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5章 租客的固執(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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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電視看的那麼多,你沒發現電視裡面發生的什麼姦殺分屍案子都發生在地下室嗎?而且地下室都是什麼人居多,就是像我這種外來打工的男人最多,一個人常年在外,難免會飢渴,萬一把持不知內心的慾望,你到時候哭都來不及,你想想那些髒兮兮,臭烘烘的男人闖進你的屋子,將你五花大綁,脫光你的衣服,對著你淫笑的場面,你還要確定在這裡住下去嗎?”

張宏良這段話確實嚇到了陳雨墨,兩條柳葉眉輕輕皺了起來。

“怎麼樣,你確定好了沒?”張宏良見陳雨墨害怕起來,心裡便放心了許多。

“不,我就要住這,不是有你保護我嗎?”陳雨墨也不知怎麼的,心裡雖然害怕,但是嘴上依舊要堅持。

“我怎麼保護你,我要上班的,我不能成天就陪著你吧。”

“怎麼不能,你白天上班,晚上回家,我又不是每天都住在這裡,而且我也找到工作了,白天也要上班的。”陳雨墨確實找著工作了,正是陳瀟瀟答應給她一個位置,一個星期之後就可以任職了,陳雨墨卻不知道陳瀟瀟要把張宏良調走的事情。

“行,就算你白天也上班,晚上我可以陪著你,但是不能保證我不出差吧,也不能保證我睡死了,聽不到你的求救訊號吧,總之你不能住在這裡。”張宏良說話之時略顯生氣,在他的心目中還是挺擔心陳雨墨的。

“你出差的時候,我就回家住唄。”

“那我就勸你別折騰了,我下個星期就要去吳州了,可能短時間不會回來了,這裡也不知道還住不住的上,所以你現在就回去吧。”

陳雨墨一聽疑惑道:“你去吳州幹什麼?”

“去上班,我升職了,去那邊當市場部總監,本來高高興興的一天被你這麼一攪,連慶祝的心思都沒了。”

陳雨墨沒有搭話,心想:“我就知道這陳瀟瀟沒安什麼好心,我就說怎麼會主動給我打電話說找著合適的崗位了,這合著把張宏良調走了。這沒了張宏良,我還去上個屁的班。”

見陳雨墨眼神呆滯,張宏良問道:“你在想什麼呢?”

“哦,沒什麼!你真的打算去吳州?”

張宏良嘆息一聲裝作可惜:“是啊,我也不想走的,但這是公司的決定,我怎麼可能拒絕的了呢?”

“那我也吳州。”陳雨墨想了一會兒頓首道。

“你去吳州幹什麼?”

“我去找工作啊,反正你在哪兒我就在那兒。”

“你跟著我幹什麼啊,我欠你的啊,你不用這麼纏著我吧。”見陳雨墨表情認真不像是說笑,張宏良心想:“這小妮子可是雷厲風行,說一出是一出,可別真跟著我去吳州啊。”

“你難道不欠我的嗎?欠條還在我哪兒呢!”陳雨墨一臉矯情冷哼一聲。

“好好好,我欠你的,但是你也不用跟著我去天涯海角吧,這吳州這麼遠,你上哪兒找工作不行,再說了你要離開帝都,你爸媽願意嗎?要知道你跟我跑了,還不把我的腿打斷,我估計打斷腿都是輕的,我這條小命能保住就不錯了。女俠我到底做錯了什麼啊,你要這樣對我,還望女俠手下留情,饒了小的這條賤命啊。”

陳雨墨被張宏良逗的噗嗤一笑說:“你瞧你那個賤樣子,我是不會讓你去吳州的,你升職的夢想破滅了,反正你不帶我,我就讓你也去不成吳州。”

見陳雨墨那信誓旦旦的語氣也不像是開玩笑的,張宏良疑惑:“這女人要幹什麼?不會真的要在我去吳州之前打斷我的腿吧。”思來想去也不知道陳雨墨到底要幹什麼,張宏良發問:“你想幹什麼?”

“我自有我的辦法。”陳雨墨心裡咒罵著陳瀟瀟:“你這人真是心機啊,你這倒是兩頭都不得罪,現在我知道了事情的真相,你就別想過安寧日子,你不讓我好過,我也不會讓你輕鬆,咱們這塑膠姐妹情算是走到頭了。”

陳雨墨跟陳瀟瀟姐妹情深,自然不會因為這個事情鬧得僵硬,陳雨墨也只是嘴上這麼一講,到時候估計也是纏著陳瀟瀟撒嬌賣萌請求她撤回撥離張宏良的指令,估計自己去陳瀟瀟公司上班的事情也就真的泡了湯。

“你有什麼法子?”張宏良還真的害怕陳雨墨有辦法,這升職加薪可是好多人夢寐以求,可別讓陳雨墨這一插手就給毀了,張宏良知道陳雨墨的背景強大,想要逼迫陳瀟瀟改變一個決策是輕而易舉的事情,只是不知道陳雨墨的背景跟陳瀟瀟到底又多少交情,陳雨墨出面是否能夠改變這一決策,張宏良一無所知。

“我不告訴你。”陳雨墨俏皮的回答,嬉笑兩聲又說:“你不會打算跟我在這走廊裡說一下午話吧。”

聽完,張宏良這才開門,一邊開一邊說:“反正你是不能住這兒,這個鑰匙我沒收了,你要是覺得好玩,你就在這兒玩一會兒然後早點回家去。”張宏良將陳雨墨的鑰匙沒收,揣進了褲兜。

門剛開啟,領居家的門也隨之開啟,出來一個惺忪少女,正是若男,見張宏良和陳雨墨站在門上,那眼神冷冷的看了過來冷哼了一聲又洗漱去了。

陳雨墨覺得這個叫做若男的女子一直對自己有敵意,陳雨墨記得她一共見過這女的三次,這女的都沒有笑過,總是冷冷的看自己一眼,然後不屑的走開。

走進屋裡,陳雨墨問張宏良:“這女的是面癱還是怎麼著,我也沒惹她啊,為啥看我總覺得我欠了她錢一樣。”

“這女孩兒身世不好,性格有點古怪,她看誰都是那個樣子,你別生氣。”張宏良解釋著,換下了工作服,用衣架掛在牆上的釘子上,釘子下面是一張發皺的塑膠紙,想必是為了不讓黑色的正裝沾上牆上的灰塵。

“你為什麼向著她說話。”陳雨墨坐在椅子上,雙手搭在椅子的靠背上拖著腮。

“我哪兒向著她說話了?”張宏良套上一件背心之後說道。

“你明明就是向著她說話,她瞪我你為什麼說讓我不要生氣。”其實陳雨墨沒有生氣,只是喜歡跟張宏良這樣一起吵吵的感覺。

“人家身世不好,性格差,看你兩眼怎麼啦?”

“她身世不好,我還身世不好呢?”陳雨墨皺鼻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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