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8章 上頭來人(1 / 1)
這王氏一聽,便道:“我能有什麼要求,我要給我兒子報仇,一定要那姓張的血債血償,我兒子多慘,那也得落得同樣的下場。”
這點可就難為到了宋文哲,哪有這般過分的要求,這也不是古代江湖恩怨,血債血償的年代早已經過去,宋文哲見大嫂那副咄咄逼人的樣子便安撫道:“咱們要走法律程式,你就現在把他弄成個殘廢,立人還是沒有辦法好了,咱們能做的只是多要點補償,然後在法院那邊打個招呼,多懲罰他一下也就行了。”
“補償?什麼補償,能給我換一個生龍活虎的兒子來嗎?”
“那你說咋辦?”宋文哲無語道。
“這殺人害命的事情都做了出來,豈能不了了之,一定要嚴懲他,徹底根除了這種社會的敗類!我建議槍斃那姓張的小子。”
“這搶不搶不槍斃不能我說了算,這還得看法院的判決。”
“法院那邊你關係不是很好嘛?每年香菸好酒的送著,這點事情辦不了嗎?”王氏停止的啜泣,現在心中滿是怨恨,恨不得去把張宏良千刀萬剮。
“噓!嫂子,這話可不能亂說,這要是被人聽了去,我得吃不了兜著走了。法院那邊我會去說說的,到時候一定給你一個滿意的答覆好嗎?”
宋文哲手指立在嘴前,緊張的捂著王氏的嘴巴,又四周環顧了一下,確定沒有人之後又說道:“立人是我親侄子,我不會讓他受委屈的,這件事情就交給我處理好嗎?且不能在外面胡說,更不能說立人是我的侄子,不然這件事情對你我只有壞處,沒有好處。”
王氏若有所思的點點頭,宋文哲這才鬆開手,然後道:“那我就先走了,現在嫌疑人已經捉拿歸案了,我先去瞧瞧,有什麼訊息,我第一個通知於你。”
說完之後,不等王氏回答,宋文哲便轉身離開了,回到了縣長辦公室,一拳狠狠的錘在辦公桌桌面上,只見辦公桌微微顫了一下,宋文哲咬牙切齒道:“這小子,竟在外面給我惹禍,要不是看到你爸的面子上,我才不管你們母子。草!”
正在宋文哲發脾氣之際,突然有人敲門道:“宋縣長,有一個叫做陳世清的人,你見還是不見。”
宋文哲大吼道:“不見,什麼人都能見我嗎?”
等等!宋文哲又攔下了通報之人,想了一會兒,陳世清這個名字格外的熟悉,好像是哪兒見過一般,絞盡腦汁想了一下,好像是在國家級會議的時候見過這個名字,這名字刻在一個牌子上,就放在會議廳的前一兩排的位置上,這可是國家級的幹部所處的位置啊。
想到這裡宋文哲一下子慌了,“這國家幹部來我們這個小縣城幹什麼?上面也沒有檔案批下來說是有領導前來視察啊!”宋文哲大概想到這件事情應該不簡單,或許跟宋立人這個案子有什麼關聯,但是一想這只是一個普通的刑事案件,不至於驚動了國家領導吧。
宋文哲百思不得其解,對門外的人道:“快點把人請過來!”
隨後宋文哲將桌上的一盒高階茶葉放進了櫃子裡,又把桌上一包過百的香菸,揣進了衣服口袋。整理了一下衣服,照了照鏡子然後去門口等待著。
宋文哲剛到門口,只見樓梯上走來一人,那人身穿呢子黑色中山裝,身材微胖,個子適中,大概一米七八額模樣,梳著大背頭,頗有氣勢。
胸口幾個口子閃著金光,款款而來,後面跟著自己的秘書李秘書。頗為恭敬的做著請的姿勢。
這走來的微胖之人便是陳世清了,宋文哲吸了吸鼻子,上前笑著道:“領導!哎呀,不知道這底下的工作是怎麼做的,這領導來了也每人通知一聲,有失遠迎啊。”
陳世清擺手道:“在工作上,我們是上下級領導的關係,但是私底下呢,你我都是普普通通的芸芸眾生,不必客氣,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公事。”
宋文哲讓到一邊請陳世清進辦公室,給李秘書使了個眼色,李秘書懂宋文哲的意思,便下去了對手下的工作人員道:“查一查這陳世清的來歷。”
陳世清進了宋文哲的辦公室,四周環顧了一下道:“你這人還挺簡單!”
“對呀,辦公室就是咱們上班的地方,弄的那麼大張旗鼓幹什麼,現在群眾的日子不好過,這錢都要用在刀刃上,這辦公室簡陋一點都沒有什麼。”說完宋文哲又抽開辦公室的桌子拿出一包深藍色的白紗煙抽出一根道:“領導抽菸。”
看都宋文哲手上的煙,陳世清頓了一下,並沒有伸手去接,微笑著說道:“你平時就抽這煙?”
“煙就是在工作的時候提神用用,好壞都無所謂的,而且我們工資不高,又怎麼捨得用群眾的錢來大吃大喝,抽好煙喝好酒呢!”
宋文哲步步為營,一直在陳世清面前表現出廉政親民的樣子。
見宋文哲如此,陳世清感慨道:“現在國家就是缺少你這樣真正為人民著想的父母官了。”
“領導說的是!”
“哎,我說了今天我來不是為了公事,所以你不要口口聲聲的叫我領導,如若不介意叫我一聲陳老就好。”
“領......哦,不,陳老,不知您來所謂何事啊?”
“既然你都問了,我就開門見山了,昨天你們這邊發生了一個刑事案子,不巧的是這被告人張宏良啊乃是我一個非常好的朋友,聽說來這邊犯了事,所以我就來看看。”
一聽這話,宋文哲心中大驚,心道:“我就知道這張宏良不是什麼善茬,這件事情發生之後我就有種不祥的預感,這宋立人還真能跟我惹事,草他奶奶的。”
宋文哲道:“嗷,你說的是這個事情啊!我也有所耳聞,那陳老的意思是?”
“我沒有什麼意思,就是過來看看,咱們都是遵守法則的人,你知道的,我想要救出他來很簡單,但是我們作為國家的人,更是不能踐踏國家的權威,既然他自己犯了法,那就應該受到法律的制裁。我就是過來給他送送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