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2章 解開迷霧(1 / 1)
“想想那些愛你的人,和愛你的人,他們都在等著你的回家。”
機場接機的人都在等待著這個落魄的青年。最後在列兵的勸導之下,下了飛機。
張宏良見到這個青年的時候眼淚忍不住的流了下來,這個青年不是別人,正是他曾經出生入死的兄弟王剛,在這一刻,張宏良忘掉了所有王剛的過錯,無論他是做了多大的錯事,在這一刻,張宏良都將把他原諒。
王剛看到接機的人當中有張宏良,當時就有些無地自容,腦袋往後扭去,恨不得找一個地縫鑽進去,他背叛了他多年的兄弟,可是張宏良還是來接他回家,懺悔,愧疚充滿了他的內心。
張宏良還是沒有忍住,衝了上去將王剛抱在懷裡,雖然王剛的身上散發著一股子嗤之以鼻的竟然惡臭,但是並不會影響兄弟情深,張宏良心疼的說道:“你受苦了!”
王剛被張宏良的溫情所感化,竟然似一個小孩子一般趴在張宏良的肩頭哭了起來,鼻涕眼淚統統落在張宏良的肩膀上,帶著哭腔低聲喊道:“是我對不起你,對不起,對不起......”
張宏良拍著王剛的後背安撫道:“沒事,一切都過去了,沒事了,咱們回家了。”
在場的所有人,無一不對這樣的兄弟情深感動到落淚。陳雨墨也帶著淚水來到王剛的身邊輕聲安撫:“剛子哥,咱們回家了。”
見到陳雨墨的那一刻,王剛哭的更加厲害了,鬆開了張宏良,撲通一下子給陳雨墨跪了下去:“雨墨,你的那些錢都是拿的,跟良子沒有關係,要怪就怪我一個人吧,你要把我送到警察局,我一點怨言都沒有。”
結結巴巴的語言傳進陳雨墨的耳朵裡,她和張宏良一樣心軟,就算是面前的這個人有過再多的過錯,他們都會選擇將他原諒。
張宏良將王剛接到了自己家裡,陳雨墨去給王剛買了些新的衣服,張宏良則是給王剛洗澡,洗第一次的時候,留下來的竟然是黑水,洗了好多遍這才看出來以前的皮膚的顏色,張宏良看到王剛身上的那些傷疤,心疼不已,全是被人虐待的痕跡,甚至還有一些傷口,王剛告訴他說這是那些不法分子在他身體裡面藏毒,直接劃開肉,將毒品縫在裡面。
張宏良想到那個場景就無比的心疼。
終於收拾好了,又領王剛出去剪了一個頭發,這看起來才算是一個正常人了,無奈頭上傷疤不少,又買了一頂帽子戴上。
又飽餐了一頓之後,王剛說道:“良子,我對不起你,我真的很後悔做出那樣的事情來,沒有想到你對我還是那樣的好,其實那個錢我沒有動,我把它存在瞭如花的卡上,但是那個卡丟了,我們這就去找如花,把卡補辦了,把這個錢還給雨墨。”
張宏良聽了這話嘆息一聲,半晌沒有說話,張宏良不知道該怎麼跟王剛說起如花已經去世的這個事情。
“你怎麼啦,怎麼愁眉苦臉的。”
張宏良笑了笑:“沒有啊,其實這個錢我早就換上了,你不知道吧,我早就掙了一大筆錢了,這個錢就算了,你跟如花的關係都成那個樣子了,這錢你還怎麼好意思要回去呢?”
王剛這才說出他心中的苦衷。
“你還記得我們上次去城中村那個隱藏式的酒吧不?那兩個女人還記得吧,那天晚上我跟他們去了之後,這才發現進了人家的陷阱裡面,那一晚,我染上了毒癮,我沒有告訴你們任何人,後來毒癮發作,我又賣了房子,花掉了所有錢,你說我這個樣子怎麼去給人家幸福,所以我選擇讓他離開我。”
“後來我需要的錢越來越多,我沒有錢,他們斷了我的貨,後來我又找上你,騙了你的錢,弄走了雨墨的那張卡,我鬼迷心竅,當我把所有的錢提出來的時候,我才意識到自己正在犯一個彌天大罪,所以我沒有動那個錢,後來他們告訴我去金三角打工就有“豬肉”吃,我這才跟了他們去,誰知道哪裡就是一個地獄。”
說著說著王剛的眼淚就落了下來,他狠狠的拍打著自己的胸脯,錘得發出沉悶的聲響來。
張宏良拍拍王剛的肩膀:“都過去了,別想了,未來的生活還是一片光明的,彆氣餒。”
“你跟我回一趟老家吧,我回家去辦身份證,順便去看看如花,不知道她現在過得怎麼樣了,或許現在她已經嫁人了吧。我會跟她說說,讓她補辦那張卡,然後把那個錢給你。”
張宏良再次哽咽了:“剛子,有一件事情我不知道該怎麼跟你說。”
“有什麼就說什麼唄,沒事的,其實我希望她能過得好,我可以接受她的新婚,我真的不在意了,她跟別人,總比跟我過一輩子苦日子的好。”王剛猜想著,或許張宏良要告訴他一些關於如花結婚之類的事情,這個事情他已經做了很多的心裡工作,他覺得可以接受如花不在他的身邊,只要她過的幸福就行了。
“如花死了!”張宏良終於鼓足了勇氣。
王剛不相信自己的耳朵,用手指在耳朵裡鑽了鑽說道:“你說什麼?我沒有聽清楚!”其實他是聽清楚了的,只是他不敢相信這是真的,所以這才假裝沒有聽清楚。
“如花死了!”張宏良哽咽的說道。
“我剛回來,你跟我開什麼玩笑呢,她活的好好的,你幹嘛要說他死了,你可不能跟我開這種玩笑啊!”王剛依舊不相信這是真的,可是他的眼淚已經落了下來。雙手抱著頭無比的痛苦。
“她真的走了,走的很安詳,臨終前她讓我告訴你,她愛的一直是你。”
王剛終於忍不住眼淚的決堤,坐在地上大聲的哭了起來,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哭喊傳遍的整個帝都,上天似乎都在憐憫這個可憐的男人,天空飄起了雨,跟這個男人一起哭著。
“她是怎麼死的。”王剛紅著眼睛低聲問道。
“自殺!”張宏良說道:“她懷了你的孩子,後來流產了,她心中悲憤,傷心之下就走了。”張宏良將別的細節都隱藏了,把馬香蘭給她吃母豬藤的事情都給省略了,他不想讓王剛永遠的活在仇恨之中,這樣是會毀掉一個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