嗎?我說的就是有沒有因為喜歡一個人,放棄了高工資之類的。”陳雨墨想從張宏良口中套出來他的話,到底是不是因為自己而放棄了去歐洲的機會。
“應該有吧。”
“我想知道確切的答案。”陳雨墨顯得有些急躁,這是在他心裡憋了好久的一個問題,就是張宏良到底喜不喜歡她,若陳瀟瀟告訴她的話都是真的,張宏良要是喜歡她的話,肯定會把這件事情說出來。
“我為了如花,放棄了競選學習委員的資格,這種算不算?”
陳雨墨就像聽到了一個驚天大新聞一般驚訝,張大了嘴巴:“啊!你說什麼?你喜歡如花,你沒有搞錯吧,那可是你兄弟的女人啊。”
“怎麼啦,不行嗎?如花天性直爽灑脫,我喜歡的她的性格,她是我的朋友,若是我不喜歡她,能支援她跟我的好哥們兒在一起,”
“哎呀,我說的不是這種喜歡啊,我說的是愛情的那種喜歡。”張宏良半天沒有抓住重點,陳雨墨略顯有些著急。
“愛情的那種喜歡,那我放棄的可就多了。”
聽到這裡陳雨墨較有興趣睜大了雙眼看著張宏良問道:“都有些什麼啊?”
“我為了陪我前女友吃她愛吃的臭豆腐,我放棄了我的原則。為了掙錢給她買她喜歡的東西放棄了我的音樂夢想.....”
陳瀟瀟切了一聲:“你還有音樂夢想呢?”然後又看著張宏良逼問道:“還有什麼?”
“還有為了我前女友放棄了......”
陳雨墨又打斷道:“怎麼全是關於你前女友的啊?我對她的事情不敢興趣,還有有沒有別的人。暗戀的物件也行啊。”陳雨墨有些生氣,她不想知道再多的關於他和雲歌的事情,雖然張宏良將雲歌的名字換成了前女友,但是一提起她,陳雨墨便能想到他們兩個在一起的幸福時光。
“你不是讓我說愛情的嗎?那我現在單身漢一個,跟你談什麼愛情啊,那還不允許我在回憶裡找一找啊。說這不行,說哪兒也不行,要不你教我說,我直接告訴你答案就行了。”張宏良這時候覺得陳雨墨都有些無理取鬧了,也搞不清楚她到底想要問什麼。
“就是你有沒有暗戀的物件,為了你暗戀的物件放棄過什麼的。”陳雨墨更加著急了,她恨不得說:“你是不是因為我而放棄的去歐洲的機會?你是不是喜歡我?”可是她並不敢這樣說,她害怕會得不到他想要的答案。
“我堂堂一個大男人,搞什麼暗戀啊,有喜歡的人就去追唄,因為我沒有暗戀的物件,所以我無法回答你這個問題。”
“哦!”陳雨墨有些失落,問了半天,張宏良也回答不到點子上,說了這麼多答案,可是沒有一件是和她相關的。
“行了行了,時間不早了。”張宏良看看手機時間,“我去給你買些早飯,我下午還要去上班呢?”
“可是.....”陳雨墨欲言又止,看著張宏良說道:“可是我不想吃外面的,我想吃你做的。”
“祖宗,你現在別的什麼也吃不了,只能吃粥,我只能上外面去給你買,外面買的多好,好吃又營養。”張宏良打著哈哈,做飯不難,熬粥這個事情卻有些麻煩,要不停的看時間,還要關注火的大小,稍微火候控制不好,這粥就不好吃了,所以這大飯店的一碗粥賣上好幾百是有道理的。
“屁,你上次還說外面的東西不乾淨,對身體不好,全是地溝油。”
“可是做粥不放油啊。”
“你就是不想給我做,那你還要不要錢了,你要是不給我做飯吃,我就不還你錢。”陳雨墨威脅著張宏良。
“你這是在威脅我?”
“我就是在威脅你啊,怎麼著。”陳雨墨雖然躺在床上,但是說話的氣勢是絲毫不讓。
“反正你的卡在我手上,你不還,我自己去取就行了。”張宏良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
“你要是敢這樣做,那我就報警說你入室盜竊偷走了我的卡,還取我了錢,銀行取款機都有監控的,你到時候就更跑不了了。”陳雨墨暗自說道:哼,跟我玩?
張宏良竟然無言以對,指著陳雨墨的鼻子說道:“陳......雨墨,你......”張宏良被氣的直咬牙。
“你什麼你,你真的不給我做飯?”
“你太過分了你,我去還不行嗎?”張宏良一臉委屈。
“這還差不多!”陳雨墨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姿態,絲毫不像是一個做完手術的虛弱女人。
“對了,到時候你在我房間的箱子裡幫我把睡衣拿過來。還有生活用品,你昨天給我買的那些一次性的用起來不太舒服。”
“你不是穿著病號服嗎?還要睡衣幹什麼?”
“哎呀,這病號服質量這麼差,穿著不舒服。對了,你在給我拿一套內衣。”說道這裡陳雨墨臉上如滴了一滴紅色的墨汁,一片緋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