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7章 罪有應得的下場(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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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麼,你們兩個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你們在一起是沒有未來的。我這次救了他也算是還了當年他救你的人情了,既然人情還清了,便沒有什麼好來往的。”

陳世清的話非常的嚴肅,讓陳雨墨無法拒絕,最終思量了一會兒之後陳雨墨回答道:“好,我答應你的要求。”

陳世清答應了陳雨墨的請求之後也是相當的迅速放下手中的工作,便坐上了前往大興的飛機。

陳雨墨到警察局想看張宏良一面都被拒絕了,如花看著陳雨墨失落的神情心中也是不好受,她大概猜想到了昨天發生的事情多半跟馬香蘭有關係,但那畢竟是自己的母親,也不便多說什麼,只能安撫陳雨墨的心情。

“其實,良子他是真心喜歡你的,若不是喜歡你,這宋立人豈能遭這麼大的醉,真是活該,這種人就該死。”

如花越是這樣說,陳雨墨越是痛心,這安慰不但沒有起到什麼作用,反而是弄的陳雨墨茶不思飯不想,愣是一天滴水未沾,顆米未進。

就一直坐在車上痴痴的看著路邊。

如花見陳雨墨如此頹廢,心想這樣下去如何是好,所以如花提議一起去醫院看張宏良的父親。就這樣兩人一起去了醫院,走到病房門口的時候,陳雨墨頓了一會兒,調整了一下心情才進去,笑著走到張老的面前笑著說道:“叔叔,我們來看你了。”

“良子呢?”

“張宏良有事去了,怕這醫院的護士照顧不好您,所以才讓我們來照顧你,他的心裡,始終是放不下您的。”

張老笑了笑道:“這娃還是孝順的。來來來,你們都坐,桌子上有水果,你們隨便拿著吃點呀!”

“不用了,叔叔,我們剛剛吃完飯,就不吃了。”

幾人客氣著,陪老爺子聊天聊的甚歡,可是一想到張宏良的事情,陳雨墨還是忍不住抹起眼淚來。

“雨墨姑娘這是怎麼啦,怎麼說著說著還哭了呢?是不是我家良崽子又欺負你了,他要是欺負你了呀,你就跟我說,別看我年紀大了,打他一頓諒她也不敢還手,算是幫你出氣了。”

陳雨墨又抹了淚笑了起來道:“叔叔,良子他沒有欺負我,他對我很好,我剛才眼睛裡掉東西進去了,所以這才流了眼淚。”

“別騙我老頭子了,這醫院乾乾淨淨的,有沒有風,哪能迷了眼睛。你剛才進來我就發現你不對勁,心裡有心事吧,年輕人在一起磕磕盼盼都很正常,你別看良子一副吊兒郎當的樣子,其實他骨子裡是傲氣的,自尊心也是極強,脾氣自然也是差了些,他若是惹你生氣了,你還是多擔待一些,這長長久久的愛情啊,都是互相容忍對方的,婚姻也是這樣,哪有一個人永遠愛著對方呢,都是圖個新鮮,新鮮過了愛情就沒了,那些長久的婚姻都是在磕磕盼盼之後,重新開始,重新愛上對方的。”

張老看見陳雨墨如此淚眼婆娑,以為是張宏良欺負了她。還好不是知道張宏良出了事,若是知道張宏良被警察抓了,再想想開始說張宏良混黑社會的事情,這一下子不嚇出病來才怪了。

陳雨墨道:“叔叔說的對,我確實跟他鬧了點矛盾,不過聽了叔叔這番話之後,我心裡呀舒坦多了,我保證以後好好跟他過日子,不吵不鬧。”

說完之後陳雨墨藉故去上廁所,卻在去廁所的路上,哭的一塌糊塗。

在另一家醫院也有一人哭的是昏天黑地,日夜無光,嘴中更是帶著咒罵,把祖宗十八代統統問候了個遍——“這姓張是個特碼的什麼東西,將我這可憐小兒傷成這樣,這挨千刀,讓我看見你一定抽你筋喝你血。”

這人是誰呢——正是宋立人的老孃,王氏。

這當媽的看到兒子受了這樣的傷,心中別提有多難受了,甭說王氏,就天下那個母親看到孩子這樣也控制不住情緒。

這宋立人被送到醫院之後經過了一晚上的搶救,十二個小時的手術,最後斷定下來,肋骨斷了三根,右側鎖骨骨折,腳踝軟骨質挫傷,左手更是粉碎性骨折,筋脈全斷了,醫生說手是保齊了,只是以後這手上的行動估計是恢復不了從前的樣子了。

這對於一個男人來說都不是最重要的傷,其最終的傷乃是被張宏良狠狠提了一腳的襠部,聽說當晚被送來的時候,下體腫的像個茄子。醫生斷定的是碎了一個睪丸,手術完了之後說是男性功能依舊齊全,之後以後在夫妻生活方面可能會有些不如意,甚至連孩子都不會再有了。

王氏聽了這個,幾度氣暈過去,這會兒正躺在宋立人旁邊的病床上嚎啕大哭呢。

宋立人手術完成之後一直沒有醒來,要是知道醫生說他夫妻生活不如意的話,估計和他媽的狀態會差不多了。

這王氏久哭不收風,醫生和護士看了都無奈了,拍了拍旁邊一個男人的肩膀道:“好好勸勸,這是醫院呢!”隨後關上病房的門就出去了。

這穿著西服的男人雙手扒在王氏的雙肩說道:“嫂子,現在兇手已經繩之於法了,法律總能給咱們一個公平的交代的,你就別哭了,你哭也沒有用啊,現在立人都已經這樣了,你且不要在哭打擾她休息了。”

這穿西服的人正是宋立人的叔叔,也是大興縣的縣長宋文哲。宋文哲算不上壞,但也是那種不作為的人,知道自己侄子心性頑劣,卻還是將其弄到身邊工作,宋立人在工作上也犯了不少錯,宋文哲也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這宋立人被他是月關越壞。

“文哲呀,你是不知道,你大哥死的早,我們孤兒寡母的,生活也是極其不容易,現在好不容易長大了,我也算是給他死去的父親有個交代了,最近正尋思著給他尋個媳婦兒結婚生娃,我這輩子的任務算是完成了,沒有想到走到最後一步了,卻被人家給刨了根,我們這命苦的娘倆啊。”

這哀嚎的調子如奔喪死人一般,悽悽慘慘慼戚,聲音悠長而轉輾。

“嫂子,事已至此,哭也沒用啊,得向辦法解決啊,你有什麼要求儘管提,我儘量滿足你的要求。就算為我大哥盡點心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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