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2章 初入酒會(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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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今天感慨這麼多啊?”許雅茹幫張宏良繫好了領帶和釦子,退到一邊問道。

“沒有,就是想得多了些。”確實,如果張宏良圓滑一點事故一點,就陳雨墨和許雅茹兩人的經濟情況幫他還了所有的債務就是分分鐘的事情,只要他圓滑一點隨便說上兩句好話都行,可是張宏良有他做人的底線和準則,他的良心不允許他這樣去做。

兩人又多說了一會兒,算準時間就去了王浩的生日派對,派對的地點定在了一個五星級的酒店裡面,張宏良開著車,到了酒店之後,先是下車,然後下車之後又非常紳士的繞到副駕駛的位置,開啟車門邀請許雅茹出來,許雅茹纖纖細手輕輕的搭在張宏良的寬大手掌上,左手輕輕的提著裙襬,從車上下來。

酒店坐落在帝都的二環路上,這條街上到處可見名錶名車行,還有各種高大上的商場,專賣奢侈品牌的東西,這坐酒店坐落在這裡顯得有些突兀,卻是常年生意飽滿,這裡就是巨賈政客的聚首之地,各種高階酒會舞會派對都會在這裡舉行。

張宏良牽著許雅茹剛下車,就迎來一個服務生,先是深深的鞠了一躬,然後笑臉相迎。張宏良知道這是酒店前來的幫忙停車的服務生,至於官方怎麼稱呼,張宏良只是聽過許雅茹提了那麼一嘴,也記不清楚了。張宏良把車鑰匙遞給了服務生,和許雅茹兩人親密的走了進去。

這酒店的裝潢彷彿一個宮殿一般,牆壁上都是噴著金漆的浮雕,往裡面走了十幾步,又是一個巨大的天井,往上看去,頂部用藍色的的玻璃罩子將整個酒店籠罩著,從頂上又掉下來一個巨大的吊頂,吊燈與酒店齊高,光彩奪目,熠熠生輝。那燈光照耀在純白的漢白玉的地板上,這地板彷彿被披上的一道彩虹。

張宏良看的驚了心想:“這得花多少的錢啊,這富人們還真是會享受生活,這哪裡宮殿,這就算是古代的皇帝怕都住不上這種條件的地方。”

為了表示自己見過世面,張宏良只是抬頭看看,假裝不在意的樣子,和許雅茹並肩前行著,許雅茹則是挽著張宏良的胳膊,兩人看起來甚是恩愛。

見張宏良和許雅茹走來,兩個穿著歐式女僕裝的美女服務生走了過來,就像保鏢一般站到兩人的兩側,帶兩人上了電梯,又幫忙按了按鈕,就站在電梯裡陪著兩人到了九樓,這正是王浩生日派對舉行的地點。這被人盯著的感覺是非常的難受了,張宏良想和許雅茹說上兩句話都覺得非常的不自然。

出了電梯,這個兩個服務生坐了電梯下去招待別的客人,張宏良送了一口心裡暗道:“服務雖是好,但是這種感覺卻讓人難受,總感覺被監視著一樣。”

張宏良正欲和許雅茹說話,那知迎面又走來兩個身穿西裝的男服務生又站在兩人身邊做出請的動作,張宏良無奈只好閉嘴。許雅茹看出張宏良的不自在遂對著這兩名服務生說道:“你們下去吧!”

那兩人倒是聽話,相識一看然後就離開了。

張宏良這才緩了一口氣說道:“這也太嚴肅了吧,這好好的一個生日派對,怎麼弄跟國家領導人選舉一樣。

“都是這樣,習慣了就好。”許雅茹笑笑,兩人又往裡走。剛走幾步,這派對的主人王浩就迎了過來,熱情的打著招呼,“許總,好久不見。”然後伸出那肥碩的手前來跟許雅茹握起手來。

王浩生的是一副肥頭大耳的模樣,頭髮梳的油光發亮背過去,豹頭獅鼻鼠目,開口說話,滿口黃牙。此人完全就是一個暴發戶的形象,身邊的一女子倒是年輕可人,亭亭玉立,張宏良猜想這位應該是他的秘書或者助理,成天陪在這樣的一個人身邊,這心裡承受能力倒是可以啊。

這旁邊的女子也上前打著招呼:“許總您好,常聽王總提起你。”女孩子笑起來甚假,想必是經常出席這種活動,鍛煉出來的一種肌肉記憶式的假笑。

許雅茹微微一笑,伸手去握了手,然後又對著王浩道:“這位是?”

“這正是我的妻子。”王浩說話時滿意的看了看身邊的女人。

這一句話倒是顛覆了張宏良的價值觀,這兩人的差距也太大了吧,這女人看起來也就二十來歲,這王浩怎麼著也有五十了吧,這老夫少妻,一美一醜,旁人看來,別說看不出來是夫妻,就連父女關係也搭不上關係吧,這基因也搭不上啊。

張宏良正瞠目結舌,王浩又走到張宏良的身邊說道:“張先生,咱們又見面了。”

張宏良尷尬的笑了笑:“對呀,又見面了。”

王浩伸出那肥碩的手,張宏良不願意的伸手握著,只感覺抓住了一塊帶皮的豬肉,粗糙而油膩,又跟那女的握了手,只感覺光滑柔軟。這種落差感讓張宏良懷疑這兩個人怎麼在一起生活,在床上的那種醜態可想而知,本來見這女的還算是漂亮本來印象不差,知道他是王浩的妻子之後,張宏良與其握手時多少有點嫌棄的意味。

......

“那你們好好玩著,我還有其他的客人要招待,等會晚宴過後咱們在敘談。招待不周,還請多多包涵。”王浩說話告別前去招待別的客人,那女人挽著王浩的胳膊,扭動著曼妙的腰肢,逢人就說:“你好,早就聽王總提起過你。”

張宏良心想:“原來是套話,我還真的以為王浩提起過我呢。”

“這王浩什麼來頭啊,知道有這麼個人,還真沒聽你說過他,你跟我說說唄?”等到邊上沒什麼人之後,張宏良啟齒問道許雅茹。

許雅茹說道:“就是以前在西邊發了點煤礦的財,現在煤炭生意不好做,有了資金就改行了。”

“我說呢,這就是一個粗人一個嘛,上次還沒有發現,這次看來還真是有點裝啊。”張宏良有點不樂意的說道。

“這可不能讓外人聽到了,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又不是給他慶生,還不是看上他手裡的錢了,管他是什麼人呢。”許雅茹從路過的服務生手裡的托盤裡拿了兩杯香檳,一杯遞到張宏良手裡,一杯自己拿著呷了小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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