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4章 婚姻(1 / 1)
微風拍打著海面泛起陣陣漣漪,模糊的海面彷彿有很多白色的身影,像是地獄的冤魂在招手。
“書儀,你怎麼來這麼早。”張魂匆匆的跑到海邊,映入眼簾一位可愛的女孩,穿著一件灰白色的大衣,抱著胳膊,長長的黑髮披在身後,月牙般的眼睛望著海面陷入沉思。
“嗯!沒什麼事所以就過來了。“書儀放下雙手,收回視線望向張魂,他蓬鬆的頭髮在風中搖曳,整個人顯得很開朗,很陽光。
“應該打電話告訴我的,我去接你。”張魂握住書儀的雙手,感受到一絲冰涼,關切的問候,“天冷了多穿一點。”
“嗯,不麻煩的。”
送肉粽的人群很快趕到了海邊,穿鍾馗服的法師引起了書儀的注意,她彷彿在哪見過這個人。
推車停在了海邊,法師拿起事先準備好的公雞,利落的斬下雞頭,黏稠的雞血灑到了袋子上,一旁的張魂也沒有閒著,舉起攝影機拍攝每一個細節。
從口袋中掏出幾張符紙點燃,法師舉起袋子扔到了海里,右手上的木劍,象徵式的揮舞了幾下。
望著逐漸遠去的袋子,張魂用怯怯的聲音對著攝影機說:“這是送肉粽下黃泉路,冤魂進入地獄不在擾亂人間。”
“張魂,出事了!”遠處傳來阿怪的聲音,滿頭大汗的向著海邊跑來。
“出什麼事了?”張魂放下攝影機詢問道。
跑到張魂身邊,阿怪已經是上氣不接下氣,望了一眼書儀,有一些尷尬的說,“書儀你也在呀。”
“是的,你沒有女朋友就不要問這麼尷尬的問題了。”張魂無趣的說道。
阿怪身高很矮,只有一米六幾,雖然不是很胖,但是乍一看像一個球,基本上不符合正常女孩的審美,在加上他是一位無業遊民,所以很難找到女朋友。
“其實上學那會我也想找女朋友,後來為了吸引女孩注意噴了香水,結果我的男同桌摸著我的大腿,問我是不是gay。”
書儀無趣的白了阿怪一眼,轉眼望向海面。
“對了,張魂我要對你說三件事,第一件事,你女朋友很可愛,第二件事,我今天中午吃了大蒜還在剛才放了一個屁,無聲且致命,簡稱臭的要命,第三件事很重要,我撞鬼了。”阿怪又補充道。
“還記得你對我說過,夢想有多大,事業就會有多寬廣嗎!現在想一想那只是心大。就你這張臉比鬼還嚇人,誰信你撞鬼了。”
“真的!就在來的路上,我踩到了一個東西,還摔了一跤。你猜我踩到了什麼?”阿怪語氣的有一些急促,情緒也變得壓抑起來,氛圍慢慢的凝重。
“什麼?”
“一跟繩子!”阿怪驚悚的說。
“繩子有什麼好大驚小怪的!”張魂被阿怪的語氣嚇到了,要不是女朋友在旁邊,早開口罵他了。
“那是新娘上吊用的繩子,無意間踩了上去就摔了一跤,像是有人在背後推了我一下,還有我從地面上爬起來後,街道兩旁倒放的掃把全都倒在了地上,特別的嚇人。”
“繩子不是套在木柱上嗎?木柱放在袋子裡已經扔到海里了,你肯定是看錯了。”張魂有一些噓,但還是用攝影機錄下了與阿怪的對話。
“新娘上吊用的是棕色的細麻繩,和我從地面上撿起的那根繩子一模一樣。”阿怪冷冷的說。
“你不會把繩子也帶過來了吧。”張魂突然不害怕了,想到了一個主意,全方位的拍攝這個繩子,再把阿怪撞鬼的過程渲染出來,增加節目效果。
“沒有!早扔了,看到那根繩子彷彿看到了新娘臨死前的臉在衝我笑,還有最恐怖的一件事,並沒有送走肉粽。”用低沉的語氣說完,阿怪發現張魂已經跑到了法師那邊瞭解情況,似乎根本不在意他的說的話。
從法師的口中得知,送肉粽的路上發生了點小狀況,說來也巧,張魂剛脫離人群不久,推車就不能移動了,彷彿有很重的東西壓在推車上,根本推不動。
就在所有人納悶的時候,車上的袋子突然滾了下來,木柱也露了出來,但是問題不大,把木柱重新放回袋子裡也就啟程了。
“應該是這時候掉的繩子。”聽完法師的講述,張魂有一些後悔,太早的離開人群了,如果晚一點離開就可以拍到詭異的一幕,可以更好的增加收視率,讓本次直播更有看點。
結合阿怪的講述,張魂意識到這一次並沒有送走肉粽,可他並不在乎,反而變得有一些竊喜,因為這就是人俗稱的鬧鬼,和他的恐怖直播息息相關。
“阿怪,女主播接到了嗎?”張魂跑到阿怪身邊,這一次他有預感,可以賺很多錢,不僅有送肉粽的民俗,還有大家熟知的鬧鬼,可以直播好幾期狠狠的賺一筆。
“她說晚一點到。”
“好,交給你了,接到你那邊住。明天早上我和她直播,主題是燒紙人,這一次我真的謝謝你,我可能真的要翻身了,不再是鹹魚主播了。”張魂有一些竊喜的望著阿怪,實在是感謝他給的這個機會。
女主播也是阿怪介紹給張魂的,這讓張魂很高興,換句話說,這一次直播的看點和收視率,都是阿怪的功勞,可以有一點誇張的說,阿怪拱手相讓了一個掙錢的好機會。
調製完攝影機,張魂帶著女朋友回到了租住的房子,只剩阿怪一個人去接女主播。
濃濃的夜色下起了小雨,張魂坐在桌子前,剪輯錄制的影片發到網上,順便看了一下直播的效果,將近有百萬人在觀看,藉助女主播的名氣,這次直播效果很好,獲獎的可能性非常大。
雙手抱頭,張魂想著什麼時候舉辦婚禮,突然聽到了臥室傳來尖叫。
“不要過來,不要過來!”書儀的聲音很大很尖,像是做了噩夢。
“不要怕,醒來就好了!”急匆匆的跑到床上,張魂摟住了床上的書儀。
聽到張魂的聲音,書儀空蕩蕩的大腦逐漸恢復過來,如窒息一般的深吸一口氣,心有餘悸的望向張魂,似乎還沒有從噩夢中緩過來。
“夢到什麼了?”張魂第一次見書儀做噩夢時身體抽搐,說實話他被嚇到了。
灰色的眼瞳流出鮮血,蒼白色的面容沒有一絲血色,特別的恐怖,尤其是裂開嘴角的笑容,這讓書儀直接直接從夢中失聲尖叫。
“沒什麼!”書儀並不想告訴張魂她夢到了什麼,因為她並不想提起夢到這個人的名字。