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體驗生活(1 / 1)
陳雨墨思量了一會兒說道:“我覺得吧,你還去送送她吧,畢竟你曾那麼愛他,現在她要走了,還不去送她最後一程。”
“人家結婚被你說的跟葬禮一樣,到時候我是不是還要穿著一身黑色的衣服顯得莊重一點,然後再備上一把傘,免得上天悲傷下雨啊。”
“你別貧好吧,我是說認真的。你這泡麵還挺香的,讓我嚐嚐唄!”見張宏良吃得挺香的,陳雨墨也開始眼饞起來,在陳瀟瀟的辦公室雖然吃了那麼多,但是畢竟一天只吃了一碗飯,到這個點還是有點餓了。
“嘗什麼嘗啊,泡麵你沒吃過啊?”
“這個我還真沒有吃過。”陳雨墨生活在貴胄之家,從小到大,每天吃什麼都有專門的營養師給調配,想必沒有哪個營養師會將泡麵這個東西列入營養食品的清單裡。
這張宏良都要吃的吐了的東西,在陳雨墨的眼中倒是成了稀罕玩意兒,還真是朱門酒肉臭,路有餓死骨。
見張宏良無動於衷,陳雨墨伸手來搶張宏良手中的碗,趁著張宏良不注意,陳雨墨一下子將碗奪了過去,然後又在張宏良詫異之時,奪去了他手中的筷子。
張宏良鬱悶一會兒說道:“你上輩子是餓死鬼投胎啊,你要真想吃我在給你泡一碗好了,你也不用動手搶吧。”
正在張宏良說話之際,陳雨墨已經吃了起來還振振有詞的說道:“沒有想到,這泡麵的味道還真是不錯呢!”
張宏良有些無語:“這是我吃剩下的!”
“哎呀,我不嫌棄你。”說著陳雨墨端起碗來,喝了口湯,又是“唆~”的一聲,一口面又進了嘴裡。
“可是我嫌棄你,你好歹也是個富二代,你能不能有點富二代的樣子。”
“富二代怎麼啦,看不起富二代啊?”陳雨墨又將碗還給了張宏良之後又說道:“其實我覺得你這兒也挺好的,小小的很有氛圍感,要不你把你們房東推薦給我也在你們這邊租一個房子,在如花姐他們那邊住習慣了,回去反而有些不習慣了,總是覺得房子太空了。”
聽陳雨墨這麼一說張宏良心裡道:這些有錢人腦袋裡怎麼想的,先是許雅茹賣了別墅,買了一個小的複式樓,現在又是陳雨墨嫌自己的房子太大了,想要住小的。而生活在這城市裡的蟻族們,拼死拼活都只想是在想自己的房子怎麼才能多出來一個平方,有的人不願意買小區房,就是為了少承擔小區房裡面的公攤面積。
“你丫的腦袋有病啊,多少人就想著往上走,越住越高,你倒好,想往這地下室裡面鑽。”
“我就是想體驗一下你過的是什麼生活嘛?”
“還用體驗?你看不出來嗎?你看我這家徒四壁的,家裡唯一的電器就是哪個燒水壺,連個晾衣服的地方都沒有,只能在樓道里面風乾,住在這裡面,若是不看手機,你都不知道現在是白天還是晚上,夏天這裡溼熱,蚊子大得跟個麻雀一樣,時不時還會滲水進來,冬天這裡冷的跟個冰窖一樣。”
“那又怎麼樣,我看你還不是活的好好的,還有你隔壁的那個不也是個女的嗎,人家還不是活的好好的。怎麼到我就不行了啊。”
“那不一樣,這裡住的人魚龍混雜的,你就不怕出什麼意外啊?”
“你是在關心我嗎?”陳雨墨看到張宏良緊張的表情戲謔的問道。
“當然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人,還那麼傻,還有錢,最容易成為壞人的目標了,劫財什麼的就算了,要是劫色你反抗的了嗎?”
陳雨墨聽張宏良如此說來,心裡甚是高興,“這不是有你嗎?”
“我有什麼用,額,我不是說我沒用,我不能成天跟你待一起吧,我是要工作的人,難道我上班去了,還要拿根繩子把你綁在褲腰帶上嗎?”張宏良看著手裡的碗,裡面沒剩一根面,這還沒怎麼吃,這陳雨墨就搶了去,還全部都吃完了,張宏良心道:“你是豬嗎?剛才問你說你吃過了,這你又吃了這麼多。”
張宏良無語的將碗放置一旁,這時候肚子傳來了咕咕的叫聲。
陳雨墨哈哈一笑說道:“跟你開玩笑的,我不會住過來的,我請你吃飯吧,剛才把你的泡麵吃完了,就當給你陪個不是了,而且我們把剛才沒有說的話也說完,這剛才一打岔,我還差點忘了你前女友要結婚的事情了。”
張宏良道:“吃飯可以,但是前女友的事情能不能不要再提了,你對我前女友的事情那麼感興趣幹什麼?”
“那個女孩子不是對自己喜歡的人的前任感興趣呢?”
“啊?你說什麼?”張宏良以為自己聽錯了,嘀咕道:“喜歡的人的前任,這個邏輯是什麼意思?”
“我是說女生都是八卦的,所以就喜歡打聽別人前任的事情。”陳雨墨髮現自己說話說錯了,臉上露出了一點嬌羞。
“哦,原來我聽錯了,我還以為,算了不說了。”張宏良想說的是我還以為你說的是喜歡我呢,但是一想,還是不要問了。
張宏良沒有多說,陳雨墨也沒有再問。轉移了話題,“那咱們現在就出去吧。”
張宏良點點頭,穿上了鞋子,兩人一前一後的出了門,出門之時看到了若男正往出走,張宏良打著招呼道:“你去上班啊?”
“嗯。”若男掃了掃兩人,眼神冷峻,整理了一下衣服又繼續往前走。
張宏良又道:“你的吉他呢?”
“在酒吧,沒有拿回來。”
“你還去昨天那個酒吧嗎?”
\"不去上哪兒掙錢去。”若男跟張宏良對著話,卻始終沒有回頭。
“那你注意安全吧。”想到昨晚發生的事情,張宏良希望不要再發生這樣的事情,一個女孩子太危險了,最好還是不要不去那種地方,但是一想,自己也沒有什麼權利去管人家的事情,所以也就不多說了。
在若男走遠了之後,陳雨墨問道張宏良:“這女孩幹什麼的,怎麼這幅打扮。”陳雨墨是看過若男穿著睡衣,素顏去洗漱的,但是現在一看,一身非主流的打扮,還有那個爆炸頭,配上一個煙燻妝,給人一股子壞孩子的感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