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0章 玩起手段(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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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宏良經過這次跟方乾的談話,深知這方乾不是什麼好東西,好幾次想跟陳雨墨髮訊息告訴她,方乾這人到底是多麼虛偽,表面一套背地一套,但是思來想去還是覺得不要說了,畢竟他自己選擇了放手,那麼就沒有權利再去參與她的事情。

張宏良回到家裡之後,面對的依舊是那冰冷的水泥牆,王剛自從前天晚上在這邊借了五百塊錢之後便再也沒有回來過,打電話也是不接,發微信也沒有回過。

張宏良經歷了陳雨墨的這件事情之後,已經是身心疲憊了,也不想在管王剛的事情了,反正他這麼大的人了,做事都有分寸的,想必不會出什麼大亂子。

張宏良太累了,早早的就睡去了,只是一夜沒有睡好,總是覺得心裡慌慌的,眼皮也跳個不停,總感覺要發生什麼大事情。

次日,張宏良又去了菜市場做小時工,幹些殺魚賣魚的活計。早上忙碌的緊,一會兒的功夫,張宏良只覺得汗流浹背,但是一想到五十塊錢一個小時,這工錢算是不低了,做起來也算是有勁。

到了中午十一點的時候,菜市場的人漸漸的少了,張宏良也能夠坐在一旁喝點水解解渴,去去乏。

張宏良剛歇息不到兩分鐘,這眼前又出現一人,這人穿著一身破洞牛仔,腳下踩著一雙大頭皮鞋,齊耳短髮顯得格外的精神,一對小眼睛更是水靈靈的。

張宏良抬頭說道:“若男!你怎麼到這裡來了,你不是最討厭魚味兒嘛,快點回去吧,一會兒我帶點菜回來就好。”

若男不動聲色站在哪裡,表情有些失落,好像有難言之隱似的,張宏良跟老闆打了招呼:“李大爺,我朋友過來了,有事耽誤一下,馬上回來。”

那大爺對張宏良喜愛有加,張宏良確實一個招人喜歡的員工,做事麻利勤快,對待客人熱情又禮貌,這種髒活累活都願意幹,大爺也感嘆現在這樣的年輕人不好找了,大爺笑道:“快去吧,這會兒不忙也不耽誤事兒。”

張宏良聽了道了謝,脫下了那黑色皮質的圍裙,在魚池裡面洗了手擦乾才從店裡出來,將若男拉到一個沒有魚腥味的地方問道:“若男,你怎麼啦,怎麼這個表情,是不是遇到了什麼困難啊?”

若男依舊搖頭不吭聲,張宏良性子急,見若男這半天不吭氣便加重了語氣:“到底是怎麼回事,是不是誰欺負你了。”

若男這才說道:“今天房東過來了,說這個房子被人買了去,現在讓我們三天之內搬出去住,他見你不在家,讓我轉告你一聲,我這才跑到這裡來了,現在的房子不好找,而且身上也沒有錢,說不好三天之後就要露宿大街了,我在這城裡也不認識什麼人,張宏良我們該怎麼辦啊?”

若男曾經算是一個雷厲風行的女漢子,但是自從跟張宏良熟識了之後,便漸漸的失去了主見,就連現在房東過來通知搬家這種事情,她也是要找張宏良商量商量。

張宏良聽了這話,心中想著大概是方乾搞的鬼,心中不禁憤怒起來,雙拳捏的緊緊的,眼中充滿了寒意,狠狠的一拳砸在路邊的樹上,樹上金黃的葉子颼颼落了下來,在兩人的頭頂上下了一場金色的雨。本是浪漫的場景,張宏良卻煞風景的罵了一聲:“他媽的,這就開始跟老子耍起手段了。”

若男瞪著疑惑的眼睛看著張宏良問道:“什麼耍手段?”

張宏良心想:“這件事情還是不要告訴別人的好,免得連累了人家,可是現在已經牽連到了人家,這可如何是好啊!”

張宏良心中盤算著,半天沒有拿出注意,張宏良微微笑了一下說道:“咋可能睡大街呢?這天無絕人之路,沒事這住的事情就交給我了。”

若男道:“交給你,你現在有錢租房嗎?現在這地下室估計是全帝最便宜的房子了,你現在又沒有個正經工作,哪裡來的錢租房,押金都交不起。”

張宏良再次感到了沒錢的挫敗感,若男都如此說了,張宏良只能苦笑:“沒事,我想想辦法就行,這活人也不能被尿給憋死不是。”

“我那裡還有點存款,租房先租一兩個月也沒有問題,只是後面的日子估計會難過一點,我今天來就是想告訴你,其實我願意跟你一塊受苦。這次搬家之後,我們兩個還能做鄰居嗎?我的意思是跟你做鄰居還挺有意思的。”

若男此時臉上的憂愁感覺已經消失不見了,取而代之的反而是一點點的嬌羞。

張宏良蹙眉心想原來這若男此次過來不是要為難與他,而是想著跟他一塊兒共度難關,張宏良在這不經意的談話間,竟然有些許的感動。

這天張宏良跟老闆打了招呼,早早的就下班了,陪同若男一同回家收拾行李,正出菜市場之時,出現一人讓張紅蓮有些閃躲的意味,本來走在馬路左側,突然張宏良拉起了若男的手說道:“咱們走右邊去,那邊有便利店,我去買包煙。”

剛走出兩步一個聲音傳來:“張宏良,你為什麼要躲著我。”

張宏良駐足了,那聲音正是來自於陳雨墨之口,張宏良回頭望去,只見陳雨墨穿著一身卡其色的風衣,大波浪捲髮自然的搭在雙肩,雙手插在衣服口袋裡,若不是這菜市場顯得破舊,這個畫面定格下來,就是巴黎街頭的街拍。一對柳葉眉下是一雙含情脈脈的眼睛看著張宏良,見張宏良駐足了,陳雨墨便挪動步子往張宏良那邊靠近。

陳雨墨走了愈發近了,張宏良心中便越發的慌亂,心想:她這又是來幹什麼,怎麼知道我在這兒,定是方乾那貨告訴她的,想必她看到我這個樣子一定對我非常的失望吧!我這是怎麼啦,不是都說好放手了麼,哪裡還要在乎在她面前的形象,算了,還是且聽她說些什麼吧。

張宏良的心此刻如萬蟻啃噬,慌亂不已,跳動的極其快速。陳雨墨則如雨巷裡的姑娘,每走一步都飽含深情,這橫過馬路的一段距離,卻感覺的怎麼也到不了對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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