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深夜赴約(1 / 1)
張宏良一個人走在回家的路上,這時候已經是深夜十二點了,張宏良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拿出來一看,是許雅茹打過來的電話,張宏良納悶:這麼晚打電話過來幹什麼。
猶豫了一會兒之後張宏良才接過電話,“雅茹,這麼晚打電話有事兒嗎?”
“沒有,剛在網上看完你們的直播,我想應該你這會兒應該已經下班了,所以給你打個電話,今天不是中秋節嗎
?怎麼著也的有點過節的氣氛,要不要過來喝兩杯?”電話那頭傳來許雅茹溫柔的聲音。
“你怎麼知道我們商場今天有直播的環節?”
“現在全網都鬧得沸沸揚揚了,想讓我不知道也很難啊,辦的很有意思。”
“謝謝你的誇獎!”張宏良看看了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張宏良說道:“現在已經過了十二點了,都八月十六號了,中秋都過了。”
“只要天還沒有亮就還是中秋節。”
都說中秋節是月圓之夜,可是今夜的月亮卻躲在了烏雲裡,路上的燈光拉長了張宏良的身影,本來一個人過節就很心酸了,連一個好的天氣也沒有,張宏良更加的憂傷了,想起那些曾經美好的過往,在看看現在的自己,一切都覺得有些可笑,可悲。這樣的夜晚張宏良也想找一個人訴說衷腸。
“那行,我一會兒就過來。”
“要不我過來接你吧?”
許雅茹這時才意識到她忘了張宏良沒有車,而且這麼晚了,打車又不好打,就算是好打車,按照張宏良的性格多半是捨不得打車的,他寧願騎共享單車。
“也行吧!”張宏良有點不好意思,這麼晚了讓一個女人單獨出來接自己,他心裡有些過意不去,但是此刻也沒有更好的選擇了。
掛完電話之後,許雅茹沒過多久到了張宏良所在的地方,張宏良站在微黃的路燈下面,低著頭玩著手機,一種莫名的滄桑感從的臉上散發出來。
車子在張宏良面前停下,許雅茹打了兩聲喇叭,張宏良才反應過來,對著車窗裡面的許雅茹笑了笑,然後鑽進了副駕駛座位裡。
車子裡面還是那種熟悉的女人的香水味道,張宏良早已經習慣了這樣的味道,突然覺得和許雅茹之間有一種老朋友見面的感覺。
許雅茹把車開的很慢,似乎是很享受這樣的感覺,她是不是就過頭來看看張宏良然後繼續目視前方,午夜的馬路上基本沒有什麼車來往,張宏良看到許雅茹心不在焉的樣子,但是並不擔心。
在等待一個紅燈的時候張宏良看著許雅茹問道:“你好像有心事啊?”
“還是被你看出來了。”許雅茹雖然表情平靜,但是坐在她旁邊的張宏良能夠感受到許雅茹心裡藏著事情,許雅茹也不隱藏,兩人開門見山的聊了起來。
張宏良大概猜到是什麼事情了,張宏良問道:“他又找你了?”
“嗯!”
兩個人非常得默契,莫名奇妙的提問,許雅茹也就莫名奇妙的回答了,關於許雅茹前夫的事情,張宏良是有些耳聞的。
張宏良沒有再多問,其實他是不知道怎麼問,若是問到情深之處,許雅茹崩潰了,他還不知道怎麼辦,或許這是一種自私的想法,而另外則是覺得如果許雅茹想說她會說的,根本不需要他的多問。
經過一段漫長的行程,兩個人來到許雅茹的家裡,張宏良不客氣的坐在沙發上,許雅茹有禮貌的問道:“喝點什麼嗎?”
“不不是要找我喝酒嗎?咱們直接喝酒吧。”
“好啊!”許雅茹笑著離開,從餐廳的櫥櫃上拿來兩隻高腳酒杯,還拿了一瓶紅酒,張宏良不認識紅酒,但是他記得酒瓶的樣子,這個酒瓶就是上次和陳雨墨一起在五星級酒店喝的那瓶八二年的拉菲。
許雅茹將一隻杯子遞到張宏良的手上然後說道:“咱們換一個地方吧,剛好陽臺上有一個小桌子,咱們去那兒喝。”
張宏良點點頭起身跟著許雅茹的身後,來到一個不大不小的陽臺,陽臺邊上是一整面的落地窗,窗外是繁華的燈光,照射在屋內有一種淡淡的淒冷之意。
放在陽臺中間的是一張純玻璃製造的一張小桌子,小到只能放下兩個盤子,一支紅酒和兩個杯子,桌子的左右兩邊是藤條編製成的兩個椅子,張宏良率先坐下,這椅子就像是為他量身定製的一般,他的身子剛好就嵌在椅子之上,許雅茹也順勢坐下,張宏良這才發現許雅茹坐的位子也剛好合適,這就意味這兩張椅子大小是不一樣的。張宏良有一種感覺就是這張椅子就是為他而定製的。
許雅茹扒開木塞將兩個酒杯裡面斟上一半的酒,兩人同時端起碰了一下發出了清脆的聲響,那清脆的聲音在杯口環繞了一陣之後才緩緩的散去。
張宏良剛把酒杯端到嘴邊只聽得許雅茹叫了一聲:“等一下,我們應該說點什麼吧。”
張宏良微笑的說道:“那這一杯敬那些不堪回首的往事怎麼樣?”
“好,但是我不太喜歡不堪回首這個詞,太矯情了,過去的事情就讓他過去,哪有什麼不堪回首,把不好的都忘了,剩下的不就都是值得懷念的嗎?來乾杯,敬那些美好的回憶。”
張宏良沒有作答,端起酒杯一口而下,記憶就是因為美好所以才會讓人感覺到不捨,失去之後才會那麼的心疼。的卻沒有不堪回首的往事,都是因為他太美,當它破碎之後,在去看它的時候才會那麼的刺目,讓人不忍直視。
兩人聊了很多關於人生的話題,張宏良覺得這個話題有些沉重了,想避而不談,那隻許雅茹這會兒卻喝得有些高了,講了跟多關於她小時候的事情,張宏良只好聽著並一邊勸道:“你別喝了,你喝的有些多了。”
“我沒有喝多,今天過節,我高興,你別攔著我。”許雅茹將張洪量扶在她肩膀上的手挪開。
趁著張宏良一個不注意,許雅茹又端起了酒杯一飲而盡,張宏良知道許雅茹心裡有很多的苦楚,她是在用這種方式麻痺自己,從許雅茹拔開紅酒瓶子的木塞時他就知道這酒是開過的,說明許雅茹經常一個人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