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6章 深夜買醉(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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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王剛的情商沒有到達這個層次,他當然不知道這兩個人到底怎麼啦。

張宏良提著一包東西,就像一個孤魂野鬼一般行走在大街上,淅瀝瀝的小雨灑落在身上,任其冰冷刺骨,張宏良也毫不在乎,沒有一點要躲雨的意思。

回到了地下室,開啟昏暗的燈光,微黃的白熾燈將真個屋子照亮,好久沒有回來過了,桌子上已經落了一層厚厚的灰,張宏良拿來一條抹布將桌子擦乾淨,將東西都放在桌子上,本來想坐一會兒,椅子上也是落了一層厚灰,張宏良索性就直接躺在床上。

潮溼的衣物裹在身上非常的難受,但是他一點都沒有想要換衣服的意思,他突然感覺此刻好疲憊,就是一天什麼都沒有做,但就是感覺到累,或許這就是網上所說的“現代人的崩潰”吧。

張宏良在床上躺了很久,但是一點睡意都沒有,腦子裡一直在回憶著來到這坐城市之後發生了一切,出現最多的畫面都是和陳雨墨在一起的畫面。張宏良不知道他怎麼啦,他問自己:“難道你真的喜歡上她了嗎?”

自從雲歌和他分手後,他在也沒有想過感情的事情,可是他現在這樣明明就是因為感情在作祟,他不知道他是不是喜歡上了陳雨墨,先前還沒有這樣的感覺,但就是在和陳雨墨分開之後,這種失落的情緒越演越烈。

午夜十二點,張宏良還是沒有睡著,這時間說過的快也對,他來這座城市的時間彷彿就在昨天,說時間過的慢也對,他在這床上躺了短短的幾個小時,彷彿是度日如年,就像躺了幾個世紀那麼久。

輾轉反側的折磨讓張宏良無比的難受,他爬起來,點了一根菸,這是他回到地下室出租屋抽的不知道是第幾根了,但是從滿地的菸頭可以看出至少有十幾個菸頭了。一根菸抽完之後又覺得更加的精神了。

失眠的人總是會陷入這樣的怪圈,特別是抽菸的人,睡不著的時候就想抽菸,但是抽菸完之後就更加的精神,就更加的睡不著了。

再次拿出煙盒的時候,裡面已經空了,張宏良將煙盒揉成一個糰子丟在了地上,然後穿上了外套準備出門買菸。

走在街上,基本上看不到人煙,走了好就才找到一家商店,買了煙之後在回來的路上又看到了一個路邊小攤,反正回去也睡不著,還不如喝一點酒。

張宏良在老闆熱情的招呼下,點了一些烤串,然後又點了一箱啤酒,平時不喜歡喝酒的他突然之間就想喝了。

吃了幾根烤串,幾瓶啤酒已經下肚了,張宏良一口一杯,一瓶也就倒上三杯,這樣喝酒的人一般都是有心事的人,把自己灌醉,心裡也就沒有那麼煩了。老闆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人,臉上總是帶著笑容,半白的頭髮可以看的出,這是一個有故事的男人。

“怎麼啦,小夥子,這麼喝酒可不對哦。”看到張宏良如此喝酒,老闆也有些不放心。

“怎麼啦,要不要一起喝點?”張宏良喝了幾瓶下肚,已經有了一些醉意,說話的時候還拿著酒瓶,嘴角帶有一些戲謔的意味。

因為這個時候已經沒有了什麼生意,也不忙索性就坐在張宏良的對面,開了一瓶啤酒,倒上了一杯跟張宏良碰了一個,然後一飲而盡。

“有句詩說得好‘抽刀斷水水更流,借酒消愁愁更愁’,酒這個東西解決不了煩惱,還是少喝點吧,年輕人。”

“我知道喝酒解決不了問題,但是除了喝酒我還能幹什麼呢,至少喝醉了,會讓我這一夜過的舒服一些。”

“當真會舒服嗎?喝醉了,頭暈腦脹,吐得昏天暗地的,有什麼舒服可言。”老闆笑了笑。

“蘇格拉底說過,人最大的痛苦一定不是肉體上的痛苦。”張宏良醉意上來了,嘴裡胡謅著。

“不就是失個戀嘛,至於嗎,天涯何處無芳草呢?”老闆心想這樣的人大概就是失戀了。

“你錯了,我沒有失戀。”

“暗戀?”

“你俗不俗啊,難道非要失個戀才配的上買醉啊?”張宏良又喝了一口。

老闆笑了笑:“我過的橋比你走過的路都多,就你這種年輕人,我看的多了,我也是這麼走過來的,誰還沒有喜歡上幾個不可能的人啊。”

“不可能的人”這句話深深的印在了張宏良的心裡,張宏良沒在說話,這句話好像就像一把尖刀一樣狠狠的紮在了他的心上。

張宏良又喝起了悶酒,老闆將盤子裡的烤串都拿了起來:“我給你熱一熱,還是吃點東西吧,感情的事情你做不了主,但是身體是自己的,這個你能做主,不能一直喝酒啊。”

後來在老闆的幫助下一箱啤酒算是喝完了,張宏良迷迷糊糊的買了單,搖搖晃晃的往家裡走去,一陣冷風襲來,醉意更加的濃了。

扶著路邊的樹吐了幾道,這胃裡翻江倒海的感覺才減少了一些。

踉踉嗆嗆的回到了回到了地下室,也不知道誰放在樓梯道旁邊的腳踏車將張宏良絆了一跤,哎喲一聲張宏良倒在地上,爬了半天,身體上的力氣在酒精的作用之下都已經消失殆盡了,可是身子還是沒有站起來。

耗費了全身的力氣,也就是翻了幾個身而已,身上沾滿的塵土,張宏良覺的口中苦澀,對著天空啐了一口,直上直下的口水直接落在他的臉上,用手抹了一把,又沾了一手,手放在地上,又裹上了一層厚厚的灰,整個人灰頭土臉,狼狽不堪。

這壓抑的氣氛讓張宏良有些緩不過氣來。對著天花板大口的呼吸著,打了幾個酒嗝,鼻腔裡全是麥芽發酵的味道,張宏良又從口袋裡摸出一包煙來,艱難的從中抽出來一根,慢慢的點上,咂了幾才覺得舒服。

不知道過了多久,張宏良就躺在這冰冷的地上睡著了,周圍響著下水道流水的聲音,手中的煙已經燃燒完了,留下了長長的一節菸灰,就和他的手安靜的躺在哪裡。滿身的灰塵,和滿臉的汙垢,和他身上的昂貴西裝一對比,顯得有些滑稽,就像一個成功人士落魄之後那種醉生夢死的狼狽樣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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