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5章 剩餘的鉅款(1 / 1)

加入書籤

“你剛才出病房的時候那麼開心,你是不是覺得照顧我很累,早就不想幹了,還有你明明知道我身上有傷你還走那麼快,你是不是想把我甩了,一個人回去。”

“哦,原來就是因為這個事情啊。”

張宏良越是隨意陳雨墨則越是生氣,張宏良一看陳雨墨的眼神不對,立馬反應過來笑著說道:“我的出門那麼高興是因為你終於出院了,終於不用再忍受病魔的折磨了,剛才我走這麼快呢,是因為早點去把交的那些住院費什麼亂七八糟的都退回來。這樣我們可以早點回家,我也能夠早點給你做一些你愛吃的飯菜啊,住了這麼久的院,一定都饞瘋了吧。”

聽到張宏良的解釋陳雨墨臉色好了許多,張宏良又補充道:“你要是不喜歡呢,我就陪你走,然後們一起去辦出院的那些手續好不不好啊?”張宏良就像哄小孩的語氣跟陳雨墨說話。

陳雨墨嘻嘻一笑剛才所有的情緒一下子就消失不見。兩個人愉快的去辦理出院手續。

張宏良來到交費處,將醫療卡遞到了工作人員的手中,工作人員紅一頓麻利的操作之後說道:“先生您好,您的卡里餘額還剩一萬五錢塊錢,一共消費了四千九百九十五元,這裡將扣除您五元的卡費。”然後工作人員將一個信封袋子遞給張宏良。

張宏良接過袋子,只感覺沉甸甸的,心裡納悶怎麼還剩下這麼多,許雅茹到底衝了多少啊,加上給自己一萬五千塊的現金,在加上這些,張宏良心裡算了一筆賬,這許雅茹攏共借了他三萬五。

陳雨墨也湊了過來看著張宏良手中的信封袋子,從邊上看進去,裡面是一沓紅色的人民幣。陳雨墨道:“你怎麼交了那麼多錢?還剩這麼多。”

“交了兩萬啊,用了五千,這五千是給你治病用了,到時候你可要還給我啊。”

“哎呀,你一分錢都不會少了你的,看你這個見錢眼開的樣子,真是令人厭惡。對了,你哪兒來的那麼多錢啊,你不是說你每個月的錢都還債了嗎?怎麼還有餘錢交這個。”

“我當然沒有啦,這都是借的。”

“問那個富婆借的吧?怪不得那天在醫院看著她了。”陳雨墨打趣的說道。“也是,不然誰還會借你這麼多。”陳雨墨又補充了一句。

“我都借錢給你治病了,你對我說話能不能溫柔一點。”

“我又沒有讓你去借,早知道你是問別的女人借的錢給我治病我就不去做手術了,疼死算了。”

“你這人怎麼這麼沒有良心啊,我看醫生割闌尾的時候順便把你的良心也割走了吧。”

“略......”陳雨墨做了一個鬼臉,兩人一前一後走出了醫院的大門,回到家中,陳雨墨感受到前所未有的溫暖感慨了一句:“還是家裡好啊,這醫院都能把人給住死,我以後一定要好好養生,可不能再生病了,那種感覺太煎熬了。”

張宏良沒有理會陳雨墨,把從醫院帶回來的東西都收拾好了之後,將陳雨墨那一包換洗下去的髒衣服丟在沙發上說道:“這你的東西,到時候自己丟到洗衣機裡面去洗了。”

“你給我洗唄!”陳雨墨撒嬌道。

“我是來保護你的,又不是來伺候你的,做飯就算了,衣服還讓我洗,而且裡面裝的可是你的內衣,你讓一個大男人給你洗內衣,怎麼一個女孩子這麼不知廉恥啊?”

“你放什麼屁呢,就讓你洗個衣服嘛,怎麼扯到禮義廉恥的層面上了,在說我.....我不是忘了這裡面還有我的內衣嗎?”陳雨墨說到這裡的時候有些尷尬。

“不跟你爭論這些,我出去倒垃圾,你給王剛打個電話。”

陳雨墨納悶:“給剛子哥打電話幹什麼,說啥呀?”

“你不知道說啥?你的房子不要了?當然是說你現在出院了,讓他們搬回來啊,你早點回你的家去。”

“人家都沒有跟我打電話肯定是如花姐的媽媽還沒有走,現在還要用房子呢,我這唐突的打個電話,到時候出了什麼意外誰負責啊。”陳雨墨心裡竊喜,早知道張宏良會在自己出院之後開啟這個話題,所以早就跟如花兩個人商量好了對策。

“他上週不是說他媽已經走了嗎,你打吧,沒事的,出了什麼事情我負責就行。”

“我不!”陳雨墨倔強讓張宏良只覺得頭疼。

“算了,還是我自己來,像你這種入社會不深的女孩子,到時候被人家騙了都不知道,你還不好意思給人家打電話要回屬於你自己的東西,要是王剛兩口子這輩子不說把房子還給你,你還真打算讓他們兩個享受一輩子啊。”張宏良心想陳雨墨大概就是那種被別人借了錢有不好意思開口要錢的那種人吧。

“他們怎麼可能是那種人,事情辦完了,肯定就把房子車子都還給我了,再說這些東西都是我的,又不是你的,我都不著急,你著急個什麼勁兒。”

張宏良撥通了電話之後,那邊遲遲未接,張宏良道:“你是不知道這兩口子有多麼不要臉,別把每個人都想的那麼好,這世界上可不是每個人都是人。”

“真沒想到你是這種人,人家實心實意把你當成最好的朋友,而你在背後總是說人家壞話,等下次見到他們我一定要跟他們告狀。”

張宏良沒和陳雨墨搭話,電話那邊接通了,是如花的聲音,“你小子又在說我壞話了是吧。”

“怎麼可能呢,我問一下,咱們把這搬家的日子定一下吧,大家都好把東西收拾了,我看就擇日不如撞日吧,就明天,明天咱們就把房子換回來。”張宏良催促之意非常明顯。

“你等一下。”如花那邊說話聲音很小,似乎在做什麼什麼偷摸之事。

過了一分鐘之後如花說道:“好了,先在可以說話了。”

“你怎麼啦,怎麼跟我說話還要小心翼翼的,你不會是在偷男人吧。”張宏良開著玩笑。

“滾,你是吃屎長大的吧,怎麼說話這麼臭。”

“到底怎麼回事啊,怎麼跟我打電話還要躲著別人啊。”

“我當然不能當著我媽的面兒,跟你打電話說這個事情吧,所以才出來跟你說。”

↑返回頂部↑

書頁/目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