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7章 不良少女(1 / 1)
凌晨三點的時候,樓道里傳來了腳步聲,節奏很慢,聽的出來走路的人正拖著疲憊的身體在慢慢前行著,這座城市裡從來不缺少這種深夜歸家的人,有的人為了工作,有的人則是為了娛樂,但是在這地下室裡的人多半隻是為了生活。
昏暗的燈光裡走來一個揹著吉他的女生,看起來年紀不大,十七八歲的樣子,頂著一頭爆炸頭的髮型,穿著一身皮製夾克,上面鑲滿了鉚釘,一條寬鬆的牛仔褲下是一雙同樣鑲著鉚釘的工裝靴,整個人看起來有些淡薄,若不是臉還算是清秀,真的看不出來這是一個女生,因為她的身上沒有一點點女人的特徵,像是一個長期營養不良的少年,單薄且瘦弱。
女孩兒背後揹著一個大吉他,在大吉他的承託下,女孩兒顯得更加的嬌小,從樓梯的轉角下來,那把吉他剛好碰到了那輛破舊的腳踏車發出“嘭”的一聲,女孩兒罵道:“這特碼誰這麼缺德啊,把腳踏車放在這裡。”罵完還忍不住踹了一腳,又啐了一口。
由於有些疲憊燈光又有些昏暗,走下樓梯的女孩兒根本就沒有發現這樓梯口還躺了一個人,走了兩步直到踩到一個柔軟的東西,女孩兒才大叫一聲,往地上看去,正好一個人躺在地上一動不動,就像死了一般。
女孩兒受到了驚嚇,後退了兩步,心裡砰砰直跳,由於長期一個人長期深夜回家,膽子也挺大,驚魂定了下來,才慢慢的靠近張宏良,用腳輕輕的踹了兩腳,張宏良哼唧了兩聲,確定躺在地上的人沒有死,女孩兒心裡這才安定下來。
開啟手機燈在張宏良晃了晃這才看清這就是她的鄰居。女孩兒用腳輕輕的踹著張宏良說道:“嘿,怎麼樣,死沒死,沒死的話就說句話。”
張宏良沒有作答,而是反了一個身,又哼唧了兩聲。
“切!愛死不死。”
女孩兒冷哼了一聲就走開了,回到房間內換下身上沉重的衣服,換上了一套寬鬆的睡意,摘取了頭上的爆炸頭的假髮。女孩兒長得很清秀,一雙丹鳳眼,雖然不大,卻炯炯有神,小小的鼻子,鼻樑不高,卻很精緻,小小的嘴巴就像點綴在臉上一樣,兩道眉毛纖細修長,眉尾微微向下傾斜。整張臉有一副窘樣。
齊耳短髮看起來很精幹,唯一的缺點就是髮量稀少,還有些發黃,還真有點營養不良的樣子。寬鬆的T恤裡面是單薄的身體,沒有一點料,好似一個正值豆蔻的小女孩兒。
女孩兒帶上了耳機準備睡覺,躺了一會兒卻又想起了躺在樓梯道口的那個男人,心裡有點放心不下,又慢慢的爬起來。
開了門探出頭去,張宏良正睡意正酣,還打起了輕微的呼嚕,女孩兒穿著拖鞋從屋子裡走出來,又是兩腳踢在張宏良的身上:“喂,要睡覺回屋去睡。”
張宏良不理,女孩兒直接蹲了下來,在張宏良的臉上拍了拍:“起來啦。”
張宏良掙了睜眼,女孩兒看到了希望正欲說話,那知張宏良又閉上了眼睛,還是不予理睬。
女孩兒直接動手,伸手去摸張宏良的口袋,摸了一會兒摸出一把單鑰匙,一看跟她的鑰匙一樣,確定了是地下出租屋的鑰匙之後,女孩兒走到張宏良的門口,開啟了門然後開了燈,又回到自己的房間找來一根繩子走到張宏良的身邊。
女孩兒使了全身的力氣才將繩子從張宏良的兩邊腋下穿過,然後將繩子擰在一起,使勁拖了起來。
“還真是個死人。”女孩將張宏良往他的屋裡面拖去,拖了半天也只是移動了一點點,這讓女孩兒有點心煩。大半夜的不睡覺,而是在這人管一個跟自己一點關係都沒有的人,雖然是鄰居,但是他們兩個見面的時間很少,基本上算是陌生人。
終於費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將張宏良拖進他的屋子裡,女孩兒舒了一口氣,大罵道:“喝不了酒,還學別人喝酒。要不是老子今天今天獻愛心,你死在外面都沒有人知道。”
女孩兒又將張宏良拖著靠在在床邊,嫌棄的將他的外衣脫掉,然後把他推到床上,“這也算是我做了一件好事,好了您好好休息吧!”
女孩兒正欲離開,哪知道張宏良一把將女孩兒的手抓住了,女孩兒大驚:“你幹什麼,我他媽的倖幸苦苦把你弄進來,你是不是要耍流氓啊?”
“別走好嗎?我不想讓你走。”張宏良緊閉著雙眼,就像做惡夢一般嘴裡喃喃道。
女孩看到張宏良是在做夢,心裡放鬆了許多,用另外的一隻手將張宏良的手抹開說道:“不就是失個戀嗎?非要弄的個要死要活的,三條腿的蛤蟆不好找,兩條腿的女人還找不到嗎?矯情!”
女孩兒抱怨了一陣之後就離開了,關上了門又回到了自己的屋子裡,看到自己滿上的灰塵,她有些後悔去幫助張宏良了,特別是剛才被張宏良拉住的手,這時候才發現粘乎乎的,仔細一看,原來是張宏良的口水。
女孩兒覺得一陣反胃,嘴裡罵道:“真他媽的晦氣,算老子倒黴好了吧。”
女孩去洗了洗手,又換了一套衣服,這才聽著音樂睡去。
張宏良醒來的時候,已經是第二天的中午了,手機已經被陳蕭蕭打爆了,螢幕上清一色的未接來電,手機剛拿在手上,陳蕭蕭的電話又打了過來。
張宏良有些擔心,想必這陳蕭蕭肯定又會把自己罵的狗血臨頭,調整了一下緊張的心情之後,張宏良接起了電話,還不等張宏良說話,電話那頭就傳來了陳蕭蕭的咆哮聲:“張宏良!你是不是想死,為什麼不來上班,為什麼不接電話?”
“我有點事情……”
“有事不知道請假嗎?你知道我找不著你人有多擔心嗎?”陳蕭蕭的語氣雖然強硬,但是字裡行間並不是責備,更多的是關心。
張宏良頓了一下,陳蕭蕭又道:“我說的擔心,就是老闆對員工的那種擔心,你不要想多了。”
“好的,我知道錯了,還有事嗎?”張宏良心情有些不好,所以跟陳蕭蕭說話的語氣不像是以前那樣恭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