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4章 爆炸訊息(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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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玩地下音樂的,在酒吧唱歌。”兩人一邊走一邊聊著。

“那為啥要帶假髮?”

“為了保護自己吧,畢竟是女孩子嘛,也深知社會的險惡,誰跟你似的,每天都花枝招展的,生怕別人不知道你長得漂亮。”

“你這是在誇我嗎?”

“嗯嗯,誇你呢!”

兩人聊著聊著就從地下室走了出來,跟底下渾濁的空氣相比,外面好的多了,張宏良忍不住點上一根菸。

“我們還是去上次哪兒去吃吧!”陳雨墨提議道。

“我們一起吃東西的地方多了,去哪一家?”張宏良掐了煙,接過陳雨墨遞過來的法拉利鑰匙。

“就是你們老鄉開的那一家排擋。”

“哦,那行,剛好離這裡沒多遠。”張宏良開著車載著陳雨墨就去了,到了排擋的時候天色已經大黑,停了車,兩人走進排擋,老闆走來迎接。

“你們來了。”老闆不像是上次那麼熱情,臉上倒是多了一些擔憂的神色。

張宏良見狀不解心想:“這老闆怎麼啦,怎麼聽他的口氣是知道我們要來的一樣。”

老闆也沒有問他們要吃什麼就說了一句:“你們往裡走,他在那兒。”說著老闆手指著排擋的一個角落裡,張宏良沒有多言,看了過去,只見角落坐了一人,見其背影非常的悲傷,一個人喝著悶酒,滿地都是啤酒瓶子,嘴裡還含糊不清的唸叨著什麼。

張宏良心裡突然覺得不對勁,這背影他再熟悉不過了,這人正是王剛,怪不得剛才老闆的神情會是那般。張宏良跑了起來,還帶倒了幾張椅子,到這背影跟前道:“剛子,你怎麼在這兒,這是怎麼啦,喝這麼多酒。”張宏良又環視了滿地的啤酒瓶子。

陳雨墨也趕了過來,一看是王剛,也說道:“剛子哥,你怎麼也在這兒啊,真巧啊,我們也打算過來吃飯呢。”

張宏良拉了拉陳雨墨的衣角擠眉弄眼一番,示意陳雨墨不要說話。陳雨墨見王剛不說話,這才意識過來他可能心情不好,看了看地上的瓶子,又看了桌子上的菜,這桌上就一盤子花生米,旁邊擺著一雙沒有拆過的一次性筷子,想必他是什麼都沒吃,只是在喝酒。

陳雨墨輕聲問道張宏良道:“他這是怎麼了?”

“我哪裡知道啊?”張宏良也疑惑不解,王剛向來是一個不怎麼喜歡喝酒的人,只有在兩種情況下才會喝酒,一種是高興,另外一種則相反。這顯而易見就是不開心喝悶酒啊。

張宏良拖過來一把椅子坐在王剛身邊說道:“兄弟,你這是怎麼啦,怎麼一個人在這人喝悶酒,是公司出事了還是啥,如花呢?咋不見她?”

過了許久王剛也沒有回答,張宏良和陳雨墨相視一眼,兩人都是疑惑,陳雨墨前去問老闆怎麼回事,老闆卻說:“你們也不知道這個事情啊,今天天色剛暗下來,他就來了,整個人失魂落魄的,啥話也沒有說,只要一箱酒和一盤花生米,我問了問,他什麼也沒有說,我想著你們或許知道這個事情呢?”

從老闆的嘴裡也沒問出什麼話來,這王剛不說話,陳雨墨和張宏良著了慌,張宏良又給如花打了電話,如花的電話卻關機了。

張宏良猜想可能是王剛跟如花吵架了,才會這樣,但是他們在一起這麼多年了,架都打過,也沒見王剛這個樣子,今兒是怎麼呢?

“是不是跟如花吵架了?”張宏良撫著王剛的背說道。

一聽到如花這兩個字,這王剛突然就抱住了張宏良,開始抽噎起來,遂帶著哭腔說道:“如花不要我了,我失戀了。”

“啊!怎麼回事?”張宏良有點震驚,這兩人在一起這麼多年,吵吵鬧鬧可從來沒有說過分手。

王剛又哭了一陣說道:“我們騙她媽的事情,她媽知道了,前幾天來把如花帶走了,後來這幾天都打不通她的電話,今天如花來了一條資訊,說是她媽給她找了一個公務員的物件,家裡條件還不錯,讓我忘了她。”

“啊,怎麼會這樣?”陳雨墨聽到這個訊息,那驚訝的程度可絲毫不亞於張宏良了,在和王剛如花認識的這段時間裡,可是把他們都當成了愛情的典範了。

“那你有沒有在給她打電話?”張宏良又問。

“打了,可是有關機了。”王剛喪氣的說道,說完又悶了一大口酒。

“那他媽是怎麼知道你們兩個是在騙她的。”

“我也不知道?那天我上班去了,回家的時候如花就不見了,留下了一封信,說是她媽知道他們兩個事情,找上了門,她媽以死相逼,讓她回去,她說她會說服她媽,過幾天就會回來,可是不到兩天就發來了這樣的簡訊,我都不知道我該相信誰,也不知道如花是不是找了一個理由騙我呢?”

說著王剛還把手機簡訊拿出來給張宏良看。

張宏良只是大概瀏覽了一下說道:“我不信如花是這樣的人,她沒有理由騙你啊?”

“呵呵,誰能說的上來呢,現在的人,都他媽的是唯利是圖,說不好她看了哪個有錢的男人就跟人家跑了,找了這麼一個理由來騙我呢?”

王剛這麼說,張宏良不高興了,他和如花的關係一點也不次於王剛,張宏良怒道:“怎麼可能,你們兩個在一起這七八年,她如花什麼時候嫌棄你窮過,那時候追她的人那麼多,哪一個不是比你有錢,現在你說這樣的話,你的良心過意的去嗎?”

雖然王剛心裡不好受,但是張宏良也為如花打抱不平,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張宏良生氣,不光是為如花打抱不平,也是因為相信了一點王剛的所說,其實他自己說那段話的時候心裡也是有點虛的,他和雲歌當年還不是如此,說的是海枯石爛致死不渝,可是後來還不是跟了一個有錢人,人性這個東西有時候在金錢的面前脆弱的如紙一般。

“王剛不再說話,喝著悶酒。”王剛並不是想要尋求誰的安慰,只是想要用酒精麻醉自己。出了這樣的事情誰也不好受,張宏良道:“行,你不說算了,不是要喝酒嘛。我今天就陪你喝死在這人,大不了洗胃的錢我出。”

張宏良這話一出,陳雨墨慌了,這要是兩個人都喝醉了,她該如何是好,這張宏良一個人喝醉了伺候起來都如此之難,更何況是兩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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