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3章 故事的尾聲(1 / 1)
王剛接受了如花死亡的事實,鬱悶了幾天沒有吃飯,張宏良手中的事情還有很多,所以最王剛的擔心少了許多,只是晚上回來的時候看到這個男人坐在窗邊上看著天上的星星傻笑著,他說如花在天上跟他說著話呢。
張宏良在閒暇之際帶著王剛回了一趟老家,一是補辦身份證,二是去如花的墳前看看,王剛回到了老家,沒有回家去看看自己的老父和老母,他怕他的樣子讓家裡人看了會傷心,再問起她和如花的事情他不知道該怎麼回答。
索性辦好了身份證的事情就去了大興,他們沒有驚動如花的家裡人,直接去了如花的墳地,王剛在路邊挖了一株野花栽在瞭如花的墳山,那是用雙手刨得土,雙手都刨出了血來,張宏良沒有阻止他,知道他心裡面苦,便隨他去了,王剛說道:“如花在生前最喜歡的就是花,生前沒有錢買她喜歡的花兒,現在把花兒種在她的墳上,算是對她的一種補償了。”
王剛在如花的墳前坐了一整天,待到太陽西落的時候,兩人這才離去。
在回家的火車上,王剛跟張宏良說道:“哥答應我一個事情。”
“什麼事情。”
王剛笑了笑說道:“我死後,把我埋在如花的身邊。”
“這個我怎麼答應你,說不好我還死在你的前面呢!”張宏良笑著說道。
“不,我這輩子做了太多的惡事,你這麼好的一個人,閻王不會要你的,我一定死在你的前面,一定要答應我。”
“好,我答應你!”
兄弟二人相互依靠著睡著了,等到第二天早上就回到了帝都。
張宏良的公司這時候已經成立了,這一天陳雨墨和許雅茹都來給張宏良祝賀,還有好久不見的陳瀟瀟,看張宏良的生意做得紅火,大家都很高興,特別是陳瀟瀟拍著張宏良的肩膀說道:“士別三日當刮目相待啊,你果然混出了自己的名堂。”
陳雨墨也為之高興:“你的夢想終於實現了,你有了自己的公司,你終於能夠在帝都這個吃人的城市立足了,我期待你攀上這座城市的巔峰。”
張宏良深情的看著陳雨墨說道:“謝謝你,這麼久以來對我的支援。”
許雅茹可看的出來張宏良和陳雨墨眼神之間傳達的那種情感,他深知他在張宏良這裡是得不到她想要的愛情的,這天酒會結束的時候,許雅茹早早的走了,張宏良見許雅茹走了,便跟了出去,在地下停車場,許雅茹正要上車的時候,張宏良喊了一聲:“許雅茹!”
許雅茹回頭笑了笑:“你怎麼跟出來了,裡面還有那麼多的客人。”
“我不想讓你走,我張宏良能有今天,可是少不了你的幫助。”
“你也幫助了我不少不是嗎?回去吧,客人都等著呢。再說了天下哪有不散的宴席,有的人註定只是生命中的過客,沒有誰能夠永遠陪著誰。”許雅茹說這話的時候夾雜著苦澀。
“聽話聽音,我能夠聽得出來你這話的言外之意,你真的準備離開了嗎?”
許雅茹笑了笑:“怪不得我們能夠做這麼久的朋友,什麼都瞞不住你,其實,我要去美國了,帶著俊傑一起,你的事情我都告訴他了,他沒有哭。其實他一直都知道你是一個假的爸爸,終有一天你會離開他的,他很堅強。”
“為什麼去美國?”
“去尋找新的生活吧!我能看出來陳雨墨對你是一片真心的,好好珍惜她。”說完許雅茹就上了車,關上車門之後她哭的一大糊塗,為了不讓張宏良看出來,她帶上墨鏡。
見車子走了,張宏良大聲喊道:“我們還能見面嗎?”
“當然能,你還欠我錢呢!”聽到聲音漸漸的飄遠,張宏良的心裡彷彿失去了什麼一般,這時候陳雨墨已經出現在了他的身邊:“走吧,生活還得繼續不是嗎?生命之中總會有有人要離開,別惆悵了。”
張宏良笑了笑將陳雨墨摟入了懷中:“聽你的,生活還得繼續。”
許雅茹的離開讓張宏良的心裡少了點什麼,她和許雅茹之間的故事還沒有到達高潮就已經結束了,這是他生命中的一個遺憾,但是就是因為多了這種遺憾,生活變得更加的多姿多彩。
當生活漸漸入了正軌,事業也在蒸蒸日上,他和陳雨墨的感情越來越深厚,可是日子好不長久,終究還是出了意外。
在帝都大廈的頂樓一個醉酒的男人正拿著刀比在一個女子的喉嚨,周邊圍了一群警察,這其中正有公安部部長陳世清在裡面,因為那個歹徒手裡劫持的正是他的女兒陳雨墨。這歹徒也不是別人,正是方氏集團的董事長方乾。
原來阿四等人被抓了之後,陳浩的死,還有張宏良被刺殺的事情,都被查了出來,皆是方乾所為,他知道這種罪是什麼概念,就算不是死刑,也得吃一輩子的牢飯。
陳世清見女兒在他手上,嘴上喊著:“方乾侄兒,你不要衝動,你的事情,我們可以坐下來好好商量。”
“商量個屁,我就算是死,也要拖個墊背的。”又對陳雨墨惡狠狠的說道:“你要是早早的嫁給我,不是什麼事情都沒有了,現在你就陪著我一塊兒去死吧!”
陳雨墨被勒得幾乎說不出來話來,嘴巴里一直咳嗽著,那些伺機而動的警察,在方乾的威脅下一直往後退著,誰也不敢往前走半步。
張宏良和王剛接到陳瀟瀟的電話立馬就趕了過來,看到張宏良來了,方乾的情緒更加激動了,說道:“對了,還有你,要不是你,我會有今天嗎?我就算是死,我也不會放過你。”
張宏良急了:“你今日的一切都是你自己造成了,陳雨墨是無辜的,你要拉著一個人死,那我就替他死。只求你放過她。”
“好一個情種啊,好啊,只要你從這邊跳下去,我就放了她。”
張宏良聽的一愣,王剛拉著他的胳膊說道:“良子,不可不敢這樣。”
見張宏良頓在原地,方乾冷笑一聲:“呵呵,不敢嗎?”
這話一出,只見張宏良朝著天台邊上走去。
大家都呼喊著不要,但是誰也不能阻止張宏良為愛去死的勇氣。
方乾數著張宏良步子,嘴裡說道:“對,就是這樣,跳下去我就放了她。”
“不要!”陳雨墨見張宏良要為自己赴死,嘴中歇斯底里的喊著,身上也掙扎著,只見陳雨墨猛的一個抬腳,狠狠的踩在了方乾的腳背上,見方乾鬆開了陳雨墨,說時遲,那時快,王剛一個踏步飛身過去,將方乾撲走,兩人同時從四十層的高樓上飛了下去。
天台的寒風嗚嗚吹著,大家的心情似乎都被這股風吹的冰涼,便隨著一聲“啊!”漸行漸遠,死亡的氣息越來越近。
張宏良趴在天台邊上呼喊著王剛的名字,冷風灌進眼睛裡,那眼淚隨著風飄向了遠方,在空氣裡被擊成了塵埃,彷彿整個城市都在落淚,整個繁雜的城市在這一刻靜默了。
王剛和方乾一同死了,死在了他一心想要紮根的城市裡,張宏良將王剛的骨灰撒了一半在這個城市的江河裡,樹下,讓他永遠屬於這個城市,將另外一半埋在瞭如花的墳邊,讓他也永遠屬於如花。
誰也沒有想到故事會以這樣的形式結束。
一年之後,張宏良的公司成為了整個帝都最大的水產公司,他也成了財經雜誌上的封面人物,可是他並沒有覺得自己活得多麼快樂,因為他心中有愧,對若男的,對許雅茹的,對王剛還有如花的,那些人曾經都在他的生命中出現,可是也都在他的生命中消亡了。
“咱們去美國看看吧!”陳雨墨在張宏良說道。許雅茹
“好,許雅茹說她在美國找到了真愛,準備結婚了。我們也過去吧,我們的婚禮也當舉行了,就在美國辦吧!”
“好,一切都聽你的。”
張宏良和陳雨墨在美國舉行了婚禮,和許雅茹再前後兩天,兩人都參加對方的婚禮,看到各自拉著愛人的手進入了婚姻的殿堂,都笑了,也都哭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