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4章 奇怪的租客(1 / 1)
“離了誰地球都轉,你還真把你當成個人物了。”陳瀟瀟心裡暗暗罵道,站起身來指著張宏良的鼻子道:“張宏良,我是不是給你臉了,心平氣和跟你說不了話是吧,你還真把自己當成個東西了,就你這點破事兒還要驚動董事會,你以為你今天從公司走了,公司明天就回關門是吧?反正調職檔案已經下來了,愛乾乾,不愛幹就滾蛋。”
張宏良心想:這會兒應該是差不了了,這才是陳瀟瀟下任務的樣子嘛。張宏良思量一會兒道:“老闆別生氣,您說的話就是聖旨,我哪有不從之理,您說,我什麼時候去任職,我時刻準備著。”
“下個星期吧!”陳瀟瀟這會兒語氣才緩和下來。
“為什麼要等下個星期?”
“給你放個假,這段時間辛苦了,調整一下,下個星期去吳州上班吧,機票我會讓人給你買好的,回家等通知吧。”
“老闆,我可以不用休息的,一點也不辛苦。”
陳瀟瀟一眼就看出了張宏良心中的小九九剮了一眼張宏良說道:“是帶薪休假,不會扣你工資的。”
“真的?老闆你太好了。”說著張宏良撲了過去想要給陳瀟瀟一個大大的擁抱,但看到陳瀟瀟那冷峻的眼神之後又退了回來尷尬的摸摸後腦勺道:“太激動了。”
“沒什麼事情,現在就可以滾了!”陳瀟瀟冷冷的說了一聲然後出了門。
這陳瀟瀟在張宏良辦公室足足待了兩個小時,這不得不讓公司的員工們胡思亂想,有人說道:“你們說這陳總跟張宏良是什麼關係啊,什麼事情能在辦公室談兩個小時,我賭五毛陳總跟張部長的關係絕對不簡單。”
“你小聲點,這讓陳總知道了咱們在背後這麼說,咱們一個個的都沒有好果子吃。”
“你們才知道啊,我早就知道這張宏良不是什麼好東西了,就是靠臉吃飯,你看看他來咱們公司之後升的多快啊,首先是貼身助理,現在又是部長了。”
“那也不能這麼說,人家張總可是海歸的博士,工作經驗豐富,升職加薪那都是正常的事情,咱們好好上班吧,這人比人氣死人。”
員工們男男女女湊在一起聊著八卦,也不知道這些人為什麼總是會有那麼多的聊資,一會兒說誰誰出軌了,一會兒又說著誰被綠了云云。
張宏良被陳瀟瀟下了放假通知,開心的緊,收拾了公文包,覺得精神了許多,拿著包便出了辦公室,對門外的幾個同事打了個招呼,就回家去了。
見張宏良滿面喜色,又有些疲憊之意,一男的說道:“你們看,我說著張總跟陳總有關係吧,你們注意到張總的眼睛沒,裡面可是佈滿了血絲,這明顯就是被榨乾了節奏啊,咱們都還在苦逼的上班,他倒好這權力比總經理都大,都能提前下班了,還說明什麼,說明這陳總一高興啊,就給了他特權。”
“嗯嗯,我覺得你說的有道理。”
......
又是一陣騷動的聲音響了起來。
因為高興,張宏良破天荒的打了車回家,在車上還給王剛打了電話,聽到王剛那疲憊的聲音就知道昨夜定是一個難忘之夜,張宏良問道:“怎麼樣,昨晚?”
“別說了,那兩個女的可真是牲口啊,弄的我現在都下不了床。”
“你小子行啊,都玩雙飛了。勞資那兩萬塊錢還有剩的沒?”昨夜知道王剛有事要去做,作為兄弟,張宏良只好把兩萬塊錢都給了王剛,現在想起來自己什麼都沒落著,這心裡難免會有一些後悔。
“還剩三千塊錢,到時候我打你卡上。”王剛疲憊的說:“行啦,一會兒在打給你,我先睡會兒。”
“你咋是個敗家玩兒呢!”張宏良還沒開罵,王剛就已經掛掉了電話。
這計程車司機笑而不語,都是男人,聽到張宏良和王剛的對話,也就知道發生什麼事情,過了半晌司機說道:“兄弟,我有個地方告訴你,你去不去,這兒妹子正點活兒好,要不給你介紹?”
“算了,算了,你自己留著享用吧!”張宏良深知這個社會的套路,這些計程車司機經常幹這種事情,給人家會所介紹客人然後在其中抽提成。雖然聽司機這麼一說難免會有點心動,但是兜比臉乾淨還是算了。
回到地下室,正看著一個女子正拖著一個行李箱,站在對門的鐵門前開著們,燈光昏暗,看不清女子的正臉,張宏良走進一看這才確認,驚訝的說道:“陳雨墨,你怎麼跑這兒來了?”
“我不是跟你說過了嗎,我也要體驗你的生活。所以我就在你對面租了房子,怎麼樣,現在我們是鄰居了,開心嗎?”
“我開心你大......我開心什麼啊。你是不是腦子裡進水了,這種地方是你能住的?”張宏良準備罵人,話到嘴邊又咽了下去。又道:“我對面不是住了人嗎?”
“哦,我給他錢讓他租了一個單身公寓,所以就把這房子讓給我了,我是不是很機智。”
陳雨墨說完之後也開了門,進門之後說道:“歡迎常來做客哦!”
“不是,祖宗,你這腦子是怎麼長的,你放著豪宅不住,你把錢給人家住單身公寓,自己住地下室,你怎麼不把錢給我啊?”張宏良插著腰,一臉汗顏。
“我給你你不是不要嗎?我覺得這個地方挺好,這麼小多溫馨啊。”陳雨墨笑著說道:“我晚上要去買一些生活用品,要一起去嗎?”
“陳雨墨,這個地方真的不是你能待的。”
“怎麼我就不能呆的,你不是也住這兒嗎?我看你也活的好好的。”
“我是個糙老爺們,你跟我比什麼啊?”
“那你旁邊那個女的,不也是住這兒嗎?我看人家也過得好好的呀。”
張宏良被陳雨墨一句話堵著說不出話來。直接衝進了陳雨墨所租的那個房子裡,將陳雨墨的行禮拿了出來,又將陳雨墨拉了出來。
張宏良的五根手指就像鋼條一樣緊緊的焊在陳雨墨的手腕上,陳雨墨掙脫不開喊道:“你弄疼我了。”
“我現在就像弄死你,免得你在這兒出什麼事情。”
“我都這麼大了能出什麼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