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6章 一張卡的爭執(1 / 1)
“啊?你媽不是已經走了嗎?”張宏良詫異,上週明明是王剛找他說如花的媽媽已經走了,這怎麼回事啊,怎麼又回來了。老年人的身體這麼好嗎,怎麼還來回跑。
“哎,這個話就說來話長了。”
“話長你就短說,怎麼跟剛子在一起待久了變的跟他一樣磨磨唧唧的。”
“我媽那天是準備走了,但是走到火車站她就後悔了,說是要留下來跟我們一起過中秋,說來都來了也不在乎多呆幾天,現在還在攛掇讓我也過來呢,我知道這件事情超出了我們預估,我們非常的抱歉,要是雨墨想要還回來的話,那我就跟媽實話實說了,要是她實在是不答應我跟剛子,那我們到時候私奔就行了。”
如花說話的時候是唉聲嘆氣,聽得出來她非常的愧疚與無奈。張宏良心一軟說道:“原來是這樣啊,那隻要陳雨墨願意的話,那你們還是住在哪兒吧,俗話說的好,寧拆十座廟,不毀一樁婚,作為好朋友我怎麼捨得你們兩個私奔去浪跡天涯呢?”
“那你跟雨墨說吧,看他同意不。”張宏良把電話遞給了陳雨墨。
這出戏剛已經出演了百分之八十了,現在只要陳雨墨來做一個收尾了,陳雨墨接過電話之後親切的稱呼道:“如花姐。怎麼啦。”
“雨墨,實在不好意思啊,我媽她老人家也不知道哪根筋搭的不對,都到火車站了,非要回來跟我們過中秋,恐怕你這房子還要多借給我們多一些時間了。”
“啊,怎麼能這樣啊,我們不是說好了就幾天的嗎?如花姐,你也知道的,我和張宏良男未婚女未嫁的,成天這樣呆在一起多不合適啊。”陳雨墨表情誇張的演繹著自己的失落,彷彿是在告訴張宏良跟你在一起生活,是我受了委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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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算了,誰讓我們關係這麼好呢,我就先在你們家將就一段時間吧。”陳雨墨掛完電話之後失落的表情立馬有轉變了回來看著張宏良說道:“真不幸,我們兩個還要在一起將就一段時間,這恐怕是要到中秋節之後了。
張宏良說道:“是你跟那兩口子換了房子,又不是跟我換了,我可以不用住在這裡啊。要說將就也就你一個人將就,跟我有什麼關係啊。”
陳雨墨嘟嘴道:“人家讓你保護我,你不會準備把我拋棄了吧,要是我出了個什麼意外,你能跟如花姐交代啊?”
“我跟她交代什麼,交代你嗎?你搞清楚好不好,那是我哥們兒不是你的。”
“怎麼啦,那也是我的朋友好不好。”陳雨墨強調道。
“我們那是過了命的兄弟情誼,你們才認識幾天啊,朋友這個詞這麼輕易就說出口的?”
“你還好意思說你跟人家過了命,這麼好的兄弟,你坑人家錢幹什麼?”
“我怎麼坑他錢了?”張宏良有些不樂意了,甚至有些憤怒,張宏良是一個最看重朋友感情的人,坑弟兄這種事情他是不可能做的,這陳雨墨這麼一說,好像在侮辱他一般。
“你借人家錢啊!”
“那是借的,又不是騙的。”
“借錢不還不是坑是什麼?”
張宏良氣勢一下低落了下去:“我這不是沒有錢嗎?有錢了我一定還。”
“行了,跟你開玩笑的,你還真生氣了啊。”陳雨墨看著張宏良,張宏良有些失落,他不願意別人提起這些事情,這種壓力早已經壓的他喘不過氣了,陳雨墨說的對呀,借錢不還就是坑人,不少的債主都打電話罵他,罵他是騙子,是坑。可是他已經盡力了,每當發了工資都只留下一點點的生活費和房租剩下的全部都用於還債了,奈何欠的太多了,短時間根本就還不清。
張宏良沒有說話,屋子裡的氛圍瞬間降到了冰點,張宏良點起一根菸慢慢的燃起,屋裡一會兒充斥著香菸的味道,陳雨墨知道她觸碰了張宏良的傷疤,想說卻又不敢說,過了一會兒陳雨墨緩緩的起身去了臥室,在過一陣從臥室裡走了出來手裡拿著一張卡,然後放在了張宏良的面前。
張宏良看了一眼冷笑一聲:“你這算是在可憐我嗎?我是需要錢,但是我不需要施捨,我可以用自己的努力去爭取沒一分錢,我張宏良還沒有那麼可憐,不需要每個人的同情。”
看到張宏良這個狀態陳雨墨一下子慌了,連忙擺手說道:“良子你誤會了,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醫藥費不是都是你給的嘛,你也是跟人家借的,你到時候取了錢把借人家的那個錢還了,然後你在醫院裡面關於我的開銷都拿走,然後你把這張卡留著,我們兩個還要在一起生活一段時間,這卡里面應該還有些錢,就當是做我們的生活費了,等到時候我們分開了,你在把卡還給我就是。”
張宏良接過卡片,頓了一下然後說道:“對不起,是我會錯了意,我剛才不應該這樣對你說話,可能是壓力太大了,在這方面有些敏感。”然後又把銀行卡放在了茶几上。
“這卡還是你拿著吧,那邊的錢不著急還的,等你好了之後你自己去把錢取出來給我就是了,關於生活費,我雖然窮,但是養家的錢還是有的,油鹽醬醋又不是奢侈品,這我還是買的起的,而且最近家裡的菜不都是你買的嗎?這卡你拿著比我拿著更合適。”
“哎呀,你跟我客氣什麼啊,你拿著就行了,我最討厭去銀行取錢了。再說了我一個女孩子到時候被人家搶了怎麼辦。掙點錢多不容易。”
“現在社會那麼安全,誰還會幹搶劫的事情啊。”
“不是你說的嗎?不是所有人都是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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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因為一張銀行卡的歸屬問題爭論個不休,可是爭論半天也沒有爭論過什麼結果,陳雨墨覺得欠了人家許雅茹的錢,心裡覺得難受,張宏良則是覺得遲一點還沒有關係。
說著說著兩人又爭了起來,陳雨墨率先說道:“你不拿卡也行,你先去把錢取了還給人家,我不喜歡欠人家一分錢,更何況是哪個女人的。”在陳雨墨的心中對許雅茹一直心存芥蒂。
“那你自己去取。”
“我雖然出院了,但是走路的時候傷口還是會疼,我出不了門,這件事情還是你代勞一下吧。”
“你這麼著急幹什麼啊?”張宏良不解,自從知道他是向許雅茹借的錢的時候,就一直催著他去把錢還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