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9章 春天還會遠嗎?(1 / 1)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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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叔,這樣確實不妥,我怎麼敢受你這般大的恩情。”

“不,把這產業交個一個自己放心的人,是我承了你的情,你不要再託辭了。”

張宏良拗不過老闆,最後還是答應了老闆的請求,張宏良答應了,這老闆則是興奮不已:“好,咱們這就去辦過戶的手續。”

張宏良遲疑道:“叔,這也太著急了,我現在手上一分錢都沒有,這過戶的手續費這些我都湊不齊,反正你還得在帝都呆上一陣子,等我湊些錢,先交於你的手上。剩下的就按照您說的,分期付給你。”

老闆道:“這手續費能要幾個錢,我幫你出了,其實啊,我早就想回老家去了,只是這攤子總找不著一個合適的人脫手,現在你來了,我便可以安心的帶著老伴兒離開了,早一天辦完就可以早一天離開,正好我走了,我那個兩室一廳的出租房也可以轉租給你,雖然條件差了一點,但是也好比那地下室裡強。還望你不要嫌棄。”

“叔,瞧您這話說的,我都無地自容了,這那都是一個安身立地之所,怎麼會有嫌棄之意,只是您地大恩大德,我無以為報,咱們才認識這麼幾天,甚至我連您姓甚名誰都無所知道,您對我便如此的慷慨。若我張宏良有當一日出人頭地了,定不會忘了您的恩情。”

“相識幾日又如何,有的人從小認識,幾十年的交情未必能夠尿到一個壺裡,有的人只有一面之緣便可言託孤之事,人與人之間的信任不是時間的長短,而是從丁點的小事能夠看穿一個人的人品,你人品好,我願意跟你交朋友,還希望你不要嫌棄我這入了半截黃土的糟老頭子。”

“叔您這是說的什麼話,您再這樣說話,我真是無地自容了。”

“好好好......”見張宏良一臉的不好意思,便少了一些客氣的話。

張宏良在機遇巧合之下得到了這個攤子,那個老闆回了老家之後,張宏良也準備住進了那破舊的城中村的小區樓裡,小區裡到處停著破舊的小車,還有幾個老頭老太太在樓下的公園裡下棋跳舞,周邊一群孩子鬨鬧著,這裡看起來有點風燭殘年的感覺,卻仍然充滿著生機和活力,比那陰冷的地下室好的太多了。

這天是深秋的一個晴天,張宏良帶著若男一起搬家來到此地,若男見了這小區開心說道:“張宏良,你真有本是,這地方好啊,又便宜又亮堂,這得比咱們那個地下室好千倍萬倍了。”

張宏良笑了,那陽光從舊木頭窗子裡照射進來,灑在黑灰色的花崗岩地板上,再反射到有些發黃的石灰牆壁上,對映出斑斑點點的陰影來。

這是三樓,站在窗邊伸手就能碰到外面高大的樹葉子,若男採摘下來一葉:“你看,這楓樹葉子多好看啊,只可惜這冬天快來了,他們也要凋落了吧,這紅色是它們最後的倔強了吧。”

“冬天來了,春天也就不遠了。”

“冬天來了,春天也就不遠了......”張宏良嘴裡一直唸叨著這一句話,心中暗暗說道:“我應該沒有比這更慘的了吧,兄弟背叛了我,愛人離開了我,我的生活就像被蓋上了一層厚厚的冰雪,待到春天來臨之時,我希望我還沒有被這厚雪壓死!我張宏良絕不甘願做一個庸俗的人,我要錢,我要變的非常有錢。”

張宏良獨自發了一陣呆,若男進屋之後感慨了一陣,便開始收拾起屋子來,若男主動選了一個小房間,把那個寬敞的地方給張宏良騰了出來。抹灰擦地,好不賢惠。看到若男這家務嫻熟的手法,不免想起了和陳雨墨一起住的那段日子裡,陳雨墨做家務的那些笨拙卻帶著可愛的手法。

回憶起往事,心中難免有點難受,為了心中不那麼空蕩,張宏良也加入了打掃衛生的行列。

待到下午夜幕之時,兩人終於將屋子收拾好了,第一次搬家要在屋裡開火,為了秉承這個老一輩兒留下來的習俗,張宏良建議在家裡吃飯,若男罵張宏良小氣捨不得請吃飯,就說些冠冕堂皇的理由,卻還是跟著他一塊兒去菜市場買了些菜。

走到“富貴魚莊”的時候,張宏良停下了腳步,若男詫異道:“你怎麼停下不走了?”

張宏良道:“明天就要在這裡上班了,先熟悉一下這裡的環境,再讓我看看!”

若男不解:“你不是這段時間都在這裡上班嗎?”

“以前是打工的,明天我就是老闆了。”

若男聽完驚了一下,連忙轉到張宏良的面前,用手摸了摸張宏良的腦門,有用自己的額頭溫度作以比較,然後又是皺眉,又是驚訝:“你也沒有發燒啊,怎麼開始說起胡話了。”

若男心中還有擔心:“這張宏良沒事的時候,總是會自言自語,現在變成了這個樣子,莫不是得了什麼臆想症,定是陳雨墨那女人害的,這可如何是好啊!”

張宏良拍了一下若男的小腦袋:“哎,你是不是傻啊,我得意思是我把這家店盤下來了,以後我就是這裡的老闆了,不信你看。”張宏良拿出手機來:“這些照片都是我拍下來的那些手續單子,你看著名字,是不是我張宏良。”

“我去!你真的把這家店盤下了?”若男知道這事之後,又是高興又是擔憂:“那陳雨墨的錢不會真是你拿的吧?”若男如此問不是沒有她的道理的,在帝都這寸土寸金的地方,盤一個門面下來談何容易,若不是拿了陳雨墨那八百萬,他怎麼會有錢盤下這個門面。

張宏良本是想給若男一個驚喜,卻沒有想到換來的卻是若男的質問,張宏良以為若男是他現在難得可以信任的人,被這樣一質問,張宏良難免會傷心。張宏良嘆息一聲又苦笑道:“原來,你也不相信我,你也覺得那八百萬是我拿的是嗎?”

“不是的!我從來沒有不相信你,我只是好奇,你怎麼突然之間有了這麼多的錢?”

“說白了,還是不相信我,沒事,我被人質疑慣了,也沒什麼,這鑰匙你拿著,我想一個人靜一靜,今天我沒有心情做飯了,你自己在外面吃點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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