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6章 不巧不成事(1 / 1)
幾人來到大排檔裡面,看到裡面空無一人,那帶頭的人說道:“啥事快說!”
在老闆使了一個眼色之後,陳雨墨走來,那幾個眼睛都直了,盯著陳雨墨上下掃著,看得陳雨墨是非常的不自在。陳雨墨上下打量了一下幾個人,這幾人還算是強壯,陳雨墨還算是滿意,笑著說道:“你們好,我找你們來,是想幫你們忙......”
陳雨墨話沒說完,只聽一人打斷道:“美女,你怎麼說話也跟那老漢一樣磨磨唧唧的,又啥事直接說就好了嘛。”
這幾人見陳雨墨是個極品美女,說話的語氣自然是緩和一些,更多的是一些戲謔。
陳雨墨又說道:“就想讓幾位幫我送兩個人,沒多遠,送到家裡之後,一人給你們五百你看怎麼樣,要是不夠的話,我還可以加。”
老闆在一旁心想:“你這瓜娃子,你是不是傻啊,就這種無所事事的混混,給二十都嫌多了。”老闆開始也是因為陳雨墨說多少錢無所謂,才給人說的一百塊一個小時,這在他的眼中這都算是高價勞動力了,而且從陳雨墨的打扮看的出來她也是不缺錢的。
這幾個漢子一聽是五百,然後看了看老闆,心想:“你這老漢,還想在其中搞提成。”話在心中這麼說,但是誰也沒有說出來,生怕陳雨墨會反悔,一口答應道:“行,這個忙我們哥幾個答應了。”
只聽得其中一人說道:“虎哥,不是還能加錢嗎?我們要不要再加點。”
這個被稱為虎哥的人說道:“咱們在江湖上混的,什麼事情都要講究個厚道,你這麼喜歡錢,想一口吃個大胖子,咋不去搶銀行啊?”
被喝之人低頭不說話。
陳雨墨見幾人答應了心裡的石頭也算是放下了,領著幾人來到張宏良和王剛的身旁。那幾人看著張宏良和王剛趴在桌子上,還以為他們出了什麼意外,都不願意靠近,幾人面面相覷心想:“就知道這個錢沒有這麼好掙,這送的人,可別是死人啊!”
“他們兩個喝醉了,還請幾位過來搭把手,把他們送到車上。”
一聽是喝醉了不是死人,那個虎哥說道:“喝醉了有什麼打緊的,這火葬場搬屍體的事情我們都幹過,別說這個啦,美女先讓一下,我們來就好。”
四人分為兩組,兩人去扶張宏良,兩人去扶王剛。
一個黃毛跟一個光頭剛架起張宏良,張宏良便說道:“誰特馬敢動勞資,今晚我殺了誰!”嘟囔兩句,又趴在桌子上睡了,王剛卻像是一灘爛泥一般,別人兩人架著上了那一輛破舊的麵包車。
張宏良幾度掙扎,兩人確實不好怎麼下手,另外兩人回來道:“你們兩個怎麼回事,連個喝醉的人都弄不動。”說完已經走到跟前,那個虎哥拍了拍張宏良的頭說道:“嘿,哥們,回家了。”
“滾!”張宏良帶著醉意喝道。
那幾人豈非蓬蒿之輩,被張宏良這麼一喝,自然是不高興,只見那虎哥道:“小子,你知道你在跟誰說話嗎?”說著就去搬張宏良,這一動手,張宏良重心不穩一下子從椅子上倒了下來,直板的躺在地上,嘴裡還在罵道:“狗日的!”
陳雨墨心裡一下子著急了,以為是張宏良激怒了幾人人家要打他,遂前來勸道:“幾位不要生氣,他喝醉了就是這樣......”
話音剛落,只見幾人齊刷刷的跪了下來,聽得那虎哥說道:“良哥,怎麼是你,是我們有眼不識泰山,這是大水衝了龍王廟啊。”
這幾人的行為實在是看呆了陳雨墨,陳雨墨不知這幾人就是張宏良扮演黑社會救若男的那次的那幾個人。
只見那幾人連忙將張宏良扶了起來坐在椅子上,這時候張宏良也睜開了眼睛,看到是這幾個人也是嚇了一跳,酒意清醒了不好,張宏良說道:“是你們幾個啊,怎麼著,想勞資喝醉了做了勞資。那個誰?我的槍呢?”張宏良指著排擋老闆說道。
陳雨墨見張宏良醒了,也看出來了他是在演戲,真的是又好氣又好笑,真不知道如何說他是好。那排擋老闆心想:這張宏良不會是真的在混黑社會吧,怪不得說這幾次看張宏良這麼有錢呢,特別是他邊上這個女子,也不知道是什麼來頭。
老闆被張宏良這麼一指,一下子說不出來話來,心裡一直想著張宏良到底是在幹什麼,那幾人的目光都停在老闆的身上,陳雨墨心想:“這張宏良是在演戲,也不知道這老闆看不看的出來。”
陳雨墨走到張宏良邊上,貼耳道:“咱們今天不就是出來吃個飯嗎?沒有帶槍。”
一聽陳雨墨說這話,那幾人還真以為張宏良手中有槍,一下子嚇蒙了,跪著求饒道:“良哥,我是真的不知道是你啊,要知道是您,我就是有十個腦袋也不敢在太歲頭上動土啊。”
“不知者無罪,良哥不會怪你們的,他現在喝醉了,你們幫我把他送回去,他說不好睡一覺就忘了這個事情呢!”陳雨墨配合著張宏良演戲,也演出了大哥的女人的氣勢來。
“好,我們聽您的。”那幾人連忙動身,將又睡著的張宏良帶到了車上,四個人心驚膽戰的扶著張宏良和王剛,排擋老闆子啊前面開車,陳雨墨則是開著紅色的法拉利帶路。
陳雨墨把車開到了自己所住的那個小區,後面的麵包車也跟了上來,幾個人把張宏良和王剛背了上去送到了陳雨墨的家中,一人躺在一個沙發上。
陳雨墨將幾個人送到門口來,又掏出錢夾子來說道:“說好了你們一人五百,辛苦你們了!”
那幾人連忙擺手道:“不敢不敢,送良哥回家是我們的榮幸,還請您在良哥耳邊多少幾句好話,上次的事情是我們不對,今天又多有得罪,還望良哥大人不計小人過。”
“上次什麼事情?”陳雨墨納悶的問道。
這虎哥一想:“這個事情不能告訴這個女人,上次都知道了若男是良哥的女人,這女人這麼關心良哥,估計也是良哥身邊的女人,這要是把上次的事情告訴了這個女人,豈不是陷良哥於不仁不義,這還能有我們哥幾個好日子過,還是不說為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