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70章 失意遇知己(1 / 1)
張宏良把家裡的鑰匙給若男,便一人離開了,若男跟了兩步又停了下來,若男心想:他這時候一定很傷心了,他日子已經過的這麼苦了,我還要在他的心頭上插一刀,我真是太不應該了,我該怎麼辦呢?”
等若男想到安慰的法子之後,張宏良已經走得老遠了,已經跳在嘴邊的話也只能嚥下去憋在心裡,落寞的一個人回了家,開啟昏暗的燈光,心煩意亂的在紙上寫寫畫畫,一些傷感的音樂符號便停留在紙上,這一夜張宏良都沒有回來。
張宏良心裡難受,這兩天遇到了好事,心中的煩悶減輕了不少,卻還是過不去那八百萬的坎,錢真是一個有魔力的東西,可以將很多事物變得美好起來,也可以將美好的事物摧枯拉朽的摧毀。若不是因為錢他和陳雨墨何必走到這一步,要不是因為錢,王剛那兄弟怎麼會做出這樣的事情來。
張宏良坐上了一輛不知去哪兒的公交車,坐在最後一排,獨自看著這個城市的霓虹燈一排排的亮起來,一棟棟明亮的房子。哪有那些走在大街上熱戀的男男女女門,這一刻他覺得他是孤獨的。
終點站到了,司機將張宏良請下了車,張宏良又變成了一個四處遊蕩的孤魂野鬼。
晚上九點多,張宏良走到一個熟悉的地方,心中笑道:“怎麼走這裡來了,好久都沒有來過這裡了,上去看看。”
張宏良所到之處正是許雅茹這裡。
張宏良來之前,並沒有給許雅茹打電話,所以許雅茹看到張宏良的那一刻非常的驚訝:“你怎麼來了。”
張宏良笑了笑:“怎麼,不歡迎?”
“哪裡的話,快進來坐吧。”
這時候許雅茹身上正穿著睡衣,寬鬆的絲綢睡衣下是玲瓏的身體,走起路來分外妖嬈,成熟女人的魅力展現無遺。張宏良跟著後面甚至不敢直視許雅茹,只好眼睛四處張望著。
“孩子呢?”張宏良問道。
“去學校了,你忘了,今天是週四,今早剛送送去的。”
“是哦,好久沒有上班了,都忘記是周幾了。這好些日子也沒有過來,不知道俊傑胡鬧了沒有?”
“胡鬧倒是沒有,現在慢慢的長大了,不愛哭了,只是回到家中看不到你人,難免會傷心,晚上還是得講故事哄著才能睡覺。”
張宏良點點頭:“不好意思,這些日子沒有過來,主要是想著你爺爺也在這邊,難免有些不好意思,對了,爺爺他老人家呢?”
“他早就走了,他在部隊的院子裡住習慣了,出門都有朋友,到了這裡除了呆在家裡,連個說話的人也沒有,呆不習慣所以走了。”
許雅茹看著張宏良的眼神,眼睛裡充滿了沒落,許雅茹看的出來張宏良有些不太如意便問道:“你是不是有什麼心事啊?看著怪不高興的。”
“有嗎?我挺好的。”
“你還說沒有,你撒謊的時候總是會摸摸耳朵,你看你剛才就摸了耳朵,你剛才說你沒有上班了,這是怎麼回事?”
“什麼事情都瞞不過你的眼睛,是的,我辭職了......”
張宏良將這段時間的經歷一一告訴了許雅茹,心中覺得暢快了許多。
許雅茹聽了又不知如何安慰張宏良,就他的那些事情,換了誰都會崩潰的,沒有經歷過那樣的事情,便沒有安慰別人的資本。許雅茹拿出酒來:“喝點吧,喝一點心裡會好受些。”
張宏良端起酒杯一飲而盡,許雅茹看的出來張宏良的苦楚,又問:“那你今後打算怎麼辦,去找王剛吧,那八百萬他總不能一下子就用完了,或許還能找回來一些,不然你要幫他還債要還到什麼時候去呀?”
“算了,就這樣吧,我認命了,這人海茫茫的我上哪兒去找他,而且我現在看到他我可能會忍不住自己的情緒打他,反正事情都這樣了,我也不去掙扎什麼了,我不相信這上天還能把我怎麼樣,一個人再慘也不過如此了吧!”
“你恨王剛嗎?”
“當然恨,我本來快要脫離債務了,可是現在這八百多萬就像一塊巨石壓在我的身上,我時常因為這個事情覺得自己快要窒息,快要死了,你能明白我的感受嗎?”
許雅茹搖搖頭:“我要說明白那是在騙你,既然你恨他為什麼你不報警呢?”
“不能報警啊,要是報警,他這輩子算是毀了,他對我不仁,我卻不能對他不義。我恨他是因為我曾今對他那麼好,他卻要做出這樣的事情,我不報警是因為他曾經對我也很好。”
許雅茹搖搖頭道:“你就是太善良了,所謂人善被人欺,馬善被人騎,他就是看到你這樣的性格,所以才肆無忌憚的做出這樣的事情,人善良是好事,但是也能成為你的弱點,他就是利用了你的弱點。”
“能怎麼辦呢,誰讓他曾經是我的兄弟,都說兄弟如手足,我怎麼能夠忍心砍掉自己的手足。”
“我有一個辦法,不知你願意不願意。”
“什麼辦法?”張宏良一聽許雅茹有辦法,眼睛裡面都放出了光。
“你先報警立案,起訴王剛,讓警察去找他,等開庭的時候我會帶著我的律師團隊幫王剛辯護,儘量少判他一些,我能保證他在五年之內一定能夠出來,如果那錢更夠追回來七八成,你就撤訴,避免他的牢獄之災,然後他用掉的那些錢,就相當於他欠你的,屆時給你打個欠條,你也不用揹負這麼大的壓力了。”
張宏良思來想去,覺得許雅茹這個法子有用,但還是覺得風險太大,若把王剛找回來,那錢沒了,他還是要受到牢獄之災的,要是真的因為自己的起訴將曾經那麼好的兄弟送進了監獄,張宏良這輩子都會活在愧疚之中,他最害怕的就是兄弟反目,現在事情這樣充滿了迷霧,他還能對王剛抱有幻想之心,一旦撥開雲霧之後,便是兄弟倒戈,相對於欠錢來說,這種自斷手足之事更讓他心疼。
張宏良道:“這樣不可,我既然一開始都沒有打算報警,以後更不會,若是他良心發現,把錢送了回來,我就當是他一時被豬油蒙了心,還是會原諒他,把他當成我的兄弟,若是這輩子都不再相見,就當我看清了一個人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