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1章 酒後迷情(1 / 1)
凌晨兩點的時候,紅酒瓶已經見底了,張宏良沒有喝多少,反倒是許雅茹已經有些醉了,躺在藤椅上已經發出均勻的呼吸聲。
張宏良拍了拍許雅茹的肩膀,見其人事不知,就知道她已經睡著了,張宏良試圖將許雅茹叫起來回房間裡面去睡,奈何喊了好幾遍也不見許雅茹有任何的動靜。
張宏良怕許雅茹被凍感冒,直接將其抱起放到沙發上,然後去樓上拿上一床毛毯蓋在她的身上,剛把毛毯蓋好,許雅茹直接一腳踢開。
張宏良無語了,沒有想到這樣一個不可一世的女人睡姿竟然如此不雅,回想起還在許雅茹的那個別墅裡,兩人早晨抱在一起,張宏良心想一定是許雅茹先動的手。
張宏良再次將毛毯鋪好拉到許雅茹的頸脖之處,然後將毯子的兩個角直接塞在了她的腋下防止再次被他掙脫。哪知張宏良做完動作正欲起身的時候,許雅茹突然伸出雙手勾在張宏良的脖子上往下一拉,張宏良一個重心不穩整個人撲在了許雅茹的身上,為了不壓著她,張宏良兩隻手只好撐在許雅茹的兩側,兩人正好面對著面。
張宏良深深的陷在了那張美麗的臉孔上,安詳而美麗,睫毛微微上翹,整張臉皮膚白皙的如羊脂一般,帶著酒後的一點點紅暈。薄唇微微張開,露出一點點潔白的牙齒,呼吸均勻,吐氣如蘭,張宏良可以清楚的感受到她口齒的清香。
張宏良的脖子依舊被許雅茹緊緊的勾著,張宏良吞了吞口水,只覺得心裡如貓抓一般難受,整個胸腔燥熱。只要是個正常的男人看到眼前的這一幕都會壓抑不住心裡的慾望。
張宏良在此刻竟然會最一個女人的唇齒感到一種前所未有的好奇,可能是因為雙手用力的原因,張宏良的臉都被憋紅了,只覺得頭有一點點眩暈的感覺,紅酒的後勁兒上來了。
張宏良最終堅持不住了,鬼斧神差般將自己的嘴巴蓋了上去,張宏良感到一種觸電般的感覺,渾身顫抖了一下,許雅茹則是扭動了一下身子,將張宏良緊緊的摟在懷裡,並迎合著他的親吻。
兩人在沙發上纏綿了一會兒,作為男人的他沒有控制住身體的慾望,不管三七二十一就將自己脫了個精光,許雅茹也配合著脫著她的衣服。
正在張宏良準備直搗黃龍之時,突然外面傳來的一聲驚雷,張宏良聽到之後整個人清醒了過來,這才意識到自己做了錯事,立馬從許雅茹的身上爬開,滿地搜尋著他的衣物。
許雅茹也因為這一聲的驚雷清醒了過來,看著這混亂的場面沒有大聲喊叫,反而是羞紅了臉然後將毯子拉起來蓋住了全身。
張宏良極快的穿好了衣服,神情非常的慌張對著許雅茹說道:“對不起,剛才是我的錯,是我鬼迷心竅了。”
“這件事情不怪你,大家都是成年人了。”許雅茹清醒了許多。
“我真的剛才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我現在腦袋裡都懵了,以後在也不喝酒了,要不是外面打雷,差點就釀成大禍了。”張宏良手足無措的站在哪裡,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
“你打算就這樣跟我一直說話嗎?”
張宏良未能理解許雅茹的意思,疑惑的看著許雅茹。
“你把我衣服撿起來啊!”許雅茹有些著急。
張宏良看到滿地的衣服,內衣內褲都丟到茶几上面去了,可想而知剛才兩人是多麼的乾柴烈火。
“哦!”張宏良將地上還有茶几的上的衣物都撿了起來放置許雅茹的懷裡之後說道:“我先回避一下,你先穿衣服吧。”
“嗯嗯。”許雅茹嬌羞回答。
等到許雅茹穿好了衣服之後,張宏良才從房間裡面出來,兩人見面非常的尷尬,張宏良低著頭像是一個犯了錯誤的小孩,偷瞄著許雅茹喃喃道:“對不起,我真的不是故意,都是酒精惹得禍,要不然你報警把我抓起來吧。”
看到張宏良那副委屈的樣子,許雅茹噗嗤一聲笑了出來,似乎根本不在乎剛才發生了什麼,許雅茹這時候酒勁兒也醒的差不多了,平靜的說道:“你害怕什麼,我一個女人都覺得沒有什麼,你就當做什麼都沒有發生好了。”
“你真的沒什麼?”
“真的!”許雅茹誠懇的說道:“你坐下吧!”
“算了,我還是站著吧。”張宏良有些右足無措,兩隻手不知道放在那裡,在褲子兩邊摩擦著。
沉默著,兩人都沒有說話,窗外淅瀝瀝下起了小雨,還真是雷聲大雨點小。張宏良感謝這一聲驚雷,因為這聲雷響打醒了他,又有些憎惡這一聲驚雷,若不是它的打擾,或許這會兒不會是如此尷尬,而是漸入佳境了。
思量了一會兒,張宏良還是決定回家,他受不了這種尷尬的氣氛,所以他向許雅茹提出了辭呈。
“要不你就在這兒睡吧,都這麼晚了,而且外面還下著雨。”許雅茹提出了挽留。
“不了,我還是早點回去吧,明天還要繼續上班。”
許雅茹沒有再挽留,“那我送你?”
“咱們都喝了酒,就別酒駕了,我待會兒打個車就回去了。”
“好吧!那我給你拿傘。”
許雅茹將張宏良送到了門口,看到張宏良的身影漸漸消失,這才關上了門。許雅茹靠在門上,回想起剛才發生的一切,就像是做夢一般,就這樣靠在門上呆了許久才回到房間裡睡去。
張宏良走在淒涼的馬路上,他並沒有撐傘,小雨輕輕的撫摸著他的臉頰,冰冷的感受讓他清醒了許多。走了大概半個小時,有車喇叭聲響起,張宏良才打到一輛計程車回到了家裡。
到家之後,房間裡蕩存著女人的氣息,這是陳雨墨留下的味道,張宏良知道陳雨墨回家過中秋節去了,所以進門沒有嚮往常一樣先找一下陳雨墨的蹤跡。
開啟燈,白色的燈光充滿了整個屋子,沒有陳雨墨的屋子,總是感覺到一種冷清的感覺,不知何時張宏良已經習慣了這種下班回家之後能有人跟他聊天的那種生活,今日陳雨墨不在,他反而還有些不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