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96章 父親的誤解(1 / 1)
“你要是身世不好,我估計這世上應該都沒有人了。”
“為什麼?”
“你這含著金鑰匙生的,這樣還叫身世不好,那真正身世不好的生下來就應該是個死胎。所以這世界上就沒有人了。”
“你這都是什麼邏輯呀?”
“這就是你的邏輯。”
“啥邏輯?”
“傻子的邏輯。”
“張宏良,你......”
兩人又打鬧一番,兩人嘻嘻哈哈的,倒也歡樂,只聽得隔壁砰地一聲巨響,是鐵門被關上的聲音,陳雨墨開啟門,透過門縫往外看,正看到若男帶著爆炸頭的假髮,穿著那身皮衣皮褲帶鉚釘的衣服揹著一把大吉他,正氣呼呼的往外走。
“怎麼啦?”張宏良問著,躺在床上玩著手機,倒也愜意。
“誰知道這個瘋丫頭怎麼啦,吃了炸藥一樣,感情這房子是租來的,這門也不是他們家的,摔的那叫一個響啊!”
張宏良沒有回答,一臉正經的看著手機,手上還在操作,陳雨墨板著臉靠了過去問:“你在幹什麼呢,這麼認真。”
“看股票!”
“你看股票幹什麼?”陳雨墨問著,頭已經靠到張宏良的身邊。
“想著發財唄,像我這樣的人除了一夜暴富之外基本就沒有別的辦法了。這股票可是來錢最快的一種方式了。”
“你要那麼多錢幹什麼?”
“錢是個好東西,現在這個社會幹什麼不要錢啊?”
“你還真是掉錢眼裡面去了。”
.......
兩人有一句每一句的聊著。突然張宏良接到一個電話。正是張宏良姐夫曾偉打來的電話,陳雨墨見張宏良接電話,便靜下聲來。
只見張宏良張大嘴巴道:“你這說的都是什麼啊,我什麼時候混黑社會了,姐夫你聽我解釋啊......”
自從張宏良上次和王剛排擋喝醉之後,恰巧遇到了那以虎子為首的幾個社會人,這老闆本是張宏良的同鄉,以為張宏良是在混黑社會,所以這個事情就傳到了老家去了,也不知道怎麼的就傳到老爺子的耳朵裡,張宏良的父親一聽這話,頓時心裡涼了半截,本來就不看好這張宏良,這說是在外面幹違法的事情,更是讓老爺子顏面盡失,這一怒之下生了病,在曾偉姐夫和月娥表姐的幫助下,這才送到了醫院。
曾偉打電話來的目的,就是告訴張宏良這個事情。
“你別解釋了,你有什麼話還是跟老爺子說說吧,因為你這個事情住院了,你還是回來看看,跟老爺子解釋一下,你都這麼大了,還是懂事一點吧。”
曾偉說這話時,語氣中充滿了失望,這月娥知道這件事情之後,也是對張宏良痛心無比,在曾偉打電話之際,在一旁默默的抽泣著。
陳雨墨雖然不知道電話那邊是誰打來的電話,但是一看張宏良的表情也知道是出事了而且是關於老家的事情。
“行,我一會兒就去買票回來。”張宏良長舒一口氣,知道老爺子沒有性命之危這才放心下來,張宏良的母親就是因為受了他的氣一氣之下走了,這老爺子在因為他出了什麼意外,張宏良這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的。
“出了什麼事嗎?”陳雨墨聽出來一些端倪,遂問道張宏良。
“我爸生病了,我得回家去看看,我一會兒就去火車站買票,你先走吧,我收拾一會兒就走了,你的鑰匙我沒收了,你不要想著住這兒了,體驗生活以後有的是時間,我走了,不放心你一個人呆在這兒。”
“我要跟你一塊兒去!”陳雨墨說這話的時候沒有絲毫的猶豫,像是在張宏良打電話的時候就做好了決定。
“你跟我一塊兒去幹什麼?”張宏良心中有些煩躁,聽了陳雨墨這話,心裡更加的煩躁了。
“我跟你一塊兒去,當然是有自己的事情!”陳雨墨一副認真的樣子。
“你去我家你能有什麼事情,我現在煩的很,你別給我添亂。”張宏良沒好氣的說著,然後從床底下抽出一個鋪滿了灰的雙肩揹包,開始收拾著行李。
“王剛跟如花姐的事情你也應該看到了吧,如花姐是你的同鄉,難道你就不想知道如花姐到底發生了什麼,她跟王剛哥就這麼結束了,你就不心疼嗎?”
張宏良聽完之後愣了一會兒,也停下了手中的動作,思量了一會兒又繼續收拾著東西,一邊收拾著一邊說著:“如花那邊我到時候回去看看的,我會幫王剛問明白到底是因為什麼事情,而且這個是我們幾個人的事情,你就不要湊熱鬧了。”
“我不是湊熱鬧,女人最瞭解女人了,你去跟如花姐說,不一定能問出什麼來,我就不一樣了。而且他們兩個也是我的朋友,我也不想他們兩個就這樣結束了,所以不是我跟著你,而是我也有自己的事情要去做,就算你不回你的老家去,我也會去你們老家那邊的,我們兩個最多隻是志同道合而已。”
本來已經心亂如麻的張宏良此刻已經著了慌,這陳雨墨又踩一腳進來,張宏良更不知道怎麼說了,一提到王剛和如花,張宏良至今也沒有搞清楚這兩人到底是怎麼啦,說是如花因為錢而背叛王剛是不可能的,既然陳雨墨如此說了,張宏良也沒有辦法去拒絕了。
張宏良說道:“那好,但是你只是跟著我,你不能給我搗亂。”
聽到張宏良答應了,陳雨墨高興地跳了起來。
兩人最後一塊兒去買了火車票,踏上了張宏良老家的路——大興縣。
大興縣離帝都有兩千公里的路程,在中國的最北端,現在雖然是剛入深秋,但是在大興這個地方已經是白雪覆蓋了,銀裝素裹像是一座冰雪砌成的王國,張宏良所住的那個小鎮鄰近一條小河,河上已經結了厚厚的冰,有人在冰上行走,有人在冰河上打上一個小洞,然後坐在冰咕隆跟前垂釣著。
炊煙從青石瓦的房子上冒出來,似乎是遠離城市喧囂的一處世外桃源。
張宏良從這裡走出來,見慣了大城市的喧囂,這次又要回到這個靜謐的地方,心中不免多了一些期待,可期待中有多了一絲絲的膽怯,曾經不被所有人看好,覺得這樣一個沒有什麼文化的年輕人就應該在老家種地,守著那綠水青山,大城市根本就不屬於來自這種北方小鎮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