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7章 無理取鬧(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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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反正我就是不想欠那個寡婦的。”

“你別把話說那麼難聽好不好,什麼寡不寡婦的,要欠也是我欠人家的的錢,跟你有什麼關係啊。”

“你竟然向著她說話。”陳雨墨雙手叉腰,氣呼呼的扭過頭去。

“我怎麼向著她說話了,你不要無理取鬧好不好啊。”張宏良此刻都要崩潰了,這女人簡直是個磨人的妖精。

“好啊,你竟然說我無理取鬧,行了你這句話我記住了。”

“什麼你就記住了,我錯了行了吧?”張宏良此刻非常的無奈,早知道開始就把卡拿上,免得面對這麼難纏的女人。

“錯了,你錯在哪兒了?”

聽到陳雨墨這句話,張宏良差點吐血,特麼的我哪兒知道我錯哪兒了啊,網上不是說女生生氣了,只要對方有一個人先低頭,就萬事大吉了,這特碼的是在騙我吧。本想以低頭的態勢把這個事情解決了,那知陳雨墨不按常理出牌。張宏良此刻心裡是苦不堪言,罵孃的心思都有了。

“我哪兒知道我錯哪兒了啊?”

“那你為什麼道歉?”

“我只是不想讓我們兩個因為這件事情繼續爭論下去,沒有意義啊?既然兩個人有了爭論,既然沒有結果,只好一個人先低頭,冷靜下來了之後才繼續解決問題。”

“那你的意思就是我很兇咯。”

“我沒說啊!”張宏良此刻只想出現一個天神來救救他。

“反正你就那個意思。今天這件事情你不跟我說清楚,我......我就自殺。”陳雨墨停頓了一會兒,最後實在不知道自己要幹嘛,就隨口說出要自殺。

“好,那我就跟你說道說道,今天這個事情是......”

張宏良話沒說完,陳雨墨就捂著耳朵大喊著:“我不聽我不聽......”

“喂,你到底要鬧哪樣啊,讓我說的是你,不聽的也是你。”張宏良此刻耐心都快要用完了,陳雨墨怎麼從醫院出來之後整個人變化這麼大,沒有說闌尾炎會影響智力的啊。張宏良思索半天,還是沒有半點頭緒,這女人腦子裡一天到底在想什麼啊,除了陳雨墨,陳瀟瀟還有許雅茹都是一樣,說話總是說不清楚,腦子裡裝的都是亂七八糟的東西。

張宏良最後無奈只好妥協:“行行行,我犟不過你,你想怎麼辦就怎麼辦吧。”

陳雨墨一聽張宏良妥協,立馬喜笑顏開:“那好,這個卡你拿著,你主外我主內,錢的事情你來保管,家裡的事情我來操心。”

“你還主內,要是我不管,我估計你能把家給拆了,就你那智商,我估計跟二哈也差不多,做出拆家的事情我看倒也不見怪。”張宏良把卡揣在口袋裡,算是答應了陳雨墨的要求。

“不帶你這麼侮辱人的,你竟然拿我跟狗比。”陳雨墨冷哼一聲,撅著小嘴,尤為可愛。

“這樣做比較確實不太好。”陳雨墨插嘴道:“這還差不多。”

張宏良笑著說道:“這樣比較是對二哈的不公平啊。”

“我呸死你。”陳雨墨本想撲過去教訓一下張宏良,可是一動傷口就疼,哎喲哎喲的叫起來。

張宏良見勢不妙關心道:“你沒事吧?”張宏良一手扶著陳雨墨一邊掀開陳雨墨的衣服看看傷口。

張宏良剛把衣服掀起來,只感覺頭被一掌重重的擊中,停留在張宏良頭上的正是陳雨墨的小手,再看陳雨墨怒目圓成,臉上一片緋紅,紅唇輕啟:“你幹什麼啊?臭流氓!光天化日之下你想剛乾什麼,我可不是那種隨便的女人。世風日下人心不古啊!”

“我就是看看你是不是傷口撕裂了,我剛才太著急了,所以很抱歉。”張宏良這才意識到剛才行為有點粗魯而且下流。也不怪陳雨墨那麼生氣。

“屁,我看你就是想佔我便宜。”陳雨墨整理一邊整理著衣服,一邊看著張宏良的臉。

張宏良是既尷尬又羞愧,黝黑的臉透露著紅色,張宏良說到:“大姐你都傷成這樣我,我怎麼佔你便宜,我是那種趁機而入的人嗎?要是我對你有想法,你能跟我一起平安度過這麼多天。”

“那是因為我剛搬進來的時候正是生理期,你沒有機會,現在我沒有反抗的能力了,生理期又過去了,你肯定想入非非了。”

“你別給自己加戲了好不好?我要是想把你辦了,別說你受傷了就算是身體好著,就我這身板四個你也攔不住吧。”

“你果真有這樣的想法,跟你呆在一起真的好危險啊。”陳雨墨往邊上移了移,一臉嫌棄的看著張宏良。

張宏良鄙視了一眼陳雨墨隨後說道:“你這麼一說,我還真是有些擔心,像我這種單身的寂寞男人,難免有時候會有空虛之意,而你又這麼漂亮,成天在我眼皮子底下晃來晃去,要是我哪天控制不住男人最原始的慾望,色從心中起,惡向膽邊生,把你給那什麼了,你說你多委屈啊,要不然你還是跟剛子他們把房子換回來吧,要不然我繼續住地下室去?”

“那不行,這事兒早就定下了,你是來保護我的,現在任務沒有完成你還想跑路是怎麼著,沒有想到你是這樣的朋友,嘴邊說的生死兄弟,兄弟交給你這麼簡單的事情你都完成不了,還成天把兄弟二字掛在嘴巴。”

“我現在不是保護你,而是你身邊的一顆定時炸彈,隨時都有可能會爆炸的,所以我們兩個還是早些分開比較好,這樣我們兩個都沒有危險。”

“跟我在一起你能有什麼危險。”

“要是我真把你那啥了,我還不要坐牢啊。而且你還有一個混黑道的二叔,到時候再找人把我做了,我找誰說理去,跟閻王爺說嗎?所以為了我們雙方的利益,我覺得我們還是早些分開的好。以免一失足崴了腳,再回首又扭了腰。”

“放心吧,就咱們兩個這個關係,就算你一衝動把我強姦了,我不告你就是了,所以你不用那麼擔心。”陳雨墨嘻嘻笑著,張宏良只覺得心裡瘮得慌。

“我怎麼感覺你很期待的樣子?”張宏良疑惑的問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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