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6章 請求支援(1 / 1)
張宏良再次說不知道的時候,陳雨墨沒有選擇再問,她知道再問也是沒有結果的。
“早點休息吧,我會想辦法護你周全的。”
陳雨墨撂下這句話後便走了,張宏良看著陳雨墨的背影,心裡思緒萬千,本來滿腦子都是在法庭上坐在被告席上的場景,此刻卻全是陳雨墨那雙水靈靈的眼睛,笑著對自己說道:“張宏良我喜歡你。”想到這裡張宏良的嘴角慢慢揚起,心中的恐懼也少了不少。
直到陳雨墨關門的聲音傳來,張宏良才覺得真的失去了什麼。
“陳雨墨,對不起!”張宏良喃喃道,便倒在床上睡了。
第二天,天微微亮,趙家的院子外面出來一陣嗚嗚的警笛聲,那聲音彷如一記重錘砸在張宏良的胸口上,張宏良醒來整個人有些恍惚,心想:“該來的還是來了。”
沒等警察破門而入,張宏良便走出了門去,張宏良伸出雙手一副等待被警察拷走的姿勢往警察堆中走去。
一年輕警察上前做招架之勢:“你就是張宏良?”
年輕警察後面站著一位稍微年長一些的警察,走上前來推開那年輕的警察,看了看張宏良,語重心長的道:“幹嘛要去招惹這個滾刀肉。”
說完從腰後拿出了一副手銬將張宏良扣上道:“走吧!”
在這大興縣中,宋立人這人算是臭名昭著了,一般人都對其有些嫌棄,可是礙於他是縣長的親侄子,對於他的一些事情都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刑警大隊的隊長看到張宏良的那一刻起便知道了宋立人的下場大多是罪有應得。
這刑警隊的大隊長正是拷走張宏良的那一個稍微年長一點的警察,他跟宋立人也是有過節的,因為在一次掃黃活動中,逮到了宋立人,卻沒有想到宋立人第二天就被放了出去,這隊長也被局長狠狠的罵了一番,還被貶職去鎮山的派出所呆了兩年才回來。
這天的雪下得格外的大,張宏良被帶走上車之後,肩頭還落了一層厚厚的雪。
等到陳雨墨起來的時候,張宏良已經被帶走了,陳雨墨扶著鐵門看著遠走的警車,陳雨墨默默的留下了淚水,這冰雪之下的鐵門冷的刺骨,陳雨墨卻一直扶著鐵門足足有一個小時,直到如花前來扶她,陳雨墨才回到屋中。
陳雨墨如同傻了一般,坐在哪裡也不烤火,也不說話,就這樣痴痴的呆了一上午,然後拿出手機走出了門外。
在一陣急促的按鍵之下,陳雨墨撥通了她二叔陳浩的電話:“二叔,請你幫我一個忙,我這邊遇到大事了。”
聽陳雨墨憂傷的語氣,陳浩也著急起來崔問道:“丫頭,到底出了什麼事情,你跟二叔說說,哎呀!你先別哭啊!”
聽到陳雨墨的哭聲,陳浩更加的擔心了,安慰了許久才平復陳雨墨的心情。
“二叔,張宏良,張宏良被警察抓走了!”
張宏良這個名字,陳浩是有所耳聞的,也知道陳雨墨和張宏良的事情,便問道:“這小子出了什麼事了?你慢慢說。”
陳雨墨一五一十的將這件事情說了出來。
陳浩聽了之後大罵道:“這姓宋的傻逼真特碼的不是個東西。張宏良倒是有種,我敬他是條漢子,你說他被那個警察抓走了,我一定幫忙。是光明區派出所,還是向陽派出所抓的人?”
“都......都不是。”
“那是在哪兒?”
“在大興縣公安局。”
“省外?丫頭,不滿你說,要是帝都的事情二叔能給你擺平,但是這大興離帝都太遠了,我是有心但是沒有這個力啊,等等,讓二叔給你想想辦法。”
聽聞二叔陳浩都沒有辦法,陳雨墨不禁痛哭起來。
陳浩聽了心疼,便安慰道:“有辦法了,我雖然管不了這個事情,但是你爸一定能,你去找你爸,你爸一定會有辦法的。只要你把這個事情原委告訴你爸,你爸一定會給你想辦法的。”
“可是......”陳雨墨心中有所疑慮,若是父親知道自己在外面出了這麼大的事情,定是再也不會給自己自由了。
“可是什麼,現在救人要緊,趁現在還沒有進入審判階段,一切都還有挽回的餘地,若法院的判決書下來了,這一切都晚了。”
“行,二叔,我聽你的。”
陳雨墨最終走投無路了還是給父親陳世清打了電話。
一聽是女兒來電,陳世清是高興不已,拿起電話便道:“女兒啊,你可終於想起給爸爸打個電話了,爸爸可想死你了,怎麼啦,給爸爸打電話有事嗎?”
“嗚嗚嗚......”一聽到父親親切的聲音,陳雨墨似乎是迷航的船隻找到了避風港一般哭了起來。
見陳雨墨哭了,陳世清慌了,命令辦公室的人出去,然後說道:“孩子,出什麼事情了,你先別哭,有什麼事情跟爸爸說好不好?”
緩過了一陣陳雨墨才道:“張宏良被警察抓了,你能不能救救他。”
“張宏良是誰?”陳世清覺得這名字很是熟悉去怎麼也想不起來了。
“就是我的那個救命恩人!”
陳世清這才恍然大悟:“哦!是他啊,怎麼啦?”
陳雨墨將這件事情的來龍去脈說了一清二楚,就連跟張宏良後來如何發展,如何去了大興縣都一一都告知了父親。陳雨墨坦白了所有,包括對張宏良的感情都一五一十的告訴了陳世清。
陳世清聽完了大怒道:“看來讓你出去住就是一個錯誤的決定,沒有想到,你都經歷了這麼多的事情,就連你跑到大興縣,咱們家沒有一個人知道,我對你非常的失望。”
“爸爸,我錯了,我求求你救救他,他可是我的救命恩人啊,您不是常說人一定要學會感恩嗎?”
聽了女兒的哀求,陳世清心也軟了下來道:“我不是不能救他,但是你得答應我一個條件。”
陳雨墨彷彿抓到了一根救命稻草,興奮地道:“好,無論什麼條件,我都答應你,但是你一定要完整的將張宏良救出來。”
“張宏良!張宏良!你的腦子裡就只有張宏良嗎?我的條件就是從今以後你要回家住,而且不能再跟這個小子見面了,只要你能答應我這一點,我立馬就來救他出來。”
“為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