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7章 愛與物的辯證(1 / 1)
虎哥說道:“沒有什麼事情,錢我們是萬萬不能拿的,我們哥幾個就告辭了,還希望良嫂在良哥面前美言幾句。”
說完幾人就離開了。
留下了陳雨墨一人懵逼在此,這張宏良什麼時候變成這些混混眼中的老大了。回到屋中看到已經沉睡的張宏良和王剛,陳雨墨有些無語,回到屋中拿出兩床被子來蓋在他們身上,這才回到屋中反鎖了門睡了過去。
第二天的清晨,王剛醒來,看到屋中裝潢就是他曾經跟如花一起生活過的地方,以為自己是穿越了,又回到了跟如花一起生活的歲月。
這情感是一件其妙的事情,總是會讓發痴發瘋,這王剛也是如此,醒來之後先是笑了笑,然後喊道:“老婆!老婆!你怎麼把我趕到沙發上來睡了,你不要生我的氣了好不好。”
聽到沒有回應,王剛的臉上浮現出一些著急之色喊道:“如花,你人呢,如花,你出去買菜怎麼也不跟我說一聲啊。”
走了兩步碰到了張宏良伸在沙發外面的腳,看了看是張宏良,王剛在張宏良臉上拍打了兩下說道:“良子,你怎麼跑到我家裡來了,你看到如花了嗎?我怎麼一起來就看不著她了。”
張宏良被王剛這麼一鬧,一下子醒了過來,只覺得頭昏腦漲,特別是太陽穴兩邊就像要爆炸了一般,搖搖頭睜眼看來看到王剛就像痴漢一般,到處在屋裡面找著什麼:“如花,你怎麼又藏起來了,快出來,要上班了,再不去上班就要遲到了哦。”
這王剛看起來就像一個小孩子正在玩捉迷藏一般,那副眼神,充滿了空洞。
聽到動靜的陳雨墨也出來了,知道今天家裡定不會太平,而且昨晚太累也沒有卸妝就睡覺了,開門走出來,頭髮亂糟糟的,臉上還帶著疲憊,菸圈的顏色也暗淡了下去,頂著睏意問道:“剛子哥這是怎麼啦?”
張宏良揉了揉腦袋道:“起來就看到是這個樣子,我也不知道。”張宏良看了看陳雨墨,又看了看這屋子說道:“昨晚是你把我送這兒來的?那幾個壞人呢?”
張宏良的記憶中是有幾個人出現的,但是睡了一覺也想不起來什麼了,至於被誰送回來的更是不知道了。
王剛終於消停了下來,坐在沙發上有跟痴了一樣,眼睛總是盯著一個地方,不動也不說話。陳雨墨看著王剛嘆息了一聲才對張宏良說道:“是啊,昨晚你們兩個人喝成一灘爛泥,我只好把你們送到我家來了,昨晚是出現了幾個人,那是我請來送你們兩個回家了,不然你以為我能把你們兩個大男人送回來嗎?”
“嗷嗷,我幾個那幾個男人不是什麼好人,你以後不能隨便把人帶在家裡來了。”張宏良關心的說道。
“這樣說來,你還是擔心我出什麼事情嘛,那你昨晚還喝那麼多酒,你當時想過你們喝醉了我一個女孩子該怎麼辦嗎?我不找人幫忙,難道我要讓你們睡在馬路上嗎?”
張宏良又揉了揉太陽穴說道:“昨晚,對不起,我只是想陪剛子喝點的,沒有考慮到你,是我的錯,對不起。”
“事情都過去了,以後不要遇到事情就喝酒了,昨晚你們兩個喝了那麼多酒,事情還不是沒有解決,剛子哥還不是那個樣子,而且比昨天更加嚴重了,我希望咱們遇到了事情我們能好好的坐下來談談,而不是醉生夢死的去逃避,如花姐和剛子哥都是我的朋友,我希望你們不要把我當外人,咱們好好商量一下這個事情怎麼辦好嗎?總不能看著剛子哥這樣頹廢下去,看著這麼好的一段感情就這樣結束,還有你,我也希望你不要再逃避了。
“謝謝你!”張宏良沉默一會兒看了看手機說道:“我今天還要去上班,剛子就麻煩你照顧一下。”
“我已經幫你請假了,你今天不用去上班了。”陳雨墨走到沙發上坐下。
“你怎麼幫我請的假,你怎麼知道我老闆的電話。”
“這個你就別管了,反正我幫你請假了。”昨天晚上陳雨墨就跟陳瀟瀟說了張宏良的情況,知道王剛這個情況,肯定是上不了班了,所以幫他請了假。
“你憑什麼幫我請假?你知道請假一天要扣多少錢嗎?”
一提到錢,陳雨墨有點不高興了:“為什麼你的眼中永遠都只有錢,你兄弟都這樣了,你還想著那幾百塊錢?”
“錢難道不重要嗎?我和剛子要是有錢,我們會變成這樣嗎?如花會因為剛子沒有錢而跟一個生活穩定有錢的人跑了嗎?我會被一個沙雕的紈絝子弟給代替嗎?你以為人間的悲劇就只有生離死別是嗎?要是有錢我們至於在一段感情中卑微在塵土裡嗎?你知道因為沒有錢,和人家女孩子的心裡我們是多麼的自卑,總覺得不能給人家好的生活,總是覺得蝸居在小房子裡是對她們的虧欠,我們把所有最好的東西都給了她們,可是後來我們得到了什麼,背叛還是欺騙。在我們眼中完美的愛情,在金錢面前不堪一擊,到現在你還覺得錢不重要嗎?”
“難道在你的眼中物質就是愛情的全部嗎?我相信如花姐一定不是因為王剛哥沒有錢才離開他的,這其中一定有她不得已的苦衷,而且我們看事情不能這麼極端,我承認有拜金的女人,但不是每個女人都是愛錢的,還是有人希望得到純粹的愛情的。”
“呵呵,你是在說你自己嗎?那是因為你不缺錢,過足了有錢人的生活,錢在你的眼中就是一串數字一個概念,所以你才會大言不慚的說錢不重要,如花為什麼離開,就是因為住過了豪宅,開過了豪車,突然一切都從身邊消失之後生活開始變的不習慣,她開始嫌棄曾經那個溫馨的小屋,跟你的豪宅想比那就是狗窩,從豪車接送上班,又回到了那種公交地鐵不停轉換的生活,從同事眼中的白富美瞬間變成了白天鵝,這種落差感,在她的心中種下一顆拜金的種子,現在種子發芽了,覺得現在的生活一團糟,覺得自己的男人一無是處,就是這麼簡單,在物質的面前,堅如磐石的愛情就是這麼的不堪一擊。你知道我當初為什麼反對如花他們和你換房子住嗎?我就是怕發生了今天的這一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