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木頭腦袋(1 / 1)
“啊!”張宏良也是詫異。
“你都聽見了,還要我說第二遍嗎?”
“不要,我這就去。”
張宏良離開之後,陳雨墨臉上的紅暈遲遲沒有散去。望著門口有些發痴。
張宏良走在路上嘴裡唸叨著:“真是難得伺候啊,還讓我給你熬粥,你怕是想多了喲,且不說熬粥費時間,我要是上班遲到了,扣我那些工資夠你吃一個月的粥了。”
張宏良走到家樓下的時候看到一個“王記粥鋪”,張宏良想都沒想,信步走了進去道:“老闆給我來兩碗皮蛋瘦肉粥,帶走。”
“好嘞。”老闆熱情的招呼著。
張宏良提著兩碗粥回到家裡之後,直接奔向了廚房,翻箱倒櫃一會兒之後掏出來一個砂鍋,張宏良將其洗淨,然後把粥倒在裡面,然後放在爐子上用小火溫著。
張宏良滿意的自言自語道:“這下你該看不出來了吧,我真是個天才。”
又想起陳雨墨交代的事情,張宏良沒有停歇直接去了臥室,臥室裡面一股子清香味道鋪面而來,那是一種女人獨特的香味,讓人神往,張宏良沉醉了一會兒之後找來一個袋子準備裝東西。
看到梳妝檯上琳琅滿目的瓶瓶罐罐。心裡暗自發誓以後千萬不能娶這種敗家媳婦,這得多少錢啊,看到那些精緻的包裝,看起來都是價值不菲的東西,張宏良小心翼翼的將每一個收起來,然後輕輕的放在袋子裡,為了怕磕壞了,還故意放了一些衛生紙在裡面,免得撞碎了。
最後才開始找內衣,張宏良既緊張又激動的開啟了衣櫃,各種花花綠綠的服裝展現在眼前,最左邊的角落裡掛著幾件內衣,對於做了市場調研的他,一眼就看出來了這內衣的型號。“36c,可以呀。”張宏良感嘆道:“都說少女喜歡粉色的,這女的怎麼都是黑色的。”看著好幾件都是純黑,張宏良不假思索。
看慣了各種型號的內衣,張宏良雖然開始有些激動,但真的浮現在眼前的時候,倒覺得沒有什麼特別之處,就隨意的將其取出,放進了袋子裡,然後又用兩張沒有拆封的面膜蓋在上面。
萬事準備齊全,準備離開的時候,突然想起好像有什麼東西沒有拿,“對了,沒有拿卡。”張宏良欲轉身進屋,雙手卻都提著東西,張宏良又唸叨:“算了,還是等她出院自己去取錢還給我算了,免得到時候又說不清楚了。”
來到醫院之後,陳雨墨納悶的問道:“你怎麼這麼快?”
“快點不好嗎?我這不是怕你餓著了嗎?”張宏良把砂鍋放在病床邊的櫃子上面,輕輕的開啟向陳雨墨扇著空氣,“香不香?”
“哇,好香啊!”
陳雨墨一邊享受著食物的香味一邊移動著身子,由於傷口很痛,陳雨墨移動的非常吃力。
張宏良開玩笑說道:“你是屬老鼠的吧,聞著吃的就開始躁動不安,這麼著,你是準備自己抱著砂鍋吃嗎?”
陳雨墨嘟著嘴,“哼,看到我都這樣了,你都不過來扶我一下。”
“你別動了,我過來餵你就行了。”張宏良對待陳雨墨的態度彷彿她就是一個孩子。
“好!”
張宏良到處找著東西。
陳雨墨盯了他半天才說到:“你在找什麼啊?”
“我昨天給你買的餐具呢?你不會真打算讓我抱著砂鍋餵你吧?”
“什麼餐具?你說的是那個長方形的塑膠盒子?”
“不然呢,你以為是什麼,你該不會是把它給禍害了吧。”
陳雨墨低頭彷彿犯了大錯一樣委屈的說道:“我還以為那是一個包裝盒,我讓收拾衛生的阿姨給扔掉了。”
張宏良極度無語,想說什麼,話到嘴邊的時候又收了回去,端起了砂鍋,然後拿著勺子舀了一勺送到陳雨墨的嘴邊。
本以為張宏良會說她心裡還有些小擔心,但是張宏良的行為讓她放鬆了許多。陳雨墨呷了一口道:“有點燙!”
“喲,你還知道燙啊,我還以為你不怕燙呢?”
“怎麼可能,你自己嚐嚐,你對我不好了,早上餵我吃早餐的時候,你還幫我吹來著呢?”
“早上我以為你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但是現在我以為你是一塊兒木頭,不怕燙呢?”
“張宏良你什麼意思?”陳雨墨聽完張宏良說話,心裡的怒氣依一下子就竄了上來、
“把新餐盒當成垃圾扔掉了,你說這是一個成年人該做的事情嗎?你這個腦袋不是木頭做的是什麼,你別說的你腦子是人腦,那是對整個人類的侮辱,人類受不了這樣的委屈。”
“誰讓你買餐盒,你買個塑膠盒子的,塑膠本來就是垃圾,就算是做成了精品首飾,那也是垃圾,抵制垃圾,從我做起。”
“你這都是什麼爛理由,也對抵制垃圾從你做起,首先就要把你給抵制了。”張宏良有舀了一勺晾了一會兒才遞到了陳雨墨的嘴邊說道:“行了,這下不燙了。”
本來想要生氣的陳雨墨看著張宏良如此認真的對待她,心一軟罵人的話也就收了起來。這一口陳雨墨終於吃到了粥的味道,又吃了幾口陳雨墨說到:“這粥的味道還真不錯,你用的什麼配方啊?”
“天機不可洩漏。”張宏良不敢多說,生怕陳雨墨聽出了什麼端倪,要是知道這粥是買的,到時候恐怕又要跟自己大喊大鬧,這就有些得不償失了。
中午安頓好陳雨墨之後,張宏良又踏上了上班的征程,前腳剛走,醫院裡又出現了一個熟悉的身影,正是如花。
正準備睡覺的陳雨墨看到如花人來了,眼睛裡充滿的歡笑,“如花姐,你們怎麼來了啊?”
“今天下午我們公司剛好有外出的業務要談,剛好對方公司的業務代表就在這附近,我想你在這邊住院,所以就想著來看看你,你是我和王剛的救命恩人,怎麼能把你忘了呢。”如花倒是很隨意,進門之後就拉過椅子坐在了陳雨墨的身邊。
“如花姐,你這是說的哪裡話,怎麼我就成了你們的救命恩人了,我可不敢當。”
“唉,你應該當得,要不是你啊,我媽肯定是不肯我和剛子繼續在一起的,是你拯救了我們的愛情啊,雖然我們這是在騙他,但這確實屬於無奈之舉。我相信剛子,更相信我們,今後一定會買得起大房子和車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