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1章 生活的感慨(1 / 1)
“張宏良——”陳雨墨看著張宏良的背影呼喊道。
張宏良回頭道:“怎麼啦?”
見陳雨墨遲遲沒有開口,張宏良說道:“好好照顧自己,以後有人敲門先看看是誰再開門,別傻不拉幾的,一個人女孩子獨居還是挺危險的,這世上不是所有人都是人的。”張宏良說完之後就走了。
知道張宏良遠遠離去之後,陳雨墨才把話說完——“張宏良,我喜歡你!”這句話她憋在心裡好久了,只是遲遲沒有說出口,她害怕這句話說出口之後,她和張宏良連朋友都做不了了,或許這是每個暗戀人心裡一直存在的一個心結吧。
陳雨墨將那張欠條輕輕的夾在了她最喜歡的一本書裡面,這是她和張宏良目前唯一的牽絆了。
時間來到第二天晚上,許雅茹將徐俊傑送到學校了之後,就在家裡等待著張宏良過來和她一起參加晚會了,許雅茹坐在梳妝檯前畫好了晚妝,許雅茹穿著一套黑色的抹胸禮服。細腰身,大裙襬,勾勒出完美的身材弧線,腳踩紅色的高跟鞋,整個人看起來富貴且優雅,脖子上一顆晶瑩的翡翠吊墜更襯托出那如羊脂一般光滑雪白的皮膚。深陷的鎖骨和圓潤的肩膀又形成了鮮明的對比。
在鏡子面前看了又看,又拿出粉底和口紅又補了點妝。知道張宏良正在來的路上,心裡更是忐忑不安的,總是覺得自己不夠完美,站起身來又轉了一圈,仔細的打量著自己。許雅茹的這份心情就像是個等到的出嫁的新娘一般,正在等待著她所期待的新郎。
終於等來了張宏良,許雅茹倉促的去開門,剛開啟門的一瞬間,許雅茹這裙襬太大不小心踩了一腳,這身子一個踉蹌差點摔倒,說時遲那時快,張宏良也是反應迅速,快速出手,扶住了許雅茹,可隨著慣性的原因,許雅茹直接半躺在了張宏良的懷裡,兩人就像一對跳雙人舞的舞著一樣,許雅茹高高的翹起了那修長筆直的長腿,張宏良則是靜靜的看著許雅茹。張宏良心想:今天的她真美。
時間彷彿就在這一刻定格了,兩人的呼吸都變得緩慢的下來,可是兩個人的心卻加速了許多,許雅茹在張宏良的懷裡深情的看著張宏良,時不時眨上一眨,那彎彎長長的睫毛忽閃忽閃的,襯托出那明亮的眼睛。
張宏良看的呆了,這懷裡的女人彷如一個尤物。
“你還要打算抱我多久。”在張宏良的注視下,許雅茹格外的不好意思,只覺得心都快要從嗓子眼蹦了出來,一抹桃色也是從長頸紅到了耳根。
“額,對不起。”張宏良這才緩過神來,連忙將許雅茹扶起說道:“剛才有些失禮了。”張宏良被許雅茹這麼一說,也是緊張不已,飄忽的眼神甚至不敢多看許雅茹一眼。
“沒關係啦,是我不小心,晚宴還有一會兒就開始了,咱們把衣服換了就準備出發吧。”
張宏良點點頭,直到很久多去,剛才的那種緊張才慢慢的消散。
張宏良換好了衣服,走到許雅茹面前轉了兩圈,許雅茹誇讚道:“還真是一個天生的衣架子,這衣服穿在你身上真好看。”說著許雅茹臉上也露出了讚許的眼神。
只見張宏良穿著一身黑色的燕尾禮服,裡面穿著一件白色的真絲襯衣,紅棕色的領結緊緊的貼合在衣領之處,張宏良扯了扯衣服,也是非常的滿意。
許雅茹則是看到了一點端倪說道:“你怎麼沒有扣襯衣最上面一顆釦子啊?”
張宏良照了照鏡子說道:“還真是沒有扣,算了,反正外面又領結,也看不出來,扣上了釦子也勒得慌,算了就不扣了。”
“這怎麼行,這可是正是場合,穿著一定要得體。”
“都這身行頭了,還不得體啊?”
“這穿禮服西服什麼的,可有一些講究的門道呢,比如說這衣服的扣法都有很多種呢,這上面有很多學問。”說著許雅茹起了身,前往張宏良的身邊,幫他整理衣服。
“這是哪門子學問啊,我看就是那些人閒著一天就是沒事幹,誰說社會名流就非得穿華衣麗服的,我看人家大名鼎鼎的馬總上新聞釋出會都是一身水洗牛仔褲和一件純白T恤,也沒見有誰說他穿著不得體啊,還有最近那王總的公子,那麼牛掰的年度盛典人家都是一身便裝,誰敢說一個不字嗎?說白了這個社會還是有錢任性。”
說道這裡張宏良就有些生氣,現在社會上的這些規定確實讓人蛋疼,張宏良繼續說道:“現在還有一些大學還專門開這門課程,專門教人們如何穿搭,這不是閒的沒事幹嗎?這尼瑪有錢了誰還不會穿衣服啊,現在的人都是一副“皇帝的新裝”的心態,你要是有錢有勢,你光著個身子出去,人家還說你穿的好看呢。”
“羅曼羅蘭說過,‘真正的勇士就是看清生活的真相之後依舊勇往直前’,不管現在社會變成什麼樣子,咱們不都得生活嘛,管那些事情幹什麼,好好的生活和工作就是我們現在要做的事情,我們都是俗人,成為不了世界的主宰者,規矩都是那些強者規定的,我們除了遵守也沒有別的選擇啊!”許雅茹經歷的多,自然也是知道不少的道理,看張宏良說到這裡有點氣憤,遂開口安撫道。
許雅茹幫助張宏良繫著領結,由於張宏良的個子太高,許雅茹則只好墊著腳幫他,張宏良只聞到一股子香氣鋪面而來,兩人一高一低,距離相差甚短,許雅茹吐氣如蘭,使得張宏良有些沉醉。這曖昧的動作就像是丈夫要出門,妻子前來幫丈夫打理一般。
“我喜歡你說的那個什麼蘭說的那句話,是什麼來著?”張宏良昂著頭問道。
許雅茹又複述了一遍,張宏良道:“有的人生下來骨子裡就充滿了勇往直前的熱血,只是在生活的波瀾之中消磨了本來該有的稜角,遂變得多少有些圓滑了,有時候我希望自己是一個圓滑的人,這樣生活就變得簡單的多了,可是這樣人心就複雜的多了,爾虞我詐不是我的初衷,所以我還是覺得人的心應該簡單一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