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59章 有一種愛叫放手(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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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呀,我就是跟蹤你,你作為我的第一號情敵,對你進行調查是對對手最基本的尊重,古言說的好‘知己知彼,百戰不殆。’你也可以派人跟蹤我啊,對不起,我忘了,你都快活不下去了,哪裡還有錢僱人來調查我呢?”說完這方乾便哈哈笑了起來。

張宏良受到如此的侮辱,衝上去吃了方乾的心都有了,但是作為一個理性的男性,張宏良依舊選擇了靜坐著,拳頭慢慢的鬆開了,微微笑了一下說道:“謝謝你的好意,沒有想到我這樣的一個市井小民竟然受到你這等關照,但是話說回來了,我從來無心跟任何人掙什麼東西,所以你有點自作多情了,你追不追得上陳雨墨是你的事情,那是你自己的本事,我呢,算是無心插柳,承蒙了她的好意。你對我也不用這麼在意,我知道我自己是什麼樣的身份,不配接受她的錯愛。你也不用把我當成你的競爭對手,她不愛你,只能說明你沒有魅力,別那麼自信,多在自己身上找找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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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的意思是接受我的條件咯?”方乾冷笑道:“心想,看來這張宏良也不是什麼好東西,二百萬便輕輕鬆鬆的搞定了,陳雨墨,我會讓你知道,你愛的人是個什麼樣的東西。”

“你的條件,我從來不屑於跟任何人談判,我說的這段話不是把陳雨墨讓給你,那是一個活生生的人,不是你我在桌子上談條件的籌碼,我放手是因為我覺得我給不了她幸福,她應該去追求更好的幸福,這個幸福不止是你我,可能還會是別人。你這個人什麼都好就是太自負了,你難道真的以為搞定了我,陳雨墨就會喜歡上你嗎?”

“不接受我的條件,那你是什麼意思?難道說你還要在這座城市裡待下去,那我今天來找你談話的意義何在,只要你存在這城市一天,陳雨墨的心便永遠在你這裡,我只希望你能夠離開,讓她永遠找不著你,這樣她才能死心。要是錢不夠,我還可以再加,數字你隨便說,當然你不能太過分,你我找個手腳乾淨的人殺一個人也不會花太多的錢,我只是手上不願意沾血而已。”

方乾終於露出了他真實的面目,一開始張宏良還覺得此人是個謙謙君子,沒有想到今日一見竟然是如此的小人。

張宏良豈是嚇大的,聽方乾說出殺人二字的時候眉頭都沒有眨一下,反而陰冷的笑了起來:“你真是把人性想的太簡單了,我張宏良什麼都沒有,還會怕死啊,正如你所說,我非常的窮,窮到內褲上破了一個洞都捨不得換一條新的,我很缺錢,我拿了你的錢確實能夠解決我現在窘迫的狀況,但是然後呢,從今往後在這個世界上夾著尾巴做人嗎,是不是看著你方乾還要躲著走,你覺得你配嗎?”

張宏良本想平靜的跟方乾冷靜的說道說道,但是這方乾說話過於難聽,每句話都像是一把利刃狠狠的插進了張宏良的心臟,三兩句下來張宏良脾氣也就上來了。

方乾見張宏良油鹽不進,也懊惱了起來:“張宏良,你被敬酒不吃罰酒。”

“罰酒?要我的命?沒關係,你喜歡那你就拿去好了,反正我張宏良一無所有,所謂光腳不怕穿鞋的,你喜歡玩,那我們玩命就是,正好我欠了一屁股債,這死了還真是一身輕鬆。”

見張宏良這混不吝的樣子,方乾實在是忍無可忍了,從公文包裡拿出來一沓子支票,又掏出一根鋼筆來,龍飛鳳舞的寫了一番,推到張宏良面前道:“這裡是五百萬,這該達到你的預期了吧。”

張宏良拾起了桌子上的那張支票,仔細的瞅著,方乾見了張宏良這幅認真的樣子心想:還是錢給少了,我還以為是個有種的男人,現在看來我錯了,這世界上還真的沒有用錢砸不彎的腰。

就在方乾心中竊喜的時候,張宏良突然笑了起來,看著支票眼角卻滑落出淚來,又從口袋裡摸出了打火機,將支票燒成而來一抹灰燼。

“張宏良......你......”

方乾見了這一幕連忙下手阻止,對張宏良的行為非常的不解,若是一般的人看了這五百萬的支票,就算是殺妻賣子的事情都做的出來,張宏良竟然不為所動,還如此這般蔑視。

張宏良起身來:“方乾,你真的太自以為是了,我歡迎你的各種手段對我,話我已經跟你說的非常清楚了,我沒有要跟你爭任何東西的意思,自然也沒有跟你談條件這麼一說,我把任何感情都看的無比的重要,你談錢真的就褻瀆了世界上任何的情感,無論是我對陳雨墨,還是陳雨墨對我的感情都受不得絲毫的褻瀆。我奉勸你,不要那麼自以為是,也別那麼自負,有錢是好事,錢可以讓一個人的肉體爛到塵土裡,但是永遠砸不爛一個有骨氣的靈魂。”

說完張宏良便走了,走了兩三步之後又折了回來,拿出一個破舊的錢包,在錢包裡找了半天抽出一張皺巴巴的紅色人民幣來摔在桌子上:“我的錢,我自己出,我張宏良不欠你的任何情,也不會答應你的任何條件。”

“你......”張宏良走了,方乾指著張宏良的背影半天沒有說出話來,彷彿一根魚刺卡在了喉嚨裡,這是他這輩子唯一沒有用錢辦成的事情,一怒之下手一揮,那桌子上的兩杯咖啡帶著那一張鄒巴巴的錢一同落在地上,那咖色將人民幣浸泡著,玻璃碎片就像方乾那無處安放的安全一般散落了滿地。

張宏良跟方乾說了那麼多的廢話,出了咖啡廳走在大街上,一陣冷風襲來,眼眶竟包不住眼淚,眼淚迎著風從眼角滑落下來,直到流進了頸子裡,一陣涼意傳遍了全身。

張宏良對方乾說的那些話都是經過深思熟慮的,知道這其中的騙局之後,他以為他是恨陳雨墨的,但是看到她的那一刻的時候,他的眼中沒有恨意,更多的只是無奈,是兩個家庭無法融合的那種無奈,是永遠抹不平的身份差距的那種絕望。

張宏良不止一次告訴自己:“我何嘗不想將你擁入懷中,可是白天鵝永遠是白天鵝,癩蛤蟆永遠是癩蛤蟆,就算真的有一天我蛻變成了青蛙,那也成不了你的王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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